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小哑巴的有威力,还是刚刚莫言暴起伤人时那恐怖的实力让黑衣护卫们都只得瞬间跳开,谁也不想惹这样可以倾刻间便能伤人取命的白发恶魔,至少这些黑衣护卫中就有前几日曾经在黑道大会上执勤的护卫,此时望着那四个躺在地上不知道生死的同伴,才恍然明白自己是从黄泉路上走一遭,噢!错了,是在上帝面前晃一圈……
“啊!好痛!好痛!哈里哥哥不要活动安琪尔的脚……”
最后的情形,便是男人没有一个敢再上前,扶起小哑巴和大木头的还是被小哑巴拒之千里的司徒静母女二人,司徒明月和司徒静母女俩人费力的将酒醉的莫言扶开之后,威廉王子和哈里王子也都急切的跑过来,仔细检查妹妹的脚伤如何,哈里王子刚刚抓过妹妹的脚踝时,便看到安琪尔已经美眸含泪,那豆大的珍珠一颗颗从脸上落下,疼痛的她那美丽的容颜上面都略显扭曲,粉嫩的红唇被自己的小贝齿咬得泛白,仔细一检查被扭伤的脚,却发现妹妹原本纤细美丽的脚踝部位已经肿得如同大馒头似得……
“唉!你个鬼丫头,让你天天锻炼身体你嫌累,怕吃苦,看到了吧?身体柔韧性不够,看来这一下扭伤的不轻,需要马上去医院拍一下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及骨头!以免以后落下病根……”
“嗯!哈里先把妹妹抱着,我马上吩咐护卫们叫车!”
妹妹受伤,两个哥哥顿时酒也醒了一半,他们的酒店是从小便在皇家王室内练出来的,毕竟从小接受皇家礼仪培训的他们对于品酒属于小KS,哪里像莫言那样的差劲。
“小姑姑,安琪尔求你帮帮忙,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大木头,他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的,不要让他少水喝,每隔半小时要给他喝点水,不要让他着了凉,还有要煮一碗醒酒汤给他喝……唉呀!哈里哥哥你走慢点,慢点,安琪尔还没有嘱咐完呢!彤儿姐姐交待的很多呢!~……”
远远的望着离去的安琪尔那始终都没有停顿的嘱咐,让司徒静母女略显无语间摇了摇头,都相互从莫言的两个臂弯里探过头来,对视一眼,母女连心,眼神中的会意一点即明,略显鄙视一下对这对母女不放心的安琪尔,不就是一个喝醉的男人吗?有什么搞不定的?
同时,这对母女也都从心中感受到了这个小哑巴对大木头那份特别的爱意,一个妻子能想到的事情,都能尽数嘱咐到细微之处,不管这些程序如何,但是,从侧面便可以听说来,这个莫言身边的女人是如何全身心的爱他!
“啊!妈妈,我们好像走错地方啦,客房的方向在那边?这里是我们的房间……”
颇显吃力的司徒静母女二人架扶着高出她们一头的莫言,明显有些吃力,却也只能慢慢的往前走,可是刚刚走了一段路,司徒明月却发现方向不对,因为温莎古堡很大,女王陛下的居住地内,当然有专门给宾客休闲休息的酒店式客房,可是,妈妈和自己架着莫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浑身香汗之间,竟然走回了她们自己的居住的地方。略显有些惊讶的司徒明月颇为震惊的看向直打酒嗝的母亲,疑惑的问道。
“嘿嘿!我的傻女儿,这个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强大,不抓在手里岂不可惜,世界上都是那些臭男人玩弄咱们女人,今晚老娘我就教你如何玩男人,给你上一堂洞房前夜的生理课……”
连续两场酒宴,加上这种王室酒宴的红酒后劲可谓十足,刚刚还不显醉态的司徒静抗着莫言的胳膊走了一会儿,体内的酒意便直冲脑海,任酒量极佳的司徒静也是醉意十足,话语中多出几丝女人的放荡不羁,还有一种略显凄婉的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