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芯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宝宝有这么大能耐吗?”
说得好像她的存在能动摇国之根本似的,敢不敢再夸张一点?
“朕宠爱后妃,与国威有何干系?”沈濯日往前迈了一步,衣诀凛凛,居高临下俯瞰着齐妃,一字一字的说,“宫中诸人老眼昏花,偏信偏听,可齐妃你难道也糊涂了吗?”
“这……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似乎察觉到他话里有话,齐妃愕然抬首,“后妃?他明明只是个……”
“她并非宫中的太监,”寡淡的唇线微微一扬,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住唐芯的柔荑,“她是朕的宠妃,日前于宫内失踪的唐芙!”
‘轰’
这话一落,瞬间激起千层骇浪,院中众人皆是愣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齐妃激动的大吼,“他是御膳房的奴才,怎会变成蓉妃?”
一边说,她的余光一边往唐芯身上瞄去,左看右看却是瞧不出半分与蓉妃相似之处。
“皇上,就算您有心要护着这阉人,也不必编造出如此滑稽可笑的说词来糊弄臣妾。”竟说她是唐芙?真真是可笑至极!
“那个……”唐芯弱弱地出声,“其实他没说谎来着。”
“住嘴,莫要以为本宫不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怂恿的。”齐妃的怒意直逼唐芯而去,在她眼里,帝王种种异常的反应,都是受了此人的蒙骗,甚至于糊涂到故意混淆视听,试图颠倒雌雄,为他脱罪。
喂喂,现在很流行栽赃吗?一个两个的,尽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唐芯悻悻地鼓了鼓腮帮,眼神一斜,示意他来。
接收到她求助的视线,沈濯日眼中划过几许无奈,可望向齐妃时,眸色已是一片冰寒:“你是在质疑朕的圣谕?”
“臣妾不敢。”齐妃隐隐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愤怒,“臣妾只希望皇上别被奸人的花言巧语蒙蔽。”
“放肆!”语气陡然直降,眉宇间泛起丝丝冷怒,“齐妃,朕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整个后宫之中,谁人是奸,谁是清流,朕恐怕比你更清楚。”
掷地有声的话语似乎是在暗指什么。
齐妃忍不住变了脸,气焰弱了三分:“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他不可能会知道那件事!
齐妃不住地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强装出底气十足的样子。
“是么?”沈濯日冷笑一声,“朕记得,你身边有一名为百禾的宫女。”
齐妃的脸颊一下子白了,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与慌张。
“此人涉嫌谋害皇嗣,在宫中为非作歹,由大理寺受审,处以极刑,可其家眷,却是发配边境充军,朕数日前得到消息,据悉,她的族亲竟在半道突发急症,十余口人无一幸存。”这消息,暗卫早早就打听到了,且那些人的尸首已在运送回京的路上,“他们途径之地并无疫情,暴毙前,更不曾有任何的反常,齐妃,你觉得这事是否过于蹊跷,嗯?”
他将皮球踢向齐妃,冷笑着静等她的解释。
该死!父亲买通的人手是废物吗?竟然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