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刚刚,是不是你自己说的,”
“雍州府第一纨绔,什么时候讲过理,让你给我钱,都是你莫大的福分了,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是拿钱还是拿命,”
地上的老板看了看云惊鸿,随即梗起脖子,“沒钱,就是沒钱,要钱沒有,要命也沒有,夜少若是如此欺负我们良家百姓,就算是告到官场,哼,小人也不惧,”
秦夜笑了,笑的很是无邪,“好一个良家百姓,秦泉,”
“少爷,我在,翠云阁老板王文山,涉嫌拐卖少女儿童以及恶意欺诈食客等罪名十余项,其犯罪情节实在令人发指,按律法,当斩,这里都是搜集的证据,”
王文山刚刚站起的身子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赶紧爬了起來,“哎呀,这都是小事儿嘛,钱可以解决的事儿嘛,都已经解决了,就不要拿出來了……夜少,夜少,您可是我们雍州府的骄傲,这些事儿可都是我跟你学的啊,”
“夜少啊,您大人有大量,这些是我的全部家当,阁楼的一切都归您,还望您放过小的一马,”
“谁跟你是一路,才这么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呢,你蒙谁呢,秦泉,”秦夜又是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老板吓得赶紧往后退去
“账本记录,王文山共侵犯各种黑钱共计六百万之巨,情节极其严重,以及行贿受贿,嫖娼不付钱,擅用铁圈,钢鞭等刑具残酷对待良家女子……等罪名一百零八项,少爷别拦着我,我要揍死他,哦不,凌迟,凌迟,凌迟也便宜了这种畜生,”
秦夜心里笑了,秦泉这管家的确不错
王文山顿时面如土色,将裤腰带解开,拿出厚厚的一沓金票,“哦哦,这里还有还有,夜少,全在这儿了,全在这儿了,给个活路啊夜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女,很不容易的啊,”
“你说你算什么,让你做人不好好做人,”
秦夜冷哼一声,直接将金票扔到一边,“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硬呢……八十岁老母,三岁小女,秦泉,”
秦泉又拿过一摞资料,“王文山涉嫌强抢民女三十多起,其中三次是八十多岁老婆婆,还有五次强抢的少女都在六岁以下,每一次都是十天十夜,八十遍啊八十遍,弃尸荒野,天理难容,做鬼都不放过他呀,抽筋薄皮,车裂,少爷,不要拦着我,”
看见秦泉凶神恶煞地跑了过來,王文山急忙往后退去,“啊,夜少,不要啊,把我卖到青楼吧,这样才能压榨我的剩余价值啊,夜少,不要杀我啊,”
秦夜咳嗽了几声,直接一拍桌子,“太残暴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以忍本少不能忍,我乃府主钦点万户侯,有先杀后报之权,秦泉,”
“是,來人,拖出去,抽筋薄皮,凌迟,车裂,上刀山下油锅,全部來一遍,不,八十遍,不,一百遍,”
秦泉一招手,几个侍卫就走了进來,一根木棒直接从后面贯穿,拖着就走
“夜少,夜少,侯爷,”王文山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云惊鸿满脸羞怒,“他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刚刚还想为他求情來着,唉……真是对不起您啊,”
秦夜站起身,神色瞬间平静下來,“院长此言谬矣,古人云: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嘿嘿,恶人,还得恶人磨,”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夜少怎么每说出一句都是这么有哲理呢”,云惊鸿急忙又拿出笔來
秦夜心道那个无语,因为这都不是我说的
正好此时秦泉跑了过來,“少爷,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开工,”
“一个时辰之内弄好,”
秦夜看着外面面黄肌瘦的灾民,一瞬间严肃了下來,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身为修罗,什么样的人不能杀,而眼前,这种从小就深刻体会到的饥饿和贫穷却使得这位王者生出一阵无力感
“长太息以掩泪兮,哀民生之多艰,”
秦夜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么一句,云惊鸿身子猛然一抖,拉住秦夜,“今生得遇公子,死而无憾,”
“少爷,米粥做好了,”
一行车队推了过來,一个个大木桶的盖子上写着夜字,只见秦雨儿带着秦家的侍卫还有好几桶的米粥走了过來,秦雨儿眼睛里又红红的,这么多年她也吃了不少苦,这些难民的灾难她感同身受
唉……这是个艰难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