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老龙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但却少了老龙的威严和那份淡定的上位者气势,更多出来的却是那份商人的精明和略显几分权贵衙内的傲慢。
“呵呵,希望如此吧,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辜负老爷子的厚望!其实浩天如果把经商的精力放到政治上面,肯定比我要强的多!”
甑姓党委的脸上透着一种兴奋和那种对于权势欲望的冲动。更为面前的老龙爱子的话而小小的激动一下。
“看你说的,咱们可是一家人,谁接老爷子的位置,不都一样吗?难道甑哥你上位后,还会胳膊往外拐,掉炮往里打吗?哈哈!”
姜浩天眼微眯中,身体往沙发上一靠,略显深意的冲着甑姓常委做了个只有他们才明白的表情后笑道。
“哈哈!这话也是……不过,我心里还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虽然从贾主任那里听到了张宗昌报告的喜讯,不过,让我有些疑惑的是,老张这家伙怎么会突然病死呢,而且还是如此关键的时候?……”
甑姓常委脸上的神情欣喜的同时,也提出了心中那一丝最后的疑问。
“噢?这事啊!我也听说了,不过,老爷子已经派专人去海青医院瞧过了,也调查清楚了,他和一号首长的死之间没有必然联系,纯属巧合,老张他确实是心肌梗塞粹死,而且经医生诊断,老张他原来就已经有心肌梗塞的前兆,医生以前也提醒过让他少喝酒和含胆固醇高的食物,而尸检之后,也已经确定,他在死前过量饮酒,你也知道了,老张他这人就是好这一口,每喝必醉,我猜他可能是完成任务后,兴致上来,自己一个人喝了不少酒,突然病发后挂掉了。”
面对甑姓常委的担忧,姜浩天丝毫不隐瞒,直接将自己父亲后续的调查结果也讲了出来。
“噢,原来如此!我和老张也喝过几次,不过,他那酒量,还真是可怕,四五瓶飞天茅台放不倒他!”听到原来是个结果,甑姓常委那深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满面春风得意的道,不过,对于张宗昌的死,他就像在棋盘中丢掉了一枚棋子般恍若未闻,丝毫并不在在意。有些时候,重要的棋子丢了,也许会心疼,可是如果那枚棋子能够给他换来更大的利益,结果便是,棋子的丢掉,不仅不会让他伤心,反而更加的欣喜棋子丢的好,丢的妙,丢的值!不知道张宗昌这个被人丢弃后的棋子在阴间有灵的话,会不会报怨一下,感叹自己的悲哀。
“嘿嘿!其实老张的死,也属于天助我们姜家,本来还在想着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却掩盖这次刺杀的真相,而他的死,恰恰给了其它人一个最好的理由,爸爸那边没有阻拦张安康带着保卫处的警卫员和ZNH保镖在海青市疯狂的抓捕和调查,就是想让他将受气包的死因查出来,而最后所有的矛头和目标都会指向张宗昌这个海舰队的司令员。到时候刺杀受气包的这个黑锅就让他这个军委的委员背下来,也值了。”姜浩天眉头微挑,略显几分商场的奸诈意味露出来,嘴角微撇的道。
“呵呵!还是老爷子历害啊!不过,海青那边的事情已经基本结束了,那老爷子还为什么不回京华主持大局呢?”
“甑哥不用着急,爸爸已经交待下来,要你马上开展工作,在短时间将政绩搞出来的同时,将影响力提升上去,江南五省还有S市那边已经都打过招呼,马上都会按照你在******会议上提出的意见办,要尽快的将那些烂摊子收拾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