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你怕?,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好怕的?任务没有完成,你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已经死了地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就算是你再回去。可能他们也不会再动用你,你地一身能量会被转嫁给别人,而你……后果不用我说了。”
小女孩眼中露出一丝恐慌,然后神情变得黯然,“我……我知道,这样的后果我知道,我也没打算要回去,我本想结束这次任务,就自己找个地方,等待契约的发作。然后静静的死去。可是。如果真的契约被解开,那我以后要在哪里生活?我不是怕别的。我是对我今后的生活感到迷茫而已,我知道队长是为我们好,可是……这世上有我们能立足的地方么?”悲哀啊,夏羽都感觉到难过了,真是难为这些个“小孩子”了。
“别怕,你听我说。”丽朵儿拍了拍她地背脊,然后饱有深意的看了夏羽一眼,说道:“你接了这次任务,就应该知道他是谁吧?无错不少字来这里之前,你应该就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虽然你们三个人在组织里的配合是最默契的,但你们合起来也根本就不是他的敌手。”
“他这人,你别看他长着一副流氓相,其实他还是一个很好地人的,在这里,他也很说的上话,让他安排个地方,让你们住下,再给你们安排个心的身份,那简直是易如反掌,哎呀……说了这半天,你都还没表态呢,说吧,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我们可要用强了啊。”丽朵儿“恶狠狠”地对着小女孩说道。
夏羽看了下,知道这个小女孩内心是无比渴望解除契约,但对于他们组织根深蒂固的恐惧,让她又犹豫不决,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穴道,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说道:“不用想那么多,在我的地旁上,还没有谁敢不给我面子,放心,以后在这里就由我罩着你们了。”
“对了,你们这个契约要多长时间才会发作?”夏羽问了一下,他担心时间不够,而自己又没有把契约研究透彻,那这些小孩子就……他寒颤了一下,很不情愿往那个方面想。
小女孩止住了泪,由于过度激动和恐慌,使得她已经忘记了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条件便是隐藏自己的情绪,应该说是完全抹杀自己地情绪,让自己成为一个只为战斗而生地工具,她此刻内心有着期待,有着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彷徨。
“时间上说不清楚,我们地契约全部都掌握在皇帝的手中,只要他察觉到不对,便会发动契约上的条列,不管我们在哪,最终都难逃一死,我想,如果我们三日之内没有消息的话,到那时,他定会发动契约。”小女孩神色凄婉的说道。
嘶……狠毒啊,夏羽倒抽一口凉气,世上万事皆逃不过利益的掌控,这皇帝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小小的牺牲几个人算的了?他对这些是清楚的很,“这么说来,时间还是很急迫啊,将那两个弄醒,你与他们解释一下吧。”
见小女孩点点头,夏羽便在两个小男孩身上拍打了几下,不一会儿。两个小男孩便幽幽转醒。看到面前之人皆是一愣,旋即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脸上全然没有惊恐,有地只是决绝,眼神冷冽的瞪着夏羽。
我x,我跟你们有仇啊?犯得着这么等着我么?他赶紧给那个小女孩打了个眼色,带着丽朵儿坐到了一边。却听丽朵儿在耳边轻声嗔道:“你这人也真是的,自己解释一下不就行了?让她来解释。那两人还以为她肯定是叛徒呢。”
“你懂?头发长见识短,这叫分个击破,让她来说自有其中的道理,要是让我说,肯定又要费上半天的口舌,有这些时间,我还不如好好的研究下他们身上的契约呢。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道时间紧迫啊?”夏羽没给她好脸色。
“你……你才头发长见识短,你头发比我地长。”丽朵儿瞅着夏羽披在脑后的长发说道,两只眼睛中喷着怒火,颇有一句不和便提拳开干地架势,心里却是已经把他骂了个遍,坏男人,色男人。不要脸的臭男人,就知道欺负我们女人。
夏羽也是一愣,看了下自己的头发,可不是嘛,真的比这丫头的要长,小丫头的头发直齐肩膀。而自己的都快到了腰部了,打了个哈哈,“别说话,看看他们谈地怎么样了。”眼神却是投向了她的胸前,暗道,你是胸脯大见识短。
丽朵儿不知道他心里所想,此刻正蹙着眉头看着正在黯然交谈的三人,心里也被勾起了一丝凄楚,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了从前,脑海中不时会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父亲的慈爱。母亲怀抱的温暖,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想着想着,眼眶中便蓄满的泪水。
女人还真是感性啊,这下丫头此刻地神色,真的是让人从心里生出一种想痛爱她的感觉,夏羽心里默默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微微一笑,算是一种鼓励,“生活十有八九不如意,也别想太多,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丽朵儿小嘴瘪了瘪,强忍着想痛苦的冲动,擦干了眼角地泪水,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望想夏羽的眼神带着点迷茫,好像想起了一样,脸色变得有点红润,低下了脑袋,避开了夏羽清澈的眼神。
这丫头,这种神色还真是有点勾人啊,要是她的身体再大些,那可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绝色啊,他感觉自己的心里砰砰直跳,但却不是欲望的那种,完全是抱着一种纯粹的欣赏,两眼很自然的在她身上四处搜瞄着。
不多时,还沉浸在各自思绪中地两人被一个声音惊醒,夏羽抬头看去,只见三人站在自己地面前,各自的眼眶都是红红地,神色却是带着激动,小女孩领头对着夏羽鞠了一躬说道:“感谢您,无论成与不成,是您让我们有了从新活过来的勇气。”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别这么客气,我只是想做一些对的起自己良心的事情而已,没你们想的那么伟大,来来来!你们先坐下,有些事情我可要事先说清楚的。”夏羽客客气气的将三个小孩子弄到沙发上坐好,心里却是有点怪异,自己还真的一直把他们当成小孩了,殊不知他们懂得事情也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