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实听见这个名字,二话没说将我拎起放到门外。
她说:从今天开始,若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你就给我滚。
那次,我在屋子外面一直待到凌晨。
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光明。
我卷缩在角落里。想到了顾莫修。
他用柔软的语调对我说:小落,哥哥会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给你的誓言。
我真恨他。
所以,我在等了他五年之后,终于放弃了他来接我走的梦。
我将他的照片统统丢到垃圾桶,阴霾的对着那一摊垃圾诅咒:顾莫修,你去见鬼吧。
是的,顾莫修,你去见鬼吧。
卡萨布兰卡是s城里著名的音乐酒吧。
很多玩音乐的年轻人都喜欢来这里,喝酒,唱歌,结识一些同行。
我也很喜欢这里,不仅仅是它浓厚的音乐气氛。
它的灯光色调让我痴迷,幽幽的暗蓝色,鬼魅而安静。
三个损友。
鸭子说:哎呀,小莲花,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出来也不打伞!
光头却努嘴,道:小落这样很性感。
我用吉他敲了一下他的头:说了很多次了,不许喊我小落。
小落这个名字是属于顾莫修的。
他撇撇嘴,不屑的转过头:“你将这个名字留给谁呢?谁也不让叫!”
我瞪他,没有回答。
几人攀谈起来。大多是围绕着音乐转。
copy说:“一起去台上弄一首怎么样?我这儿正好有一张上台票!”
我撇撇嘴:“我没意见!”
演出台上,激烈的重金属高节奏的涌动。
客人们的情绪都很hige。
我不喜欢音乐。可我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发泄方式。
光头他们总说我生错了性别,一个女人竟然可以把重金属玩到这种地步,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我总是一笑而之。
一曲终了。
台下爆出激烈的喊声,夹杂着轻佻的口哨。
鸭子抱着贝斯坐到我旁边,擦了擦汗水,笑的豪爽:“痛快,好久没玩的这么爽了”
我撇了他一眼,嫌恶的说:“鸭子,你的长相不适合这种豪爽的笑容”
“那我该怎么笑?”
“应该这么笑”光头学着古代女子,翘起兰花指捂嘴轻笑:“嘿嘿嘿嘿……”
几人做呕吐状。
侍者走过来,捧着酒水单
“rustnail”
“b-52”
“我要一杯血腥玛丽,加上克拉莫汁”我对侍者说。
copy笑我:“怎么也不换个口味,每次都要那种?”
我笑而不语。
我喜欢它独特、热辣的外观与富有挑战的口感和味道。还有它的名字,血腥玛丽。
“喂,你们看那哥儿们,竟然在酒吧里看书!八成是个11号”光头笑着指着酒吧的一个角落。
我朝那里看去。
一个看起来很斯文,长相秀美的男生坐在那里。肩线很干净,线条很柔和。他扶了扶眼睛,正聚精会神的读着一本厚厚的书。桌旁放着一杯清水。
“靠,那哥儿们真有本事!”copy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我对他产生了好奇。
我说:“那孩子长的不错。”
“怎么,你有兴趣?”鸭子一脸紧张。
我点点头:“最起码不像女人。这点就比你好!”
他捂着胸口做心碎状:“小莲花,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了!”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朝那个男生走去。
“你去哪儿?”
“你们等着看本小姐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