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田中尘的右手轻轻抬起。不躲不闪的立在原地因为他知道自己闪不开。
黑衣人的动作很奇特他身子侧斜右手肘部挡在前侧眼睛顺着右肘注释过来其姿势像极了红卫兵年代歌舞剧中“前进”那个姿势。在手肘前方是一道一米左右的尖刺状真气像一个硕大的锥子看起来很锋利。这锋利让田中尘心中惴惴不安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真气能否抵挡下来。
说时迟那是快太子殿下的尿还没有落地黑衣人和田中尘激烈的相撞了。
田中尘维持惨白的脸色吐血的嘴角同时灵巧无比的右手在尖刺状真气刺及身体前自上而下横切下去。田中尘只觉得掌缘处一阵炙热接着他便见那锋利无比的尖刺似破碎的冰棱无声的化作一堆凌乱无比的碎屑而黑衣人真正的攻击就是从这无数的碎屑开始。(.la好看的)
原来还有这么笨的人。远处的朱三彪长长的感叹一声。他本想过来救援但见田中尘竟然大义凛然的毫不闪躲顿时失去了救援的念头。“他难道不知道及讽刺是不能抵挡的吗?无知的傻瓜呀!”
一片片指甲大小的碎屑在空中飘舞它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漆黑的夜里是如此的美丽就好似漫天飞舞晶莹的雪花。可是这雪花是致命的。
无数的碎屑在几乎感觉不到的短暂停滞之后马上疯狂的似直泻而下的瀑布一般夹杂铺天盖地的骇人之势一窝蜂的扑向被惊呆了的田中尘。
于此同时黑衣人前进的势头不见一丝减缓迅猛无比的撞向一动不动动的田中尘。此时他抬起的手肘诡异的冒出一道尺许长短的尖芒尖芒直刺田中尘的胸口他要杀田中尘。
衣服可能保不住了。田中尘此念一闪而过右手夹带一股强烈的破空声神乎其技的快的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把怀中的银票掏出在人眼无法捕捉的度下把银票掖在后腰上。
现在安全了可以全力对敌。
他想到这里右手直接迎向黑衣人右肘上的尖芒对于飞扑而来的真气碎屑毫不理会。事实证明身死之气在质量上远远胜过任何人。雪花般的真气齐涌而来得到的结果如同望月楼房主无数剑气同时袭击一样破坏的只是衣服。上次是后背的衣服这次是前胸处的衣服这是唯一的区别所在。
在田中尘的右手触及雪亮的尖芒时又是一片溃散的真气碎屑同样是飞扑过来在它们飞扑过来前田中尘右手快的一个舞动在真气活动的范围内五指在常人难以想象的灵巧在瞬间准确的将所有真气击散。同时在黑衣人惊讶万分的目光下一把抓住了击打过来的右肘。
一只手能够这般灵巧已经脱离了人类的想象空间。
在手掌扭住右肘的瞬间黑衣人眼睛中一道精芒闪过接着战局再次变化。
一个不注重招式的武功体系的招式是什么样子的田中尘之前一直没有确切的概念只觉得这个世界的招式十分简单嗯不应该说十分注重以人为本的理念即使遇到那个剑气纵横万千的望月楼房主也只是感叹对方的剑气运用确实很强。没有体会任何招式的精妙。但现在他开始明白所谓的招式了这是一连串让人无法想象的连环追击打。
在右手拿到右肘时黑衣人不见一丝惊慌他斜侧的身子猛然一个扭转左拳被身体带动一个快的挥抡。瞬间到了田中尘的眼眶前。其势之突然其度之快捷田中尘根本不能及时反应。
事出太急田中尘条件反射般的用右手一个格挡带起呼的一声呼啸右手间不容的把拳头从自己眼眶处架开。与此同时胸口要穴猛然一阵酸痛他明白自己中拳了。如果不是体内的真气在质量上高对方太多一只手的田中尘早就躺地上了。虽然他右手灵活的不似人类具有眼力和听力也强横的无人能敌但在乱七八糟的连续招式下还是中招了。
在中招的同时黑衣人似乎现了田中尘左手无法动弹的状况身形再一次转移马上转换在田中尘左侧伸臂就要继续打下去。突然右拳猛然一阵沉重他心中一惊马上现按在自己拳头上的右掌。虽然他对田中尘右手的灵敏和快很吃惊但田中尘中拳后没有一丝负面影响马上抓住他的拳头这还是让他无法理解。“这人怎么这么古怪?难道我的真气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吗?”
无论黑衣人如何去想田中尘抓住对方的拳头后他的攻击开始了。
田中尘曾经无数次试验自己的攻击方法但一直没有找出合适的办法在他右手的表现里没有真气使用能够做的只有射出暗器或者扭住对方的脖子。此时他十分气恼一个晚上无法安心睡觉的怨气在这一刻爆了于是他找到一种泄的办法。
右手扭转对方拳头的瞬间他马上五指捏紧。瞬间击散了黑衣人聚集在手背上的真气。然后右手短距离的爆力显露出来了。灵活自如的手指一根根相继抬起接着以难以想象的度好似砸桩一样用指尖一次次十分快捷的砸在黑衣人柔软的手背上。似弹钢琴一般瞬间响起一片噔噔的骨头被敲碎的响声。
黑衣人只觉得手背上一阵酸痛他连忙用力带回同时左拳全力的击打过去而且右脚也在下方狠狠的踢向田中尘的右脚。
黑衣人的左拳在打过去的瞬间被田中尘的右手一把接住然后钢琴演奏般弹奏起来只是才响了两声他就无法继续下去。右脚被踢的他马上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似一个跌下桁架的风车打着圈的横飞出去。
当难缠之极的对手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败退时且恐怖的他败退的这么搞笑和狼狈黑衣人的意识彻底迷失了。他怔怔的注视田中尘狼狈不堪的跌在太子身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田中尘不去理会黑衣人在半空中他已经惨烈的口喷鲜血跌在太子身边时神情惨淡的只剩一口气在了。“太子你你快点走我我来挡住他。”说着他奋力起身摇摇晃晃的在太子感动的目光中重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