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认识刘表?”王旭愕然。
“怎么会不认识?”
王谚锊着胡须笑说:“刘景升不但与我们是同乡,还是你祖父王畅的学生,纵然他是汉室宗亲,不能说是王家门生,但他这人会守个礼字,何况他当年卷入党锢之祸,我们王家对他有恩,怎么也会给为父一点薄面。”
刘表竟然是祖父王畅的学生?
王旭心里暗暗惊讶,他隐隐记得刘表确实有个老师,没想到就是王畅。
“那就有劳父亲写信告知!”
王谚微笑点头,思量片刻,又忍不住出言提醒:“旭儿,你祖父曾亲口说过,刘表虽然才能出众,军政皆通,懂得善待百姓,但也外宽内忌,有极强的享乐和权欲心,公事上务必谨慎对待。”
“父亲放心,孩儿识得轻重。”
“那为父就不多啰嗦。”
王谚笑着从布褥上起身:“你即将成婚,为父为你准备了宝物,想必你会喜欢。”
“奇珍异宝都是身外物,孩儿不太在乎,父亲不用这么费心。”王旭笑着说。
王谚朗声大笑。
“此物不同,你一定会喜欢。”
看他这么肯定,王旭还真是升起好奇。
“父亲,究竟什么宝物?”
“跟我来吧。”
王谚转身走向屋外,众人也都吃得差不多,纷纷起身跟着去看热闹。
一路上,王旭耐不住心中疑惑,悄悄给王月使眼色,希望她能提前暗示,哪知王月还来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过头去不理会,跟在她身旁的王鹂也是嬉笑着不肯说。
王旭无奈地耸耸肩,静静跟着众人走,不多时就来到马厩所在的杂院。
霎时间,他明白了礼物是什么。
庞大的马厩里,各色马匹不少,唯独一匹白马异常神骏,远比寻常战马健壮得多,毛色和马鬃还隐隐透着贵气,周边的战马也离它比较远,给它留下很宽的地盘。
“这匹白马如何?”王谚笑着回过头来。
一个常年征战的将军,如何能不爱马!
王旭极为兴奋,直直盯着白马,眼睛闪烁亮光。
“真正的宝马!绝世宝马!”
“这就是为父送你的礼物,你常年征战沙场,岂能没有好马?”
王谚回身看着他,含笑接道:“为父在塞外费尽周折才买到这匹良驹,即便我与那位部落头领很熟,它的价格仍然高达数百万钱……因为它全身雪白,唯有马蹄墨黑,塞外的人唤它为黑蹄霜雪兽,发源地已不可考,但它的耐力、速度和负重都出类拔萃,比起西域的汗血宝马也不遑多让。”
王旭忍不住心中激动:“父亲,孩儿想骑乘试试。”
“它性子很烈,买过来后还没人能驯服,谁上去都是疯狂乱窜,活活把人甩飞,你小心点!”王谚叮嘱说。
“性子烈才好,我今天就要驯服它,大家都站到院子外面去!”
王旭径自走向黑蹄霜雪兽,双眼放光。
“不管你多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