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受得……受得!宝坤,余家这么多年没有你的细心持,估计将举步为坚。既然这俩孩子有这份心,你也就收下吧!”正在余宝坤还想推让时,他的身后传来一个非常和气却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
“老爷!夫人……呵呵,那好,我就收下了!谢谢!姑爷……”惊闻身后男声,余宝坤太过熟悉了,马上恭敬的回转身,一脸欣喜的神情望着发话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华夏余家的家主,余升!周样,也是司徒明月的父亲。莫言此次地津之行想要拜见的岳父。
余升和莫言相对而立,余宝坤直接被两股皆然不同的气势对撞后的冲击波退了好几步。整个余家门前,正想上来找余升寒喧的那些熟人,纷纷驻足向这里瞧过来。而司徒明月虽然却一点也不担忧,直接松开莫言的手,蹦跳着投进了跟在余升身后的一位中年美妇怀里,娇滴滴的叫了声妈妈后,扯着妈妈的胳膊,陪着中年美女打量着莫言,两女的模样十分亲蜜,让莫言极为疑惑,到底这一对是母女,还是欧洲那位彪悍老丈母娘?不过,在司徒明月母女二人窃窃私语中,莫言和余升的交锋却一点没有缓和的意思,甚至还在逐渐加强,加重,谁也不肯退让一点半星,两人的目光却分毫不让步的意思,正用气势交锋。
时间停滞在这一刻,久久不能让人们喘过气来,此情此景下,人们都想看一看最后是谁败下阵来!不过,结局却让人很意外,虽然是余升先开口,却依然没有半点岳父见女婿的那份欣喜。甚至还有一点疏远……
“我是明月的爸爸!”
“我是明月的丈夫!”
“我是主,你是客!”
“错,我不是客人,因为我也是主!”
“哼!小子,你以前很喜欢低调,现在却太喜欢嚣张,说不好听叫猖狂!”
“嗯,低调是因为想低调,现在嚣张不能说猖狂,应该说是以牙还牙!万事皆有缘由,我有自己的牵挂,便不相被人牵上鼻子走!”
“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华夏老俗语,往往出头的檩子先烂!”
“没有出头的檩子更会在见不得天的日子里被腐蚁蚀之!”
“噢?你不认为低调点好吗?至少某些时候,低调反而更让麻痹大意,不授人以柄!”
“敌已经现踪,如若还要低调,那结果只能在低调中死亡,既然在低调中死去,何不来一个嚣张中反抗,何况此敌已弱,再而衰,三而竭!”
“哼~小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病猫有人披上虎皮,也会啸傲林川流!”
“双峰驼已经变成单峰驼,而马儿却还很年轻,就算两者角逐的场地是骆驼的沙漠,但是马儿却也丝毫不惧,更甚要知道沙漠之中也有绿洲……”
“哈哈!好一个敌已弱,再而衰,三而竭!这话我喜欢!老同学,好久不见啊,没有想到你能找到如此人中苍龙为婿,真是羡慕啊!”
余升和莫言当众说了一大堆顾左右而言它的话语,却听得现场围观者纷纷相互议论,知道一些内幕实情的自然都晓的,这是两人在针对时下政局的一次简短的意见驳论之际,突然一声哈哈大笑打断了现场略显异常对崎的局面。众人纷纷侧目,才发现,在远处走来一行,森严的军人护卫下,一个身穿着便衣的男人龙行虎步般走进现场!
“晕!军委的首长也来啦!真不愧是余家啊!”
“废话,张首长和余升是两学呢!他们的关系好着呢!余老夫的寿宴,我都见过他来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