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盛把江湖上传说的恶魔田中尘说了一番。小鸟听完后点点头“小事上随意大事上不糊涂怪不得永耿要选他做继承人。”
“继承人?”
“你不是道修不应该知道这些事。道修者的世界虽然单纯却不简单。”活的时间长就有点知识丰富的优点。“快看戏又有人要出现我要看他如何继续装下去?”
人数如此之多又全部选择在同一时间冲上来田中尘虽然一时还能够应付但心神却很疲惫。他此时明白为什么道修者无法出现在战场上改变战局。在人海面前强大如他者应付起来也很困难。
虽说他体内的真气不会消耗但真气的过度使用带来的却是体力的严重流失。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累倒。[.la超多好]如果能够下死手直接杀人他还不至于如此劳累。像如此这般只冻倒敌人不伤他们的性命却凭空增加了几倍的难度。他不敢保证继续下去他还能够精准的把握真气伤害的程序。一个不好真气威力完全爆出来他将会在挥手间让地上所有人化为冻肉。
唉我贵他们的刺激过火了。如果实在不行只要展现实力让他们知道进退。
这一次错误在他杀人是万万不行的。不涉及国家危害问题他不会随意杀人。出去卢庆火那一次他所杀的人不是外族敌人。就是不爱国的废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枉杀一人。杀人并不是一件可以带来快乐的事。
蓝芒如鲜花怒放般闪烁在空地上被蓝芒扫中的人无不冻僵倒地。如此强大的冻气让罗盛一阵心惊因为他距离田中尘不远并没有一丝空气变冷的感觉。“如此惊人的控制力让人难以置信。”
突然一道雪亮的刀芒诡异的从田中尘脚下升起。闪电一般冲至田中尘的胯下。可以肯定刀芒再往上一丝田中尘难逃断子绝孙的厄运。
“果然出现了。”田中尘心中一阵冷笑他早就在脚下不知了网状丝线他算准这些藏匿流的灵修者若是出手一定会选择让人无法防备的脚下。这是真正的敌人毋庸留情。真气动下一股疯狂的寒意涌向脚下。一瞬间将人和刀一同冻结。与此同时手中的神剑闪烁一道刺目的亮芒。在所有人抬眼倒退时。湛蓝的冰块破碎开来化为碎小的冰屑铺落在地继而被一道火焰焚化成灰。
“这家伙的手段这么干净!”小鸟是惨案唯一的见证人。即便是罗盛也被亮芒刺的双目难睁失去了观赏田中尘杀人的瞬间。“掩饰、杀人、毁尸灭迹。一眨眼就完成了。以后在他面前要小心一点不然被他吃了都不会留下骨头。不过他掩饰实力的方法不错都已经是神剑了再神奇一点也无所谓。”
远处屋顶上那位晋级的东瀛青年手握一把古朴的放大镜放在眼前十分认真的做战事分析。“如果不是隐瞒实力就应该是一把真的神剑。”他汉语不错只是分析的内容没有丝毫新意。
他身旁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金碧眼的西欧大汉。大汉套了一身不伦不类的宽大衣服双手悠闲的摆弄一个巴掌大小的弩弓。在东瀛青年说话时他不时的举起弩弓瞄向田中尘。在东瀛青年说完话后他道:“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我轻轻的射过去一箭他会不会武功就清楚了。”
“不行这么做会引出他们这里的道修者。”
“一郎先生你太胆小了。道修者真的就那么可怕吗?要知道你我都是了不起的强者。”
被称作一郎的东瀛青年轻轻的摇头“如果不可怕你们的圣者为什么还要派你们来拖住他们?”
“这就是我一直不明白的问题。”
“希恩君请你摆正态度不然你我无法亲密的合作。”一郎认真说道。
西恩曲指把弩弓弹飞起来让其落入胸前的口袋中无所谓的笑道:“我会摆正态度的。在我看来那人的那把神剑应该是天逸流的东西他是不是与天逸流的人有关?”
“天逸流的人失败后他们几乎全部回到那座破山上去了一群懦夫!”一郎对国师他们的突然离开很恼怒。
“他们离开了没有关系我们不是来了吗?”西恩有一口雪白的牙齿笑起来阳光灿烂。“我们比他们要强许多无论是诚心还是实力。”
在西恩这句话说完时远处的田中尘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往下坚持就无法保证出手的轻重。
人算永远不如天算他本认为自己能够撑到天亮不想才对付了几百人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算了放弃吧第一次表演失败。”想着他停止了挥剑的动作再次激射一道刺目的亮芒。
在冲过来的众人停步时他开口说话。“先我要向大家道歉因为我欺骗了大家。”声音很大像在做演讲。
鸟和人对视一眼同时小声说道:“好戏结束了。”
“我是会武功的并且我的武功还不错。”先把这一点表明。“我之所以说自己不会武功只不过是想在比武招亲时对手不要太强。这一点我承认我居心不良。”
“别说这么多废话。”人群中一人高喊一声“你现在为何要说你会武功?是不是你现在坚持不住了想以此吓阻我们?大家上他坚持不住了马上就能夺下神剑!”
在神剑强大的吸引力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在喊声落下田中尘还不及解释之时停下的人潮又一次涌了上来。
“一群疯子!”田中尘纵身开始逃跑人太多他应付不了。“今晚怎么这么多人找过来?一定有人安排组织。是谁呢?”想着他的身形如一道幻影消失在夜幕中所有人都追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