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蒙面女子直接单手拿着竹杆,一手拎着那尾锦鲤直接步入了这片被水雾弥漫的竹海之中。
一片竹海、一幽竹境、一栋竹舍、一张竹床、喷香鲜美的鱼汤气味从瓷碗内溢出,端着瓷碗的手依然是那双洁白纤柔的凝脂玉手,纤柔的身材上穿着的依然是那身素白的衣裙,不同的是,此时素衣女子的脸上那块蒙面白色方巾已经摘去,露出的面容却是如同一轮明月当空般的醒目迷人,让人看过一眼都无法忘记,闭月之容对她来说略显牵强,因为她就是那方当空清冷明月,让人感觉有点冷,却还有点洁净得不沾半点世俗尘垢;羞花之貌也不胜言表,因为她就是那朵最脱尘的奇葩,让人提神,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那张纯之又纯的美丽面容如果和月女纪蓉、东方碧莲姐妹还有绝美纯情的玫儿同时站在一起的话,估计古时的四大美人西施,貂婵,昭君,玉环也不过如此。
然而,此时这位素衣仙女的绝世姿色却也只有空镜对无人……
噢!
不对,应该还有一个人,一个此时正躺在竹舍内唯一的一张竹床上的家伙可以看得到,不过!这个家伙好像有点不太舒服,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反点反应,如果不是他那略显均匀的呼吸,估计会被别人以为他是个死人……
从那修长的身材上可以看出他是个男性!
至少,他那男人的特殊生理部位已经证明着他的性别不假!
呵呵!不要误会哟,是男人的喉节,至于更为显著的那个长在跨下的生理部位已经被一团柔软充满女人体香的锦被盖得严严实实。
素衣仙子手中端着刚刚从锅里乘出来的一碗鱼汤,那烫手的碗在素衣仙子的玉手中却好像根本不热般没有半点问题,莲步轻移,她那曼妙轻柔的妙体小心的来到了床边,望着床上躺的这个男人,从他那张昏迷中也是冷漠的脸上看依然是那么的酷酷的,让人却步相让,那些被灼伤的部位基本上已经愈合,幸好素衣仙子自己师门有上古传下来的刀伤药非常的奇效,才保住了这个男人的一张还算是清秀迷人的冷脸。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原来一头被灼烧得焦糊的黑发被素衣仙子剪掉之后,竟然再次长出来时,却直接变成了白色的头发,月余至今,那些新生的白发已经长达一厘米还要多。
仿佛已经千百次的打量过这个男人般,素衣仙子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反而是一种极为熟悉般的泰然,仅仅是略显轻柔探出自己的玉臂,慢慢的将床上的男人上半身扶起,自己略显侧身的靠在床边坐了下来,将男人的身体直接靠在自己那娇柔却充满幽香气息的怀中……
男人的身体被拖起离竹床,本来还盖在他身上的锦被顺势滑了下来,露出的的上身是那样的恐怖和一种斑斓怪异,上面的疤痕累累中却又增添了许多刚刚结疤的伤口,显得那样的刺目,唯唯在这时候,看到男人那遍体的伤痕之时,素衣仙子的脸上才会露出一种略显迷离怪异的眼神。
轻轻的将锦被往上拉一拉掩住他的脖颈下,以免还十分虚弱的男人着凉,素衣仙子直接快速的取过旁边的汤碗,轻轻的吹了吹飘在鱼汤碗边,然后张开好点嫣红的樱唇,轻轻的喝了一口却未吞下……
然后,只见素衣仙子轻含嘴中的鱼汤,快速的将碗放下,再从旁边拿出一支细竹管,慢慢的轻轻的将竹管插到了昏迷男人的嘴里,她自己的嘴直接对准了竹管的另一口,慢慢的将刚刚喝到嘴里的鱼汤全部通过竹管渡到了男人的嘴中,不快,不慢,如此反复施为,最后终于徐徐缓缓之中很适量一碗鱼汤都流入了男人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