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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议和 交心 杀机 · 4(2 / 3)

唐绍义惊愕地看阿麦片刻,这才正训:“阿麦,此话以后万不可再讲,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济世安民,忠君报,方是男儿所为。你我既为之军人,更不能生此异心。”

阿麦心中不以为然,口中却是应承:“大哥讲的是,阿麦只是随口一问,大哥怎么还当真了?”

唐绍义将阿麦看了一看,见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不好再说什么。阿麦扯着他继续往前逛去,唐绍义心中有话一直不知如何开口,待到成衣铺前,阿麦拉他去挑衣衫,他终忍不住问了出来:“阿麦,你以后有何打算?”

阿麦一笑,随意答:“继续做官。”

唐绍义张了张,剩余的话却依旧无出口,在边犹豫了半天终化作了释然一笑,人各有志,能同行两年已是缘分,知足便是。

阿麦瞥唐绍义一眼,却不再说军中之事,只拉着唐绍义挑选成衣。闲谈之中状似无意地提到听闻青州之西有个云雾山,山上有窝山匪小有名气,要是能收服了他们,倒是能成为抗击鞑子的一力量。唐绍义听了默然不语,从里间试衣出来时却突然说:“我去试试,没准儿就能成了。”

阿麦但笑不语,摇头晃脑地对唐绍义左右上下地打量一番,笑:“这不错,衬得你那脸倒不是那么黑了。”

唐绍义听了无语,默默转去里间换回军衣。

两人买完衣衫已到晌午,因唐绍义应了阿麦请吃酒,当下便领了她去寻酒肆,终找到一家净敞亮的。两人上了二楼,在临窗一桌坐下,购买的各物品堆了多半张桌子。阿麦见着这许多东西甚感满足,唐绍义却是摇头,只叹这么些东西可怎么让人捎回去。

等菜的工夫,一旁唐绍义却是突地站了起来,说:“他找的银钱不对!”

阿麦一怔,回首问:“谁?”

唐绍义想了想,答:“就是那家首饰店的掌柜,他多算了咱们钱的。”

阿麦不皱眉,因买的东西多,她当时也未细算,现听唐绍义说,便从桌上翻找买来的首饰,说:“我算算该是多少。”

唐绍义却阻了她,说:“你不用算了,定是错了,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不等阿麦答言便噔噔地走下楼去,阿麦只得在后面:“别和他客气,耍点的就行。”

唐绍义应了一声“是”,人却是已到了楼下。

阿麦便独自一人在酒肆中等着,唐绍义久不回来,阿麦百无聊赖中临窗外看,忽见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来一人,材颀长,面容英,一窄袖劲装,更衬得他膀宽细,人群之中甚是扎眼。阿麦微怔,略一思量即从桌边起,疾步向楼下走去,刚好在酒肆门前截住了那人。

那人微微一怔,阿麦已是向他伸出手去,说:“拿来。”

常钰青默默看阿麦两眼,却是转而走。阿麦心中奇怪,上前两步又将常钰青拦下,说:“我已守信放你,你将匕首还我。”

常钰青冷眼看向阿麦,只见她一南夏军衣高挑拔,面上眉清目朗颇显英气,脸颊也比上次见时丰不少,显然这两个月来过得很是不错。不知为何,他心中忽地升起一恼意,面上却是笑了,问:“什么匕首?你又与我守了什么信?”

此言一出阿麦不怔了怔,随即皱了皱眉头,冷声问:“你什么意思?”

常钰青轻松笑着,反问:“麦将军,你又是什么意思?”

阿麦料不到常钰青竟也会如此无赖,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了,只死死地盯着常钰青,抿了,默然不语。

常钰青也是看她半晌,微微一哂,绕过阿麦便走。阿麦怎能放他就这样离开,可又怕闹市之中若是被人识破两人份,必会给她惹来极大烦,见常钰青离开,一时也不敢再拦,只不声地在后面跟了上去。直到常钰青转入一条僻静小巷,阿麦这才敢出声他,却又不敢喊他名字,只是:“你停下!”

常钰青自是知阿麦一直在后面尾随,听她喊却不肯停下,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更疾了些。阿麦见他如此,疾跑两步跟了上去,急切之下伸手便扣住了常钰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