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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冰释(2 / 3)

冷冷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一阵寒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不可自抑地起了一层小疙瘩,身子不住地轻颤,因为突然而起的风,更因为他不可抵挡的粗暴。

他微微眯起了眸子,动作中没有怜惜。

他的心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沉浮、挣扎……说不请,道不明,有点惊疑与无法解释的恐慌。

她有怎样的离奇身世,她有怎样的秘密瞒着他?

不!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暴躁,愤怒!

咬着她如玫瑰花瓣般清香的双唇,他无视她的挣扎,一把轻松地横抱起她,朝宽大的床塌走去。

很明显,他在生气,他口里说着“相信她”,其实他的行动一点也看不出信任。

“烈……你不能这样对我!烈……”蓝倪不再平静,她捶打着他,在他耳边怒吼。他的举动让她想到了第一次,他就这般冷酷地要了她的身子……往事不堪回首,他阴沉暴戾的表情没有一丝温柔,残酷地让人发寒。

蓝倪眨眨水眸,不允许自己脆弱,她不明白为什么顷刻之间他又变得愤怒。

“烈……你怎么了?”她害怕地躲过他的唇。

他语音沙哑:“本王只想要你!”

“现在……”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他不该有这样的表情和举止,他太粗暴了。

他抬起骇人的双眸,里面尽是浓浓的情欲:“不可以吗?”

“啊……”她来不及反应,身子就被人抛开,当背碰到柔软床幔的那刻才知道自己被扔了下来。紧接着,伟岸结实的身躯重重地覆了上来,他低头啃嗜着雪白如玉的肌肤,很快,一枚枚鲜红的印记烙了上去。

他的双唇火热,她的粉唇颤抖而冰凉。

枯萎。

冬日凋零的雪花。

当他不顾她意愿执意吻过她无血色的双唇,以霸道之姿执意地占有她时,她的心充满了苦涩与心酸。

很快,所有的难过被身体的愉悦所替代,他在她身上点燃了火焰。

一次次漏*点的碰撞中,她却无法看到,他紧闭的黑眸里也隐藏着怎样的沉重。

……

一切归于平静,他静静地伏在她身上。

她才微微动一下,他立刻用力地压住她,身体的重量都付之于她。

“……”她张开小嘴,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

温暖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她的腰间,然后紧紧地、紧紧地圈住她的娇躯,用自己的怀抱密密实实地包围着她。

“烈……”她低喃。

心间重新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愫,有点酸。

身上的男人没有作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他的黑发披散垂下,与她的青丝相交在一起。

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到他与她的呼吸声。

良久,她缓缓地伸出小手,抱住他结实的腰杆。

轻颤。

一种发自体内最深沉的叹息自他口中溢出,连同他轻颤的身体融在一起。

蓝倪紧闭着双眼,这一刻,心竟然奇异地平静下来,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他!

“烈。”她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小脸上充满母亲般的疼惜。

她想明白了——他轻颤的身躯在告诉她,他是在紧张,其实他心里很在乎她,很担心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拥有她……

充实的幸福。

满腔满怀。

蓝倪继续轻拍着他厚实的背,娇躯上沉重的压力都变成了一种甜蜜的负荷。

感情不就是这么简单么?

她爱他,爱人间需要的是信任,就在刹那间,她原谅了他。

孤独的心找到了依靠,她能相信能依靠的只有他。虽然前路上还有很多荆棘,但是,她该以一颗宽大的心去坦然面对,唯有这样,她才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殇烈一直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幽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身上更迷人的香味,只要他一碰到她,便会陶醉。

愤怒狂躁的心早已平静下来,箍住她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紧得几乎要将怀中的女人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从来没有这样在乎一个女人,在乎到完全失去自己的理智。

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因一个女人而担心,紧张……

他的出生注定了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费过心思,偏偏遇到了她,他甘之如饴。

……

“烈。”她每叫他一次,他便轻颤一次。

“请你相信我,因为我爱你!”

那是来自天堂的声音。

殇烈猛地抬头,深邃无比的黑眸对上她的眼睛,那瞳眸清澈无比映着他的脸。

他声音嘎哑得已不像他自己:“再说一次!”

“我爱你!”

说完,她笑了。

“请你相信我!”

她主动拉下他的脖子。

一切仿佛烟消云散,男人严肃冷酷的脸庞因这一句话而融化,他再次稳住她,霸道而温柔。

他低沉地宣誓以回报她的表白——“你是属于本王的!”

或许,这就是他爱的表达。

对她而言,她满足了。

当他再次占有她的时候,温柔与甜蜜紧紧环绕着他们,在这样的时候,殇烈暂时把一切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

内室的角落,那扇如意水纹窗半开著,细心的平儿与淡儿,还在窗口边罩了一层银红色的霞影纱,映得窗外的青竹,也染成了一片如烟般的红。

蓝倪坐在窗边,小手搁在雪白的素裙上,视而不见地望著窗外。

偶尔清风吹过,竹影被窗纹筛得细碎,只剩竹叶沙沙的声响。

低头张开手掌,掌心是一块晶莹透亮的碧玉,碧玉之上雕刻着飞腾的灵兽,灵兽张牙舞爪生气勃勃,那股霸气跟刖夙之王真像。

这是昨日误会和解之时,殇烈亲手系于她颈上的——

“蓝儿,本王送一样礼物给你。”他掏出一块碧玉,看她的眸光很温柔。

她以前替他宽衣之时有见过此玉,只是未曾留意它的样子。

接过它,剔透的碧玉还隐隐残留着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