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无数利刃瞬间切割成小块,杀戮的代言人,到了。
战舞精,以他独特的优雅,走进了这个华贵的房间。
似乎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他最后的两个猎物,正隔着这个大厅,站在玄关对面的大门前,与他对峙着。
杰特仍然是那身打扮,里拉多尔本来威严的代理人法袍由于解掉了金属纽扣,变得松松垮垮的,显得有些滑稽。由于解下了发卡,她披头散发,更显得狼狈。
她的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不时用焦急的目光瞟瞟临时的搭档。而与她对应,杰特则仍然气定神闲,脸上的微笑如面具般丝毫未改。
大厅看不出具体的陷阱,家俱仍然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似乎二人在有限的时间内,并没有,也不可能策划出有足够杀伤力的策略。
当然,在战舞精单线的思维中,他根本也无需考虑这些。
随着他的举起的手,大厅中所有的窗子都被瞬间粉碎了,数不清的飞行武器,如同无数的飞鸟,自四面八方涌入大屋,在大厅中扑动,飞翔,再度在战舞精身边组成固若金汤的圆阵。
在这狭小的房间中,围绕在战舞精身边死亡的暴风显得更为致命。
丽拉朵儿的额角,流下了冷汗。
“你确认会有用吗?”她问,急速飞行的武器激起的寒风,吹起她的发梢。
“放心。”杰特笑道:“就算输了,我们也不会后悔。”
因为根本没有那个时间。毫无疑问,放弃远程战,选择近身战的他们,只要一个闪失,便会被这由无数利刃组成的杀阵绞成肉馅。
尤其是在现在,放弃全身金属武装的他们,连死守的可能都没有。
“准备好了?”战舞精问。
“啊啊。”杰特一边说,一边踏上前一步:“我来取你的性命了。”
转眼,大厅被利刃的风暴,化为了炼狱。
“攻击!”战舞精下令。
接着,回转在他身边的武器,由旋风化为了暴雨,向两人袭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就算两人拥有让时间静止般的超高速,也根本无处闪躲。
推进过来的剑刃屏障,投射过来的数十件武器,根本如同铁壁一般。
豪雨般的武器,以要将二人淹没的气势,潮水一般,向二人扑来——
但是,鲜血并没有溅起来,肉块也没有迸溅在墙壁上。
反而,响起了一阵,如同无数把菜刀不断剁在案板上的诡异钝响。
连半秒钟也没用,杰特已经拆下身后的大门,以全身之力朝战舞精扔了过去。
在金属暴雨中飞行的门,如同在乱敌丛中突进的盾,瞬间,将扑向二人的全部利刃,防住。
而在门的背后,杰特一把抱起丽拉朵儿,再度以他那鬼影般的身法,向战舞精冲刺过去。
那扇门仿佛盾牌一样,将二人全身护住。
“战舞精消灭计划”第一步:设法接近到足够的距离,并且不被杀掉。
这间豪宅设在玄关的大门,由厚木构成,非常的巨大,足够遮掩二人,逃过战舞精*般的利刃风暴。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扇门,不是“武器”。
无论怎么算,它也算不上武器的范畴。
所以,哪怕战舞精对投射武器的反转之力多么强大,他也无法将这扇门变为自己的仆从。
但是,不能命令,却可以毁灭。
立即,不到一秒,那扇被扔出的门,已经被变成了插满飞箭、飞刀、匕首、短剑、长剑、镰刀、飞斧、流星锤等等无数武装的金属刺猬。
而下一秒,这扇厚重的木门,被这房间中奔腾的铁流,撕裂开来。
二人,再度被暴露在金属的暴雨下——
“再近些!”丽拉朵儿高喊道:“还要再近些!”
她的尖叫,险些被淹没了嗖嗖的破风之声中。
杰特咬紧了牙关,暂时将丽拉朵儿扔在了地上。
此时,二人已经冲到了大厅的中央,于是,仍然使用那种迅捷无比的投掷手段,杰特将大厅的沙发,一个接一个,朝已经接近的战舞精投掷了过去。(强尼:沙发,uwillall沙发-_-)
转眼,三个沙发,成为了两人新的庇护屏障,向战舞精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