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听这话可能立马就会心灰意冷,可秦遥川知道楚林琅医术精湛,极其喜欢研究各种疑难杂症和传说中的毒药,在原书中有医仙之称,在这个时代也只有他可担这个称号。
“我相信楚大夫一定有法子可解。”秦遥川将灵芝送进楚林琅的怀中肯定道。
楚林琅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灵芝,沾了一点灵芝孢子粉,认真欣赏它的色泽,越看越喜欢,冷漠的声线柔和了一些,“断情蛊如今已是禁药,中毒者不可动心沾染情yu,否则会受心绞之痛,身体也会开始衰败虚弱。”
“若是女子或者哥儿中毒,除了我刚才所说还会无法生育。”
“最后会身体衰竭,面容枯老而死。”
秦遥川震住,师姆怎么会中这种毒?是谁想要报复针对他?
“不知这毒该如何解?”
楚林琅收好灵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明日来此寻我。”
秦遥川点头,看着楚林琅转身往山谷中走去,纯白无暇的衣摆划出了优雅的弧度,背影一眼望去宛若飞离凡尘的仙君,高不可攀不可一世。
对方就这么走了,秦遥川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忽然,那道绝尘而去的身影停住。
“公子下次来请勿再饮酒。”
一句平常的话从楚林琅口中说出来,秦遥川却尝出了别扭的关心,原本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转起来。
这高岭之花还挺有意思。
秦遥川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又得了美人关心,心情很是不错。
看到山谷口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黑衣侍卫和尧齐炳,秦遥川挨个狠踢了几脚,出了口恶气,心情更好了。
天色渐晚,秦遥川一回家就看到了等在家门口的秦三阳和秦出两人。
“川哥,刚才收税的官老爷来了,你不在家,我和狗出自作主张将今天刚收的稻谷上交了。”
秦三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实在是衙役催得急,秦遥川又不在家,若是不及时上交,会被官兵按逃税的罪名送进大牢里去。
“没事,你做得不错。”秦遥川摆手满不在乎,不过是一点粮食,“今天你们帮我收稻谷,我还没有谢谢你们呢,今晚来我家吃饭。”
秦三阳扯了扯秦出的手臂,两人对视一眼,面带羞愧的异口同声道:“不用了,川哥。”
“怎么了?”秦遥川有些摸不准情况。
秦出看了身边的秦三阳一眼,见对方迟迟说不出口,他心一横憋出一句:“川哥,我和三阳把蒋春兰给赶走了!”
一听这个名字,秦遥川有些没反应过来,又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原主以前的未婚妻。
对方在前段时间和原主解除了婚约,和镇上一户家底还算殷实的人家结了亲。
原主与对方有婚约的时候待对方不错,时常省吃俭用买些首饰赠予对方,不过解婚约后,两人已经不再来往了。
“无事,我与她已经解除婚约没有关系了。”秦遥川安抚两人,“你们可知她找我何事?”
一听秦遥川这么问,刚才还不知如何开口的秦三阳立马义愤填膺道:“那爱慕虚荣的蒋春兰能找你有啥好事!还不是她快成亲了,说要亲自给你送请柬。”
“对!”秦出附和道:“恶心谁呢?真当她蒋春兰美成花了,咱川哥以后肯定会找个比她好看一百倍的姑娘!”
说到后面,秦出声音小了许多,眼神有些忐忑的看着秦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