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岩先是一怔，图子歌有些尴尬。
“喂。”
“在哪儿？”
“打车回家。”
“回家。”
“明天再回不也一样，今天太晚了。”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回不成吗？我穿成这样回去合适吗？”程清如的话她记着了，也尽量不给周凌川惹麻烦，免得被他妈抓把柄穿小鞋。
“给我位置，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图子歌负起的嘟着嘴。
“你和周凌川？”
“师傅，在旁边停下车。”图子歌没说话，她才不想公开。
司机停了车，齐岩也跟着下了车。
“齐哥你先回去吧。”
“图图，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跟哥还藏着掖着的。”齐岩笑笑轻快道。
图子歌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她在想要怎么说，就这么犹豫的功夫，周凌川的宾利就停在她旁边。
周凌川没下车，而是放下车窗。
“齐哥我先走了，等你什么时候回来打电话，我们再聚。”
图子歌拉开车门上了车，没给她伸出胳膊挥手的时间，周凌川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图子撇着嘴一脸不高兴，周凌川开着车也不说话。
车子在交通岗处停着等灯，周凌川突然开口，“听说有人很宝贝你？”
图子歌斜眼，“啡尔长得漂亮吧。”
周凌川恩了一声，“比你漂亮。”
图子歌咬着牙愣是把要怼的话咽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昏黄的灯光从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洒向漆黑的夜晚。
很快，门打开，管家站在门口恭敬的看着外面。
图子歌跟着周凌川身后下车，管家低声门好。
“都睡下了？”周凌川问。
“是的，老爷和太太睡下了，小姐还没有。”
“这个点儿了还不睡。”周凌川说着，迈开长腿上了楼。
图子歌跟着他进了卧室，周凌川脱下西装外套，指尖卡着领结口扯下领带：“一身烟味，你也不嫌呛。”
“你那包厢才呛，我们那边没人抽烟。”图子歌放下包，拉开衣柜拿自己的衣服。
周凌川那包厢里抽烟的人多，她们去了后大家还在抽，烟雾缭绕的甭提多仙境了。她其实并不烦烟味，只是怀了孩子总归要注意些。但她没有话语权，后来还是周凌川咳了两声，大家都会意的掐了烟。
当时心里腹诽，还是周凌川这丫的好使，不用说话，咳咳两下，所有人都听着音儿呢。
周凌川面上淡漠，倒是蛮细心的。
“哥，你回来啦。”门外周凌心声音不大，但卧室里听得清。
周凌川走过去打开门：“怎么还没睡？”
“好些天没见着，想你嘛。”周凌心上前，挎上他的胳膊撒娇。
图子歌站在周凌川身后，听着周凌心的撒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打小可没这么跟图子安撒娇过，忒不适应。
“今天怎么回来了。”平时周凌心住校，但她这大小姐住想回家没人会说个不字。
“不想住校就回来了呗。”
“恩，回来也要早些休息别玩太晚。我去洗个澡，一身烟味。”周凌川说着拐进洗手间。
周凌川走后门依旧是开着的，图子歌站在门里，周凌心站在门外，两人目光相交，电石火光噼里啪啦较着劲儿。
周凌心撇嘴。
图子歌唇角轻挑挂着冷笑，抬手去关门，门一点点合实，她能看到周凌心抓狂的表情。
跟姑奶奶斗，丫太嫩了！
周凌川洗完澡出去，图子歌进了洗手间，洗去一身疲惫和烟味，这才想到忘了跟图子安说晚上不回去的事儿。
抽出毛巾在身上简单擦了擦，套上睡袍出来，拿手机给图子安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