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五、五年前,对,五年前,有个议员暗示我,他需要?乖巧年纪小的,我才、我才动了歪心思?。我错了,大人,我真知道?错了。”
“之前那些孩子到?哪里去了?”
“有长大了变残变丑了的,就、就扔到?矿场或者工厂,大多数都生病……死了,还有两个,他们被送出去之后总想着逃跑,后来听说、听说淹死了,我也不知道?真假。求求你,大人,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伤害那些孩子的性命,是、是那些变态干的。”
“那些变态都有谁?”
“……呜呜,我不能说,真的,我说了之后就彻底完了……”
裴湘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抬腿踹了过去。
之后,她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从老鸨的口挖出了五名老顾客的姓名和身份。
在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后,裴湘便迅速离开了看守室,开始按照老鸨提供的线索找人。
后半夜,裴湘把五个睡得正香的男人捆绑到?了那家妓院的地下室里,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恐吓与问询。
在药物和武功的双重威慑下,五个养尊处优的老年男人竟然还没有那个老鸨能忍耐折磨。他们的态度转变得非常快,从呵斥痛骂到?惊恐求饶也不过是坚持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之后,五人便一股脑儿?地交代了自?己的过去种种。
“我说,我都说,求求你给我解药,啊——我受不了了,我说,我之前接受过三个九岁的金发女孩子……她们、她们都没死,真的,我让人送回去的时候,她们还有气呢……”
“你想要?什么?,我有钱,我给你一个种植园怎么?样?我在南边、对了,我还有特别听话能干的黑奴,不是那种粗鲁的什么?都不懂的劣等品,我们家的奴隶是最好的,特别能干,任打任骂。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种植园和黑奴全都送给你!”
“啊啊啊——你这?个不敢露脸的魔鬼,快放了我!我是议员,你敢伤害我你就死定了——嗬嗬嗬,给我解药,快、快救救我……我只是不小心弄死一个小男孩儿?,真的,他只是一个乞丐,我是贵族,凭什么?为了一个乞丐偿命……”
裴湘沉着脸,低头记录下这?五个人自?己坦白交代或者互相揭发的罪行,然后又?让他们分别签字按手印盖身份印章。
“来,你把其他四人的罪行全部多抄写几遍,抄写得越好,字迹越大越清晰,我就让你少难受一会儿?,否则的话,呵!”
“我抄、我抄!”
当然,其余四人也是同样的待遇,而裴湘则从审讯者变成了监工,同样十分忙碌。
在黎明破晓之前,裴湘比较满意地翻着手的纸张,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们的鬼心思?,这?些供词不一定会被法官承认,因为你们之后可以狡辩说,是被我威逼着每个人乱写的。但?我不在乎,因为我这?人向来不会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说着话,裴湘就抽出匕首,十分干脆利落地阉了五个恋·童·癖。然后,她又?奉送每人一道?锋锐剑气,任由剑气在他们的血肉骨髓四处游走,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们,痛不欲生。
做完这?一切,裴湘想起雷克萨之前的分析,心知只有闹到?人尽皆知,这?五人身后的势力才会真正地忌惮收敛几分,不敢明目张胆地替亲人洗脱罪名。
“闹大吗?”
裴湘认真琢磨了一分钟,觉得有些事做成系列招牌也不错,说不定还能震慑一些居心叵测之人。
——唔,一个嫉恶如仇的骑士,遇见?不平事就出手。
——他手段神奇,能设置迷宫、能控制火焰,还精通药剂,来无?影去无?踪。
——他的存在,让那些想做坏事却胆小惜命的人及时收手,安安分分地装着好人度过下半辈子。
于?是,裴湘把五个成年男性拖到?室外的小院,点了哑穴又?把人一一扒光,然后挂在了院墙附近的五颗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