“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也沒有什么,我会总來看你的。”
“林叶,你真的不要再等了,找一个对象。”
“我跟你说过,我爱你,如果不來小镇,也许我会的。”
这话就沒有往下说的方法了,我从林叶的办公室出來,和媚媚说了进编制的事,媚媚兴奋的跳起來,这样巫校的发展就会好起來,这些人参照公务员的待遇。
这事一公布,所有的入巫的学生都跳起來,尖叫,可是新生就生气,完全和这些天天穿着巫袍的学生成了对立,这些新巫师也沒事吓唬新生,他们即恨又害怕,一吓唬用巫,就给吓得撒腿就跑。
媚媚说到这事了,如果再有这事,就开除。
编制正式下來到七月份了,巫师拿到了工资,那高兴,晚上就请我和媚媚吃饭。
其实,看着这些巫师,我和媚媚也高兴,也许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真正的发展起來了。
预测中心一直就控制在一天三到五个预测,新巫师轮流着去,依然就是找人找物,其它的不给占巫。
似乎一切进展得都挺顺利的,对于看阳宅,个别的学生会去,找來了就去,针雨星带着人去,这活就教给她了。
先学巫舞,这祈雨之舞看着简单,跳到精髓那是难上加难,有的学生跳得到是有模有样的,可是神进不入,一切都白扯,媚媚天天喊,叫,有的时候气得跳起來,我站在楼上看着,就忍不住的笑。
下午,沒事的时候,媚媚还总是偷偷的跑出去,找吉里玩去。
不让她玩,肯定是不行,能死,肯定的。
我去祖墓,看格格媚,总是会让我不进的想起的这妹妹,想想都觉得太让人接受不了。
八月份,开热起來,四叔來了。
“德子,前天我看到穿黄衣服的那个巫八旗突然來了,到了红石,穿村而过,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一惊,不会是格格媚的事穿了吧?如果那样,媚媚就有事情了。
我又紧张起來,满里的巫旗是有修养,可是有些时候也是让人感觉到害怕,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我想,有空我还得去水边村去看看。
几天后,我去了水边村,进去,老人就听出來是我有脚步声。
“肇德,來得正好,扶我出去晒晒太阳。”
我把老人扶出去,坐到院子里。
“很久沒喝酒了。”
我心想,这是要酒,我出去,在村子里打了酒,买了一大包吃的,回去弄上,我和老人喝酒。
其实,我到是希望这样,拉近了距离,他就会告诉我很多关于巫八旗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巫八旗是纯血的巫族,这让我有着很多的好奇,他们沒有出现前,我觉得恩特和莫蒙安之巫就是正巫,大巫,再也沒有其它的巫和我们相比了。
巫八旗的出现,让我沒有想到,大萨满巫事的真正的源生,而我们不过就是衍生出來的一样。我有点不甘心。
老人挺能喝的,一杯之后,话就多起來,我沒有问巫八旗的事,我觉得还沒有到时候,或者说,慢慢的绕到这上面來,这让让老人更能接受,老人的脾气都很怪,如果说不对,他不会说这事,弄不好,以后也不会说。
四叔进來了,我沒有想到四叔会來,四叔一來,老人就更高兴了,一起喝酒。
慢慢的就聊到了巫八旗的事,最初老人还不想说,最后四叔有点火了,就说了,看來他们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关系了。
“满里巫八旗,正统的满族血源,纯血八旗,他们是一个隐藏着的巫八旗,最初的时候是八百巫师,像八在雄兵一样,努尔合赤,战无不胜,攻而无不克,就是有了他们的大部分原因。但是,后來,清理巫八旗中的一些败类,或者说就是权力之争,巫八旗,穿黄衣服的人只有一个,这个人的权力非常的大,相当于一个重臣,所以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一年,死伤无数,最后,只存下來一百多人,就是现在的巫八旗,他们基本上都有血缘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