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即便天塌下来还有姐夫那样的人顶着你我只要随心所欲就好了。对了今天的银子花的太多了明天我们不要再买那么多衣服了到处玩一玩怎么样?”
“不行。”涉及到原则问题冷冰寒一改之前小白兔式的惊恐样子意气风的站在骇人之极的闪电下理直气壮的辩解道:“我还有很多衣服没有买呢!钱若是不够我让如情姐向你姐夫要。”
站在不远处的如情俏脸当即黑了下来心中想笑脸上却怎么也摆不出笑容。她抬手望天天似乎在怒密集如雨般的雷声。让她不由得想到不知在何处的田中尘。“他在此时正在做什么?”
田中尘此时什么都没有做他目光呆滞的盯着手中金光闪闪的宝剑。虽然他外表呆滞但心神却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冲击。
就在方才金光从虚影幻化为一层金光幕时他的心神犹如遇到磁石的铁屑般被吸附在剑身中。(.la棉花糖)也就是在这一刻视觉中的一切听觉中的一切触觉中的一切乃至一切的一切都从根本上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难以言述只能感觉到微风浮动不再是浮动一丝响声不再是响声。那一切常识中的感觉在这一刻出现了一股莫名的神秘感。这神秘感就是外表之下永久存在的至理。
若是说人眼中的世界是一副平面画人只能根据光影的变动来将这副画立体化。那么此时田中尘的世界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立体甚至比三维的立体还要多了一些什么。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如同一个头脑昏沉的人在瞬间从昏昏沉沉中清醒一般。
瞎子的世界是一个黑暗却有声的世界;聋子的世界是一个光明却无声的世界。戴着眼镜看世界红色的眼镜看到的是红色的世界绿色的眼镜看到的是绿色的世界。红外线望远镜下的世界又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世界不会变变的总是人当人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看世界世界展现出来的样子便会生变化。但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就是真正的世界吗?又抑或我们这些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只是千万种观察世界方式中的一种?
心神沉寂在飞剑中田中尘正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看世界这个角度中的世界很简单同时又很复杂似乎一言就能够道明这个世界但在寻找合适字汇时又现没有任何词汇能够诠释。
体会静静的体会田中尘努力记下这一刻的感觉。
雷声阵阵齐眉儿终于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清醒清醒后的她转身望向窗外横空的闪电将庭院照成一片惨白。莫名的她心中涌出一阵寒意。
在远处林府内雍容潇洒的林业丰紧皱眉头他身旁坐着的是恬静慈和的林夫人屋外滚滚雷声让他一阵心烦“哪一个妖孽这么大胆子?”
“我不知道。老爷你看我是不是去把这个人杀了这么下去天劫极有可能会落在城里。唉距离上次大战也有五百多年了现在的妖孽对道修者的畏惧不如从前了。”话语中杀气纵横但她的语调还是轻柔慈和听得出她没有把要杀的人当人对待。道修者处理原则之内的杀伐必须要冷血无情。
“从天劫的程度来看这个妖孽很不简单。”林业丰有点担心。
“这个妖孽是比那个国师强即便再如何厉害他们还是一群不懂‘道’的蠢物杀他们永远只要一招就足够了。”林夫人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又道:“位置是那个吴常戎的府邸难道妖孽又有人去杀吴常戎?不对这是渡劫妖孽跑到吴常戎家里渡劫?这有点离奇。”
林业丰大手一挥道:“不管那么多你去看看如果能够不杀人你就别杀。现在杀了这个妖孽对咱们的计划影响太大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好的。”林夫人笑了笑下一刻她带着笑容如一个泡沫上的虚影在泡沫破灭后毫无征兆的消失在房中。柔和烛光投射四周照耀在紧闭的房门和窗户上。
田中尘此时心中十分平静心神缓缓从飞剑中撤出来目光再次扫过这个世界时所见的所闻的所听的所感受的都生根本上的变化。他随意的松开手飞剑静静的浮在半空中剑柄上强大的吸力丝毫不减。无数灵气以难以理解的快溶进其中。他对这一现象毫不在意意念动间飞剑灵活舞动带着一道道金芒游走于田中尘的身侧。
房间内剑光缭绕一片金光在田中尘身侧上下翻飞。只见无比灵动的金光度越来越快初时尚能用目光捕捉其踪影不过片刻它便幻化成一片虚影。均匀的包裹田中尘的身躯。虽是如此当更加奇怪的是如此高的运行竟然不曾带起一丝破空之声似乎金光本身便是一个虚无的影像。
飞剑在田中尘手中比在国师道士手中呈现的又是一种不同的威能。
“这把剑的材料太奇怪了竟然可以在轨迹之中运行。”田中尘眉头皱了皱今晚的收获很大飞剑的使用算是其中之一但更大的收获却是他终于具有了王月痕曾对他提及的道心识。
道心识与其说它是一种意识不如说它是一种观察世界的一种方式它就如同一种神奇无比的眼镜透过它看到的世界更能看清这个世界的本源。
道心识中田中尘看到他使用飞剑之所以不同于国师道士在于飞剑一直运行于空中如同幻影一般的轨迹之中。在这些轨迹中运行就如同在另外一个世界运行一般不仅了无声息且度之快远想象。飞剑每一次跨越不同的轨迹度都会有一些变化在各种不同的轨迹中运行其度也是不同的。
“世界原来是如此的奇妙!”田中尘不禁感叹一声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可以真正体会到道修者无欲无求的清净心情在无穷的奥秘面前任何一切权势财富利益都是河水中泛起的美丽泡沫短暂虚妄不值得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