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部将士轻松靠近广宗城墙,大军士气暴涨,军阵后方的鼓手可是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
一时间鼓声狂啸,掀起万重声浪,震得人心中发颤。
城下的王飞和韩猛精神紧绷,亲自攀爬钩梯,几个眨眼就登上城头,一人剑一人刀,迅速砍翻七八个阻挡的黄巾兵士,强行撕开一道小小的口子。
他们身后的士卒紧跟而上,争先恐后地涌上城墙,抢占有利位置,其它攀登的兵士虽然比他们这边慢一拍,但速度也非常快,顶着黄巾军逐渐密集的箭矢,嘶吼着冒死登城。
率领第二梯队的韩莒子和眭元进深知战机稍纵即逝,不敢有片刻耽误。
韩莒子率领小部兵马携带破城锤和冲车,全速奔向城门,意图砸开一条通路!眭元进带着大部兵马推动数十架云梯徐徐前进,加快增援的步伐!
远远看到这一幕,王旭彷如自言自语般轻声感叹:“若是有攻城塔就好了,可惜现在还没有发明出来。”
身侧的周智一听,疑惑地问:“攻城塔?云梯不就是攻城塔吗?”
“谁给你说的?”王旭头也不回地笑笑,双眼目视着前方:“云梯只是四轮车子,然后把车上厚实的木板折叠,开动到城下的时候,把上层的木板翻转或者伸缩来驾到城墙上,从而让士兵可以沿着木板快速登城。
攻城塔可大不相同,那就彷如在巨型车子上盖一座高楼,建得甚至比城墙还高,内部也分为数层,每层以楼梯相连,跟阁楼基本相同。
它除去后方,前、左、右三面全部用厚实的木板等东西封住,再覆上一层厚厚的皮革,甚至还会做防火处理,但每层楼前方的木板又是活动的,可以打开。
当它被推到城墙边,士兵就可以从后方进去,沿着塔内的梯子爬到与城墙齐平的那一层,然后打开前面的木板,直接跳到城墙上。
由于这攻城塔的防护力非常强,箭矢根本穿不透,士兵便可以轻易登城,除去投石车、巨弩等威力大的器械外,就只有用火才能对其形成伤害,好比移动的城墙,你说猛不猛?”
周智恍然大悟:“原来攻城塔就是那东西,我上辈子好像在游戏里玩过,确实有点猛,只不过移动速度太慢,很容易被敌军针对。”
他想了想,好奇地问:“对了,老大!我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连鸡泽都有一条小小的护城河,而广宗这样的战略要地却没有?”
王旭有心培养周智,尽管大部分心神都在前方战场,但还是不厌其烦地为他解释。
“你以为护城河是想开辟就开辟?哪有那么简单。
其一,挖一条护城河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其二,小城和内地城池造来做什么?钱多得没地方花?还是打算大量征召民众,逼其叛乱?其三,护城河需要水,不可能说挖一条沟就行,那种死水长年积累废物,会衍生疾病,百姓怎么活?降雨少的地方还会干涸,隔三岔五就倒水进去?
所以,建造护城河的地方通常是战略要地,并且具备一定的先天条件,那些宽得不像样的护城河,是在千百年的割据战乱中不断扩建得来。”
一番话说完,王旭没有再理会低头沉思的周智,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前方战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逐渐进入僵持阶段,本来士气低落的黄巾被逼到绝路,反而爆发出强大斗志,个个疯狂地喊着张角的名字,从容就死。
惨烈程度让王旭也有些震撼。
他没有想到,张角的死忠信徒竟然疯狂到这种程度。
士气高昂的朝廷将士尽管战力更强,但始终不见什么大的战果,只能勉强在城头站稳脚跟,至于破开的城门,那更是被密集的黄巾士卒堵住,不但韩莒子冲不进去,连徐晃带着骑兵冲几次都没办法。
黄巾信徒悍不畏死,用尸体把城门通道堵得水泄不通,根本就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