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不敢怠慢,齐齐拱手应命。
“诺!”
王旭略微整理思绪,接道:“由于诸位将军前日大败张梁,目前我们军势已经占优,今后的战略以稳为主,逐步推进,如果诸位在此基础上有好的计谋,现在就可以提出来商讨。”
议事厅沉寂下来,无人抢先发言,气氛很是沉闷。
许久,宗员咳嗽一声,率先开口缓解尴尬。
“王将军,目前张梁残部已经退守巨鹿郡中部的南和、平乡两地,我们是在巨鹿郡西南的广年县,东边的张角则在清河国西部与皇甫将军鏖战,黄巾大本营则在巨鹿郡最东边的广宗城。
依在下看来,我们可以分出一员上将北进,拿下鸡泽,遏制南和、平乡的张梁部,然后主力东进,攻占广平、曲周两县,威胁广宗,配合东边的皇甫将军左右夹击黄巾,必让张角首尾不能相顾。”
王旭埋头看向桌案上的冀州中部地图,点了点头:“宗将军说得不错,只要拿下鸡泽,张梁就不敢南下,但张梁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攻取鸡泽,而且拿下此地后,驻守的将军人选也至关重要,若是我军东进时,鸡泽失守,张梁南下切断我军后路,后果不堪设想。”
老太守郭典急声道:“王将军,在下虽然不才,但如果我军能拿下鸡泽,属下敢立军令状,亲自前往镇守,绝不让张梁越雷池一步。”
宗员点头应声:“郭太守老成持重,对巨鹿郡的天时地利了如指掌,又与黄巾游斗数月,深明敌我虚实,确实最为适合。”
王旭沉默地看着地图,没敢把宝押在一个人身上,思虑许久才缓缓说道:“郭太守的能力,我自是相信,但此地太过重要,太守年事已高,还是需要另遣一员勇将协助。若是黄巾绕过鸡泽,做出奔袭我们这后方广年县的态势,威逼郭太守出城应战,我们也需要一名智勇双全的将领来策应。”
王旭本以为这个人选很难找,哪知郭典却大笑起来。
“王将军莫要忧虑,如果在下有此疏忽,岂能说出立下军令状的话?实不相瞒,我帐下有二将,足以供我差遣破敌。虽然他们在谋略上还缺乏足够经验,但却是不可多得的良将,我能与黄巾缠战数月,多亏两人辅助。”
“噢?不知是哪二位将军?”
王旭暗暗惊异。
难道这郭典帐下还有奇人?
“此二人就在我身后,王将军可细细观之。”
王旭迅速看过去,这才发现侍立在郭典身后的两员小将确实气度不凡。左边那人反手握着腰间剑柄,英挺俊朗,双目有神,面对他的目光,从容地点头行礼,不卑不亢。右边那人面相粗犷,颇有男儿本色,眼光锐利。
比起旁边那些小将,两人犹如鹤立鸡群,极为出众。
王旭好奇问道:“不知两位将军如何称呼?”
郭典自豪地笑了笑:“左边乃是张郃,字俊乂,右边则是高览,字云台,皆是河间鄚人,黄巾贼刚发起叛乱的时候,两人应募从军,立下赫赫战功,目前为我帐下军司马,有此二人,我定保鸡泽不失!”
王旭面色不变,心里却已经跳得“嘭嘭”直响。
张郃、高览!
河北四庭柱,一次出现两个,如何能不震惊。
特别是张郃,正史上可是曹操麾下五子良将之一,英勇善战,战功彪炳,连诸葛亮都极为忌惮。
可谓一生戎马,名垂千古。
想到这些,三国志上的记载也缓缓在他脑中闪现。
“张郃,字俊乂,河间鄚人。汉末应募讨黄巾,为军司马,后属韩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