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软弱,无助,男人很难,做人很难
今天,且让我痛饮一回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又是一碗酒下肚,正欲狂饮
后面走过一人,微微佝偻,脸上的皱纹镌刻着岁月的痕迹,一身儒装,“好一个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好一个白首为功名,公子莫不是天云学院的人,”
秦夜微微一笑,心里暗道,那什么天云学院本主以前倒是想去,老爷子给了他一百万金叶子却让他给输光了,于是去读书也就成了泡影
放下酒碗说道,“小子才疏学浅,人家不收,”
看见了秦夜身前衣服上的夜字,老人眼神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恢复常态,“夜少如此才学,恐怕天云书院已经无人可教你了,”
“今日只喝酒,”
抬起头,又是一碗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欹,谙尽孤眠滋味,离愁渐行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喝,”又是一碗
“酒未到,先成泪,好,好啊,夜少大才,可否作诗一首,”老者已经拿來了笔和纸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沒有理会老者,秦夜自顾自,一碗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一碗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又是一碗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又是一碗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一饮而尽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老者写完,手都颤抖了,绝世神作啊
这份意境,这是真正懂得酒懂得人生的人啊,如此年纪便有如此感悟
天云学院那帮人都是傻子吗
太可恶了,老夫才出去了多长时间,就不知道我说的统一对待是贵族平民都要统一看待,但不是歧视贵族这帮笨蛋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秦夜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却沒想秦夜沒站稳又摔坐了下來,拿起了筷子敲打着酒碗唱了起來,神色一阵萧索,“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老者如痴如醉,奋笔疾书,仿佛进入了某种仙境一般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杜康,这是什么酒,怎么从未听说过,”老者忍不住问道
秦夜默然一笑,自己还是穿越來的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岂能尽知,”
老者黯然,秦夜顿时起身,放下一叠金票,拿起一壶酒,边走边歌,“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
这一刻,他在疯狂,这一刻,他是虚幻又是真实的秦夜
这一刻,他便是他,不羁潇洒,傲视天下,我便是王
想做就做,想喝就喝,纵然万誉加身,与我何荣焉,纵然天地不容,又能奈我何
神就是神,魔就是魔,我就是我,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刚走了一半,顿时大雨滂沱,似乎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秦夜看着漫天雨水,丝毫不为所动,就在这时,脚步声
“老大,有魔兽的气息,”
白虎王在神魔空间里面传了一道神识过來,只见一群人迅速往远处树林中掠去,还带着一丝血迹
杀手,刺客
“我们去看看,”
“快走,杨家的老虎真不是说的,竟那么快就回來了,好在东西已经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