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思考着说:“骟马阉割过,只能作为战马,父亲为什么不多买些配种的马和优良母马,从长远来说,荆南兴建马场,加大繁衍力度才是最好的办法,他应该知道才对。”
“你还说呢,王叔信里解释过,配种的公马和优良母马不好买,价格还很贵,王叔能搞到这么多已是倾尽全力,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就是随口说说,哪有怪父亲的意思。”王旭解释道。
徐淑想了想:“对了,王叔还说他在塞外买了些奴隶,全是在部落争斗中失败而成为奴隶的牧民,善于培育马匹,方便你兴建马场。”
“这个好,我还正愁去哪儿找养马人。”王旭高兴地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送信的护卫说张崇已经带着首批马赶到,距离泉陵县城不到五十里,牧民也跟他们同行。”
“那好,我们先回将军府,安排一下就去迎接。”
“嗯!”徐淑应声。
看着两人迈步离开,周智急声喊说:“老大,可别忘了我,我的三百部曲都要骑兵。”
“行!少不了你的!”王旭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
回到将军府,王旭找到田丰和桓纂,带着他们去后院书房商量兴建马场的事,简短讨论过后,最终决定建在郡府泉陵县北边的湘水河畔,一是出于安全考虑,二是为了就近供给军队。
具体位置倒没有定下来,打算等那些牧民亲自去看过再说。
比较麻烦的是物资供给方面。
单纯像塞外牧民那样放养不可能,南方没有那么多空旷的平地,更没有那么多适合的水草,只能在圈定的马场培育草料,还要考虑马匹奔跑活动的空间。
一番核算下来,这是笔非常大的开支。
为了方便管理和核算,王旭决定把马场的账务从军队划出来,单独设立。
半日光景转瞬即逝。
守城卫兵来报,说是有人自称来送马,带着五十多匹马在北城门外等候,王旭与田丰、桓纂二人相视一笑,暂且放下细碎琐事,匆匆起身赶往北城门。
远远看到城门外静候的张崇时,他的心里隐隐有些激动。
几年没见,张崇的变化不大,还是记忆中那样,但当年觉得高大的身躯,如今看来已属平凡。
“崇叔!!”
张崇回身望来,神色微有愕然,没能认出他,等看到他身旁的徐淑,这才反应过来。
“少主?”
“崇叔,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烁烁。”王旭大笑着翻身下马,快步迎过去。
张崇细细打量半晌,感叹地笑了:“少主雄姿英发,神采照人,主公看到不知该有多高兴。”
“他看到我这个败家子,不气死就不错,哪能高兴得起来,若是多有两个我这样的,他怕是得倾家荡产,跑街边乞讨要饭去。”王旭顺口调笑一句。
“哈哈哈……”张崇失声大笑,没有接他的话,转身指着身后的马群:“少主,这些就是最先抵达的五十多匹马,其它马分成十九股,估计两三天内会相继赶到,总计一千余匹。为了避免意外,方便运送,后续的马总计分十四批,每批也是分成二十股,每股几十匹。”
“辛苦崇叔了!”
“少主,这都是我们分内的事,哪有辛苦不辛苦。”张崇笑着摇头。
王旭笑了笑,目光投向随行的人,发现除去二十个护卫,还有十多个人穿着粗布衣服,面色红润,发型怪异。
“他们就是买来养马的人吗?”
张崇轻声回应:“对,他们都是塞外部落争斗中战败的奴隶,胜利的部落拿他们换取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