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毕竟我是一个好人。”
“你是好人才怪了呢。”一眼白了过来目光中透着欣悦的俏皮。
两人边说边走不久来到了山上。田中尘轻易的躲过路上的暗哨来到了他居住了六年的住所。简陋的茅草屋在北风中屹立一片柔弱的灯光透过窄小的门缝照出给予漆黑冰冷的夜晚一丝温馨的光明。
谁住在里面?
北峰北端为之不好道路崎岖山风呼啸。当年田中尘因为无法修炼武功被组织定性为废物才被安排到这里居住。田中尘这样的废物并不多见组织培育的成员也不会出现无法修炼武功的废物。
李才显李爷他在山上有自己的住所田中尘曾去过那李位置不错。所以李才显不会无聊的来他这里住。
“有人。”如晴从田中尘怀中下来指着茅屋低声道:“想象不出你这么有钱的人也曾住过这么简陋的房子。”
田中尘笑了笑缓步走向茅屋。“我以前是孤儿险些冻死。这点你也看不出来吧。来陪我看一看这间屋子的人是谁?”
来到房门前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温柔甜美的声音。“是谁?”
这声音让田中尘和如晴都呆住了。
世上如果有完全相同的两个声音那么一个是原始声一个是田中尘的模仿。如果在两者之外又出现了第三者情况就难以明白了。
“请问是谁?”这问话声让如晴险些以为自己在屋里说话。
屋内脚步声响起屋内的女人缓步走到门前她步履轻快优雅完全展现暗组对成员严格教育的成效。
房门打开温和的灯光猛然涌了出来如怒潮瞬间洒落在田中尘和如晴身上。脸上。灯光下他们脸上的诧异无所遁形。
“你们是谁?怎么上山的?”女子文化的同时纵身后退。她原本在门旁的身躯瞬间回到屋内屋内传来锵的一声女子再次出现时手里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
田中尘与如晴动也未动只是呆呆的注视这位女人。
相同的香味形同的脸形相同体形还有相同的举止。田中尘这一刻彻底迷失了追求这么久的问题似乎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如晴幽幽的长叹一声失落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就说过我不是。”
这话让门前的女子看过来在目光接触如晴的面容时女子美丽的双目猛然睁大。“你是是?”她突然有一种面对镜子的感觉。
田中尘侧身挡住如晴皱眉看过去冷声道:“她是谁我来告诉你。在我告诉你之前我想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你你。”女子抬起左手指着田中尘嘴里结结巴巴的说着神色激动之极似乎见到一种让她恐惧的东西。这种状态之后片刻。随即她以电影镜头变换的度来了一个彻底的大转变。
上挑的眉头猛然下落大睁的双眼眯成一条细缝在细缝中一道耀眼的寒光闪过。半张着的小嘴一下子合上小嘴里传出牙齿相撞的声音接着嘴角扯开一丝冰寒的笑容展现。重重的哼了一声她冷声道:“臭男人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这话语让田中尘彻底迷失了思想。
世界上有没有两种完全的事物?没有!田中尘可以肯定这一点在今日之前他都坚信这一点但在此刻这个观点被颠覆了。
无论相貌举止言语乃至微笑时的小习惯两人都一模一样毫无偏差。如果两人相貌相似高度相似还能够理解但为什么两人的举止习惯和声音也这么相似?
也许先入为主的偏见田中尘真心希望如晴是自己的疯女人在初次见到如晴他就没有去想还有别的可能。他对自己如此的自信以至于这个意外出现后他竟然不知该采取什么反应。
破旧的茅草屋里三人围桌而坐。相互对视却了无言语。一个男人两个相貌相同的女人就这么互相看着。
“即便人品不行老天让我运气差但运气也不能差的这么离谱啊!”田中尘抱怨一声抱头趴在桌子上。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他的运气从没有一次让他如意过这一次认错妻子更是让他无地自容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是不是双胞胎?”田中尘再次抬起头打破三人间的尴尬露出比哭还要有味道的笑容“这事怎么透着一种古怪啊?绮萱你先帮我说一说我离开后的事。”
绮萱是开门女人的名字是疯女人的称谓。
“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事你离开后我就住进了这里一直在等你。两个多月了一直都十分安静。”绮萱说着话目光一直锁定在如晴脸上在看如晴时她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倒是你你下山后任务做的怎么样?”
“两个月做了两个任务。”田中尘摇头苦笑现在暗组应该不敢让他做任务了。
“不过效率很高。”绮萱记得许多龙族成员一年能做完一件任务便是高效率了。“山下好玩吗?”
“嗯还行。”田中尘总是觉得与绮萱谈论没有与如晴谈论自在。似乎两人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话题到了这里很难进行下去尴尬的气氛继续主宰整个空间此时每一个人都想说些什么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相互对视一眼又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张了张嘴没有言语又慌忙转过头去。
“这个这个。是到了休息的时间了我来安排大家睡觉吧。”田中尘这话才落下远处传来热情高亢的鸡鸣声。他尴尬的挠了一把后脑勺两女勉强的笑了笑。
如晴转身看向屋外的黑暗冰冷的黑暗应该比尴尬的光明更好。“能不能送我下山?”事情有了结果结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现在她心中只有嫁给太子的念头还有嫁给太子后的任务。
“不行等我把事情完全弄明白才可以。”
“现在已经明白了还有什么要做?”如晴起身冷语相向。
田中尘毫不示弱的对视过去沉声道:“我等一些人我要向他们问明这件事。”
如晴不屑的看过来“问明?还要问明?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玩什么诡计?如果你怕我在太子面前说明真相找借口杀我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直接杀了我就是了。这里是你的地界杀了我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她越说越冷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情感。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话这样的强调田中尘一阵心酸。就是一旁惊诧的绮萱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乖巧的没有插话。
“我不会杀你的。”田中尘轻轻说道失魂落魄一般软软的趴在桌面上“我不会杀你绝对不会杀你。”
看到田中尘有气无力的样子如晴音调降了下来她似恳求的说道:“不杀我。就让我离开。”
“等一下好吗?等天亮唉算了天亮后你就走不了了。”田中尘抬起头他清楚一点暗组为了保密说不准真的不允许如晴下山。
田中尘起身拉如晴出门。看他们亲密的样子绮萱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走到房门田中尘猛然的转过头来微笑向绮萱“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欢乐天’见面的情形吗?当时我抱着你上床。”
“不对不是你抱着我而是你这个混蛋要挟我找床还要挟我在床上等你。”绮萱轻轻的笑了。
田中尘如释重负点点头轻声道:“疯女人等我几天后我就来接你下山。想我现在也算名满天下暗组这些人不敢对你怎么样。”他血腥的手段恶毒的名声江湖任何一个门派和组织也不敢轻易树立他这个敌人。
“嗯我等你。”绮萱幸福的笑了笑她目光落在田中尘牵着如晴的手上还是有些不自然。
“她将是别人的女人你千万不要在意。”田中尘如此解释着心中却一阵阵酸楚而如晴被紧攥的玉手寒冷似冰雪。
来去似乎只有一个瞬间几句话的光景但一切完全颠覆。田中尘抱起如晴在高山峻岭中跳跃如同孤单的夜鹰在孤独中翱翔。两人虽很近却又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