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裹了裹身上的浴巾,忽然也笑了,说:“就算我们真的怎么样了,也不关你的事啊,你是他妈?要捍卫他的贞操?”
封妙琴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敌视着我,胸前剧烈地起伏着。
站在一旁的林逸舟有点不知所措,最后他只好连拖带拉地把封妙琴从卧室里弄了出去,我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说了些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片刻之后,我听见关门的声音。
林逸舟再进来的时候我随手拿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他一把接住枕头,却接不住我的怒气:“你背着我,跟我的朋友偷情!”
他也火了:“她的胸还没你大,屁股比你还平,我要偷情干吗找她啊!”
我一听更火大了:“你怎么知道她的胸部没我大?你摸过啊!”
他冲过来把我的头摁在床上,用枕头使劲抽我,边抽边说:“老子用眼睛看的,目测,懂不懂,蠢货!”
他的力气真大,我彻底放弃了反抗,我琢磨着他再抽两下我身上的浴巾应该就要散开了。
就在我们两个仪态尽失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这次他比我还愤怒,从床上一跃而起,嘴里一边念着“有完没完啊”一边冲出卧室,我麻利地爬起来整理形容,几分钟之后,他笑眯眯地进来了。
他说:“这次真的是送外卖的,嘿嘿。”
他送我回学校,我下车之前他突然叫住我,往我手里放了一把钥匙,我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嬉皮笑脸地跟我说:“有空去帮我打扫卫生。”
后来李珊珊得知这件事之后连连惊呼,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另眼相看,落薰,加油,干掉妃子,你就是皇后!”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林逸舟这样的男孩子,能够离他多远,最好就离他多远,能够不去爱他,就千万别去爱。
李珊珊曾经跟我说,林逸舟早年的名言就是“不要爱上我,我只是一个传说”,另外还有一句挺下流的“只****不恋爱,免得你被我伤害”。
我还记得当时我听完这两句话后足足有两分钟没说话,最后吐出一句:“这个贱人……还挺押韵的!”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关于那本《女人必须知道的一百三十八件事》,我曾经奉若神明,觉得每一条都说得那么好,我应该按照写的那样去做,可是我发现原来真的像罗素然说的那样,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那一百三十八条之中的前面一百三十七条我都忘了,我就记得最后那条。
记住,你只能活一辈子。
对,我只能活一辈子,那我还犹豫个屁,爱就爱吧!
如果说当年我对周暮晨那种炙热的感情是出于一种懵懂的无知而无畏,那么我对林逸舟就是纯粹的飞蛾扑火。
明知道那是火啊,但还是忍不住,要扑上去。
即使在若干年后,我也依然能够心甘情愿地说一句,我不后悔。
徐小文的催命连环Call每次一响,我就头脑发昏,因为我不得不在跟他讲电话时也配合他那个娇滴滴的语气。有一次在公车上我捏着鼻子跟他打完电话,发现旁边一个头发弄得跟一把扇子似的女的正在用那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当时就怒了,心想你一个非主流乡霸还有资格鄙视我是吧。当我正打算狠狠鄙视回去的时候,公车到站了,我们一起下了车,我看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伪非主流向我们走来,吓得腿都软了,结果那些奇怪的人围上来十分热情地招呼我:“美女,需要我们帮你设计个发型吗?这边走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