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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折磨(1 / 3)

瘦弱男人似是接触了到了她的凌厉的双眼之后,吓得一下子就松开了手,然后哆哆嗦嗦地说,“求求你了,只一个晚上!”

眼看着这男人脸上渐渐白到透明,眼一翻居然晕死了过去。

杨楚若一眼扫了过去,发现瘦弱男人脚边早已猩红了一大片,她顿感头疼,一把将男人捞到了马上,踏雪离开。

这男人倒是没有一丁点的内力,若是留在这里,除了是死路一条,绝无其他可能。她向来不是心软之人,此刻居然起了送佛送到西的心思。

这么一耽误,到了军营的时候,军营内已灯火大亮。

“你这是送走了一人,又带回来了一人?”马王从军营里出来,从后厨那边打了两斤的黄酒,打算跟楚宇晨饮酒谈事,就撞见杨楚若的马上横着一男人,看不清脸,但也是一身锦绣袍子包身,马王忍不住就打趣道。

杨楚若瞪了他一眼,这两日他的状态倒是恢复了不少,那嘴抽的毛病倒是又回来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杨楚若只说了这几个字就将人从车上拽了下来丢到了马王的怀里,虽说这瘦弱男人瘦巴巴的,但毕竟是一个男人,何况杨楚若动作粗暴,马王硬是接了个正着,还将刚刚打回来的酒水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地的酒香蔓延开来。

“我的酒!”马王哀怨的声音响起。

马王抱着一个陌生男人跟在杨楚若的身后,“他是谁啊?问你他是谁呢?从哪来折腾出了一个大活人?还往军营里带?你让你男人怎么想?刚送走一个,又带回来一个?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杨楚若的无视让马王自觉相当的没面子,径自嘟囔了起来。

整个军营里,因为杨三少的死,到现在还处于一种极度悲凉中。

虽然悲恸,但众将士们,都精神奕奕,准备惜月公主的号令,一举灭了南国,替杨三少报仇。

杨楚若转身,一记眼神,彻底消减了马王的念叨,“不认识,他受伤了,被歹徒抢劫,你让人给他包扎下,让人将他送走吧。”

“什么?不认识?你什么也劫富济贫?匡扶救世了?”马王依旧不甘心,非要问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你要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今晚跟士兵们睡一起?”杨楚若冷冷地搁下了一句话就大步离开了。

马王以一种格外尴尬地姿势抱着男人,冲着杨楚若的背影大吼大叫,“专制的女人……真是苦了我的兄弟了!”

男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膝盖上早已包扎了好了,他动辄了下又是钻心的疼,消瘦的面庞上更是染上了惨白。

“你……你是谁啊?”男人醒来立刻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桌边双手抱胸的马王,轻颤了下就往床角退去,惊恐遍布了他整张脸。

马王摸了摸下巴,看着男人吓成这模样,倒是断定,这男人是真的一丁点的内力都没有。

“我是马王,你谁啊?怎么就让杨楚若给带回来了?”马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双手抱胸,眉宇之间透露出了霸道的气势。

“我……我叫江黎墨,你说的那个杨楚若是不是救我回来的那个姑娘。”江黎墨微微思忖了下大着胆子说。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她已嫁为人妇,你就不要想了……”马王满脸的挑衅,横眉冷对的模样明显就是刻意挑衅。

江黎墨的反应却让马王更为火大,他只是干笑了两声,哑着嗓子说,“那位杨姑娘真是我看到的最绝色的人……”

“你是在故意挑衅老子吗?老子都跟你说了,她已有夫婿!”马王恶狠狠地说。

“是吗?”江黎墨低垂下了头,似乎在想些什么,但并不应答马王的话,马王只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脸色愈发的差。

“也不知道杨楚若从哪里搞来的榆木脑袋……”大手一挥,马王大步出了营帐,一分钟都不愿多呆。

寒风呼啸,冷月如钩。

江黎墨翌日醒来,外面是军营口号声,一声高过一声,他重是被吵醒了,揉了揉眼,醒来,半天都没回想起这里是何地。

盯着头顶的帐篷的白色棚顶看了半天,思绪才恍恍惚惚回到脑子里,这里是军营?

昨日他遭遇歹徒,且被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侠所救,就被带到军营了。又躺了会,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他翻身下床,脚刚触地,刺骨的疼痛瞬间就江黎墨他包裹。

脸色白了又白,他才摇摇晃晃,磕磕碰碰地走出了营帐,一拉帘幕他就傻了眼。

正是晨时军队训练时分,他这样大刺刺的出现在了营帐门口,衣着光鲜,瞬间就吸引了一众人的注目,进退不得,他扭头就往营帐内跑,刚走两步又被捞了回来。

领头被提,也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在军营的官兵面前就跟一直小白兔无异。

昨日杨楚若把他领回来的时候是晚间,又是由马王亲自送了回来,自然没几个人看到他,都以为他是哪里冒出来的细作。

“官兵大哥,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江黎墨奋力讨好,百般解释,可是向来作风严谨的月国军队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啪一声,江黎墨整个人像一条死鱼一般被扔在了雪地上,他又冷又饿还痛,心中腹诽:撞到老子膝盖了,不是都说是误会了,怎生就是不听呢。

“说,你到底是谁?”士兵们人高马大,细看跟昨日抢劫他的两个大汉体态上完全是一致的,江黎墨心理阴影早已有了,此刻忍不住哆嗦了下,哆嗦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是……”

枯燥的军营生活,突然出现了个新鲜的事物,还是个跟娘们似的男人,众人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像看笑话似的看着江黎墨。这男人被他们的领头这么一骂,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当即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领头怒目恶狠狠地瞪了眼众人,沉声道,“都笑什么笑呢?”

江黎墨被领头像拎小鸡一般拎了起来,虽然他身高跟他差不多,但他却被揪得双脚离开地面,又羞又恼,可是武力上的悬殊让他只能急的憋红了脸,一张秀气的面庞上诸多无奈。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把你扒了,挂这城墙之上示众……”头领冷着一张脸,恶狠狠地对他说。

衣不蔽体的挂在城墙上示众?江黎墨的脑袋里一下子就浮出了那种画面感。

不可,万万不可,这多丢人啊。

握住头领的头,江黎墨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冒,“我……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你当我傻吗,商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是不是南国派来的细作?”头领阴沉着脸高声呵斥道。

江黎墨吓的又是一哆嗦,脸蛋儿更是白的跟着一地白雪似的,“不不……官兵大哥,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是路上遇到了歹徒,被人所救,然后就送到了这里……”

连江黎墨自己都是诧异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到这里的,突然就想到了昨天那个满脸不耐烦的男人,江黎墨悬在半空之中,开始比手画脚,“对……对,昨天有一个叫马王的人,是他把我送到这里的……”江黎墨又指了指那营帐。

“还有……还有,昨日救我的人是……一个绝色的女子,她叫……”关键之处他突然脑子就不好使了,居然不记得姑娘的名字了,只记得那一脸嫌恶的男人的名字。

绝色美女?头领想了想,这军营之中本就没什么女人,如果以绝色来说,只能是他们的惜月公主和助他们赢了这场胜仗的楚国女皇杨楚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