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找我们？”
“问些事，进来坐着说。”
王旭缓步走到卧榻坐下，看着两人进屋落座，微微笑问：“梁蕊怎么没来？”
“梁蕊前天去了武陵，她的部属似乎查到失踪刺客的踪迹。”凌婉清回说。
“这事的进展究竟如何？”王旭问。
凌婉清掩嘴轻笑：“总体还算顺利，属下与单怀都有收获，梁蕊那边稍微慢些，火气正旺，这不都亲自跑武陵去了。”
“你们已经拿到幕后主使的证据？”王旭有些惊讶。
“暂时没有！”凌婉清摇摇头：“属下只是查出刺客的身份，但顺着线索查下去，最多十天就能找到人证。”
单怀紧跟着接口：“属下这边也有进展，目前在追踪刺客首领，根据掌握的情报，他手中应该留着曹寅和王睿等人的书信，只要找到他，曹寅就百口莫辩，只是……”
“只是什么？”王旭皱起眉头。
“只是始终找不到那个神秘主谋的有力线索。”单怀抬头看向王旭，面容冷峻地接道：“主公早前询问我们的时候，由于人太多，凌统领就没有全说，事实上根据抓获的人透露，他向来怀疑幕后主谋是宫中某个掌权宦官，根据我们调查，有七层把握肯定这说法。”
王旭冷冷一笑：“不用七层把握，我知道他是谁，你们别管他，赶紧把曹寅的证据找出来，还有……婉清查到的刺客身份是什么？”
“属下会尽快抓捕刺客首领。”单怀沉声回应。
凌婉清迟疑片刻，接口说：“主公，那些刺客都是荆州的绿林豪侠，分别来自南阳、江夏、武陵和零陵四郡，除去个别高手，主要是两个门派参与，一个是武陵风云寨，一个是我们零陵震雷门，刺客首领是风云寨的寨主冯山，在荆州豪侠里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零陵郡也有人要杀我？”王旭难以置信。
“主公，豪侠有善有恶，这次曹寅给足利益，他们不会管那么多。”单怀轻轻叹口气，沉凝半晌，缓缓接道：“属下认为主公应该控制治下的豪侠！”
“说说你的理由。”王旭游历天下的时候就有控制豪侠的想法，但此刻没有急着表露。
单怀道：“豪侠自古便有，天资出众的习武者专研出高明武学，便自恃武力，游荡于山水间，历代君王诸侯都暗中控制或者收买拉拢，把恶者除掉，留下侠义的人，弘扬正气，使得豪侠几乎就等同于义士，不少名震千古的良将都是豪侠出身，光武中兴前，大汉也对豪侠控制严密，但光武中兴后，却有改变！”
“什么改变？”王旭追问。
“依属下所知，光武中兴后出现很多势力极强的豪门旺族，朝廷为避免大族欺上瞒下，作恶多端，便适度默许豪侠去辖制，曾经的五官郎几乎都是从豪侠里挑选品行极佳、身怀奇能的长者，从而使豪侠得到迅猛发展。古代的春秋战国，一个豪侠剑客有十来个弟子都算多，更远的商周时期，奇人异士往往只收一两名弟子，哪像现在这样拉帮结派。”
单怀顿了顿，看一眼陷入沉思的王旭，继续说道：“随着豪侠增多，外加大汉近百年来逐渐衰落，朝廷管控较为松懈，豪侠也变得良莠不齐，善恶有别，这些人只要不触犯法例，朝廷根本不管，何况现在贪官污吏横行，彼此勾结作恶屡见不鲜，豪侠早就不是古时候那样纯粹的义士，主公若想心安，势必严加管控。”
王旭沉思半晌，皱眉道：“你的理由很充分，确实要严密控制，但暂时不要妄动，当务之急还是对付曹寅，我再给你们一个月，务必收齐证据！”
“诺！”
凌婉清和单怀抱拳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