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昕眉头深皱,讲出心中的忧虑。
“噢!以我的估计,未必!虽然这一次海之行,恶魔对受气包有救命之恩,可是,你以为他真的会为也恶魔的性命,放弃能够讨好轩辕阁的机会吗?哼,你以为他愿意恶魔的紫月集团发展状大连政府都要迁就的地步吗?不!任何一个玩政治的人,都不可能无视恶魔势力如此毫无束缚的发展下去,受人点水恩,必当涌泉报,那是君子所为,可是,受气包,嗯,他……”
老龙听到白昕心中的顾忌,顿时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完全没有谈及恶魔时那份沉闷和失落无助,可是,当白昕提起受气包,曾经被他压制许多年的一号首长时,却透着一种蔑视,一种鄙夷,这便是胜者和败者之间,心态中的高低上下,即便是到了今时今日,老龙的心中,自己的失败,全都是恶魔的意外出现致使,而非受气包的杰出才能将自己扳倒!
“嗯,你说的没有错,可是,要知道那边的人,不单单有一号,还有军委的那些军方的大佬,甚至于讲,还有华夏几大军区的当家人,特别是京华军区的司令东方皓,地津的余家……他肯定不会眼瞧着轩辕阁阁主杀掉自己的女婿!”
听完老龙的分析,白昕脸上露出几分淡定,可是,随即一想,却也深皱眉头,关键时至今日,恶魔一个人身后铺开的关系网,简直太大了,已经大到让华夏任何家族,任何势力都头疼的地步……
“这个,东方皓那一方面,还不足为惧,军委的方面毕竟还是受一号首长的牵制,可是,地津余家,唉~,连我也没想到,余家竟然会认可恶魔这样的女婿上门,余家会如此行事,就连我也没有想到……”提及地津余家,老龙脸上透出一种无奈,一种失望,还有一丝淡淡的愤怒。被白昕提及的问题,自己必须解决掉,必须将一切能够阻挡轩辕阁阁主铲除恶魔的绊脚石清除掉,一时间,老龙眉头紧皱,那刚刚因为提及受气包时,略显王者之威的气氛,被压缩淡于无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昕也没有关键,催促,而是静静的给老龙时间去考虑,眼前的形势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任何一个差池,将会因为意外致使轩辕阁阁主除掉恶魔的机会丧失,而恶魔如果真的躲过轩辕阁阁主的击杀,那么,老龙和白昕都清楚其后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到那时,恶魔在华夏才真正的登顶一种无冕之王的地位,老龙再想报杀子害孙灭姜家的大仇,将全部化为泡影……
一杯茶的功夫,老龙的眼神中渐渐的透出无比坚定的神情,略显几分咬牙强忍着心中不愿的道:“看来,我真的要来一次破釜沉舟,为了杀死恶魔,我也顾不了许多啦!现在想要将恶魔身后的势力都钳制住,那只有借东风……”
“噢?你难道是……”
几十年的老朋友,瞧着老龙的神情,和话中的口风,白昕一惊。
“嗯,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受气包会甘愿的帮我报仇,也只有这个办法,才会让受气包身后的那几个家族的当家人沉默,同时,也只有这个办法,才会让许多恶魔身后的势力捉袜见肘!”
老龙眼神中透出无比的坚定,老人的权势之念因为败北后反而更加冷静,眼下儿子孙子之死,让其已近疯狂,只要能报得大仇,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唉!老朋友,你可要考虑清楚,那样做的话,你将会丢掉在华夏权势巅峰说话的最后一枚棋子,到时候……”
白昕脸上露出惊容,对于老龙为了报仇敢于付出最后的底牌,心中自然生出惊讶和一份难以言语的同情,毕竟只有他才清楚,老龙为了经营家天下的势力圈子,付出了多少心血,所有人企图和目的,都是为了那枚重棋子而做铺垫。可是,如此心灰意冷之下的老龙,竟然真舍得抛出自己最后一张底牌,不得不说,老龙已经拼了,拼死也要将恶魔杀掉的决心坚定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