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心神不宁的王旭扔出手中竹简,碰得身前桌案发出一声脆响,打破书房的沉寂。
“究竟怎么回事,韩猛那边没有消息就算了,怎么长沙这边也没有消息?”
跪坐在另一张桌案后面的徐淑抬头看他一眼,感受到他内心的焦躁,轻轻放下手中公文,微笑着安慰:“你不是已经派人去长沙找嘛,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以典韦的武艺,若是他想走,很少有人拦得住他,不用这么担心。”
这几天已经听过太多这样的安慰,王旭很难再听到心里去,越想越觉得情况不妙,神色惊疑不定:“不行,我还是必须亲自去一趟,典韦绝对不能出问题。”
徐淑看劝不住他,温柔笑说:“我看你也没心思审阅公文,去散散心也好,如今零陵形势比较稳定,我陪你一起去长沙逛逛吧!”
“好!我们两一起去,顺便去孙坚那里混几天伙食!”王旭站起身来,收拾桌案上的文书,打算马上起行。
徐淑紧跟着起身,笑着说:“空手去不太好,我去准备点礼品,他喜欢什么?”
“打架、比武、读书,嗯……还有战场上砍人!”王旭卷着竹简回说。
“……”徐淑秀眉微皱:“那他儿子孙策呢?”
“打架、读书、想砍人,他爹不让,要锤他!”
“……”
王旭抬头看一眼徐淑,笑着摇头:“你别费心,这两父子都好战,寻常礼物没兴趣,兵书战策、钱粮兵甲我们又不可能送,你就给孙坚的夫人准备块拿得出手的玉石就好。”
“好吧!”
徐淑无奈地摇摇头,迈步走向房门,没想书房外陡然传来侍卫的声音。
“将军,典护卫回来了。”
“嗯?”王旭一怔,顺手扔掉手里竹简,冲过去打开房门:“你说真的?”
侍卫抱拳笑道:“属下哪敢骗将军,城门守兵传来的消息,应该没错,听说来的人还不少。”
“哈哈哈……必定是典韦将桓阶他们请来!走,带我过去迎接!”
王旭大笑出声,匆匆跟着侍卫离开后院,刚走出太守府没几步,便见到缓缓策马行来的典韦,旁边跟着两个骑着灰马的青年文士,身后还有数辆马车和一支长长的队伍,看起来像是家眷和仆从。
典韦看到他的身影,匆忙翻身下马,急急冲过来:“主公,我回来了。”
王旭笑着拍拍他粗壮的臂膀,高兴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你路上出事,派出好几拨人去找你。”
典韦憨厚地笑了笑,没来得及搭话,两个文士已快步走来,身材较高的文士爽朗笑道:“王将军莫要怪罪典护卫,这都是鄙人的罪过,在下久闻将军大名,早已钦慕多日,如今幸得将军赏识,盛情相邀,便决定举家迁来,只是变卖土地资产耽误不少时日,因而姗姗来迟,还望将军见谅。”
王旭心里非常兴奋,脸上却只是微微一笑,正要询问他的姓名,旁边的典韦已抢先道:“主公,这位便是桓阶,桓伯续,旁边那位是他的弟弟,桓纂,桓伯修。”
“哈哈哈……伯续!伯修!你们如此信任我,举家迁来,我感动还来不及,哪有什么见谅,走,我们进府再说。”
王旭引着两人转向身后不远的太守府,尚且没有迈出脚步,公仇称陡然从府内小跑着冲出来,激动大喊:“哈哈!伯续兄,伯修兄,一别经年,我可是思念得紧。”
桓阶连忙迎过去:“文量,前些日子闹贼寇,可是把我们担心坏了,家里人可还安好?”
桓纂也是笑着急道:“我们收到你的信,得知你没事,真是松下好大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