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审席上,今天也是坐无虚席,今天中院的领导也都亲自坐到了法庭听审席上严防出现不可估量的问题,同属一个系统的他们自然知道今天审理的案件中,被告方的强势,滨海省中院院长被当场杀死的血腥一幕,早已经传入他们的耳中,如今那个血洗滨海中院的男人虽然没有来,却已经成为了被告,想想那传闻中恶魔的可怕和强势,他们都觉得恐惧害怕。心中一个个都哀叹,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还有人有胆量敢把白发恶魔告上法院的,估计也只有这对特殊狠心的爹娘吧?同样,暗骂这对狠心的爹娘白痴,愚蠢!同样这些中院的领导也擦汗略显几分无奈的回想着刚刚发生在中院审判厅大门的一幕。
还未开庭前,被告方便表现出了超震撼力的强势出场,数百人的护卫队伍,超长的家庭车队不但将停车坪挤满,而且那些喜欢挖这种新闻的记者媒体人,本欲冲上去发挥不怕挤,不怕死,口若悬河、死磨硬靠的狗仔队精神时,却杯具的发现他们遇到的这些采访目标太过恐惧,以往被采访的目标人物,大多都采用比较低调的拒绝回答,或者是由保镖保护着躲避媒体采访的方式。但此次恰恰相反,这些早已经等候许久的媒休人期待的目标人物还未下车,他们的长枪短炮刚刚架起,却突然被杀气腾腾的护卫直接连踢带踹的打晕,最后和拖死狗一样,将他们拖到京华市中院的垃圾箱附近,醒来后的他们却只能悲呼,上万元的摄像设备完全变成了碎屑。
庭审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法庭自由辨论的环节上。
“请问龙灵小姐”
从开庭初期那种威严压抑,到按照法庭正常程序渐进到自由辨论阶段后,原告龙啸天和谢纤纤夫妇的代理律师也开始向略显凄美神情的龙灵发难。
“对不起,请称呼我莫夫人!”
冷眼瞧着自己父母那份冷漠的神情,有过当初车祸时的决裂,再加自己父母长达一年之久的贪婪绝情,龙灵那还有几分亲情余温的的心也被他们的冰冷一次次的浇下,如今面对父母的代理律师的发难,龙灵丝毫不会松懈半点,特别在律师对自己的称呼上,绝对不容许忽略。
“咳!龙灵女士,被告莫言和被告龙翔为什么没有亲自来?你又和他们属于什么关系?”
被龙灵咄咄人的眼神视中,原告代理律师略显不自然的扭脸瞧了瞧原告席上的龙啸天夫妇,心中暗道,唉,岳父岳母将女婿外孙告上法庭,可是,亲生女儿却站出来直接应诉,真是较为少见。
“莫言是我老公,他身体前些日子受伤卧病在床,暂时不能出庭,这是京华军区总医院开据的诊断证明,另外龙翔是我的儿子,才几个月大,任何一个当母亲的也不会想让自己的儿子这么小就来见证何为血缘亲情的泯灭刺伤!”
“你在说谎”
“我有必要说谎吗?”
“根据原告龙啸天和谢纤纤夫妇给出的资料上证明,龙灵女士和被告莫言根本未曾到民政部门办理过任何登记相关事宜,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进行结婚登记,请问龙灵女士,你和被告莫言有没有去民政部门办理婚姻登记?”
“我老公前些日子受伤住院了,没有时间,不然的话就去办理”
再一次面对这个让恶魔的女人们尴尬的问题时,龙灵还是有些不自然。
“龙灵女士,你只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律师就是见缝插针的职业特性,瞧见龙灵的话中语气一弱,顿时抓住机会。
“没有!”
龙灵咬了咬牙,无奈的道。
“好!审判长,审判员,龙灵女士和被告莫言并未前往民政部位办理婚姻登记,按照华夏婚姻法法律规定,他们之间只能属于非法同居定性!至于龙灵女士和被告莫言的孩子,也是未能领取国家计划生育部门颁发的准生证明,所以,被告龙翔只属于计划外婴儿,加之还未满一周岁,并不受华夏现行法律保护,而龙万年先生的财产赠予被告龙翔也必然不会合法!因此,我代表当事人,请求法院公正判决,龙万年先生的财产赠予行为不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