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们好像没见过吧?”
面对莫言的话,顿时让萧楠思维有些短路,她可以肯定,面前的白发青年如此特殊的形象,自己如果见过后,肯定记忆犹新,但是,自己印象中,根本就不认识,没见过。
“莫言,你在FD大学的两年同班同学!这一次记起来了吧?~”
莫言摇了摇头,心中感慨,面前的这个萧楠是自己当初在S市FD大学时读书时的同班同学,从自己退学至今已近一年了,想不到自己两年的同班同学竟然没有认出自己。
“啊!莫言,你是莫言?听说你不是退学了吗?,怎么……变成这……这……天啊,Y国王室专用御衣坊!你怎么会穿上这种……”
听到莫言自报身份,萧楠顿时惊骇的美眸圆睁,小嘴张得可以吞下个鸡蛋,她先上难以至信,最后更被什么东西震撼了。/莫言,她是有印象的,自己班级里以前确实有这样一个戴着茶色眼镜,整个不说话抱着书看的呆子,整整两年时间里,很少看到莫言和其它人交流,如果不是萧楠在班级里是班干部,会有和莫言这种整日里保持沉默内向的同学打交道的机会,否则两人根本不可能有过交谈说话。但是,常年都是一两套地摊货换洗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来不自己掏钱参加班级除外的小聚会娱乐活动没有背景,没有家世的莫言让很多非常现实的同学们都将他排除在外,除非是班级整体活动中,才能见到莫言身影,否则在课堂之外的业余时间里,很多人都看不到莫言的身影。似想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同学如何能够引起萧楠这种天生高傲的豪门千金的注意力。
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颠覆了她识人判断的眼光,萧楠一脸不思议的模样再次上下打量起面前这个曾经在班级里没有人搭讪理会的同学,根本无法和眼前的这个男人重合到一起吗?
曾经的书呆子,戴着茶色眼镜的那个莫言,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差距太大了啊!此时的莫言前忽后拥,往那里一站,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强者的威压,对于这种威压萧楠曾经感受过,因为她自己的爷爷每每大事发生时,都会露出如此让人敬畏的气息。再看看莫言全身衣着服饰,竟然完全是专业订做的奢侈品,那身正装前面的标志连她都不由得惊诧,原因很简单,这种衣服就连她也穿不起,不是她花不起衣服的价钱,是因为有钱人虽然可以买很多国际明牌,甚至可以花巨资买限量版的衣服穿,但在欧洲许多贵族王室中都有专供自己王室成员的制衣作坊,而莫言此时身上所穿的衣服便是世界上最着名的Y国王室专用御衣坊量身订制的正装,这种衣服可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了,那完全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上,像萧楠这种酷爱时装的女孩当然对于这一方向可比资深专家,所以再次打量起莫言的形象后,顿时被惊得语无伦次,不过,她的惊呼却让很多聪明的人都略显投去几分小瞧,不用想也将这个萧楠归类于以貌取人的类型……
薰衣草庄园内风水最佳的位置处,一处被刨开的坟墓,被砸断的墓碑历历在目,莫言毫不隐瞒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出来,别说几个泪水湿襟的女孩轻轻低泣了,就连站在边上的男人也有几个眼中含泪。李博誉的傻、痴、悲,怜,让现场所有人随声随景,都沉寂在这爱情神话中。
“萧楠,既然我们有同学之谊,那也不客气的说上几句,薰衣草庄园是李大哥的心血和一种精神寄托,就因为你的喜爱想要拒为己有,便让姬继那种人渣如此算计这座充满爱情神话的庄园,残忍的谋害一个至情至痴的可怜男人,你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