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出现在我的脑海,金发美人和健壮先生的皮肉大战,打得触目惊心。我嘿嘿笑道,“一对不够,来个群英会如何?”在我的想像中,健壮先生变成了法海,穿着和尚的袈裟,但是仅仅穿着袈裟而已,扑在金发美人的身上,开始了龌龊的勾当。幻象法海丑态百出,讨好着金发美人,像条哈巴狗在金发美人身边转来转去。金发美人拿起皮鞭,狠狠抽在法海身上,他却发出**满足的叫声,一边在那里闭目自淫。
卯兔星目瞪口呆,对我说道,“老大,你这幻象也太夸张了吧?这是地狱里惩罚淫贼的手段嘛?”
我呵呵笑道,“这不是惩罚,而是诱惑。用最色情、最暴力的情绪,诱发人性的黑暗面!你看法海老秃驴的神情,是不是很好笑?”
法海的身子越抖越急,我加紧金丹灵气输入他体内,不过转个圈又将灵气收回。像当初用地灵针招呼金山寺的和尚一般,对法海展开**刺激,法海的僧袍下已经出现了反应哟。幻象再变,无数穿着豹皮三点式的美女,走向法海,有人蹲下,有人搂着他的后背,展开全方位服务。幻象入脑,法海无论怎么抵抗,幻象都是清晰出现在身边。
猛然间,所有的美女消失不见,缠绕身体的玉臂变成斑斓的毒蛇,吐出血红的信子,张开巨口咬向法海的咽喉。法海四周紧接着转入黑暗,凄厉的鬼啸响起,震慑其心神。突然从兴奋的高峰跌入恐惧的低谷,我冷笑想道,“法海老秃驴,七情六欲的冲击之下,看你的佛法还能坚持多久!”
天空辰龙星灵气耗尽,回归十二星象。我手持松纹弓、梅花箭,微笑瞄准法海,低声道,“GAMEOVER!”利箭射出,一分十二,狠狠钉入法海的体内,带着法海的身子飞行了几十米,落地钉落在地。
我长吁一口气,散去灵气。头顶上的紫金钵盂没有了法海的控制,缓缓飞回法海身边落下。天地恢复颜色,远远旁观的知府大人和众多衙役都是震惊不已,知府没有想道我一介儒医竟然有如此惊天动地的本事,看到法海被我用箭钉在地上,脸色惨白冲我说道,“翰文老弟,国公爷,你可闯了大祸啊!法海禅师是当朝国师,你怎么敢杀他?”
我盯着法海,冷冷道,“法海老贼没有那么容易死,我补他最后一箭,才能送他上西天!”
法海此时心神大乱,又被我用箭锁住身子,难以闪避。我弯弓搭箭,默颂镇魂咒,这一箭下去法海的魂魄就要被彻底打散,魂飞魄散!
娘子犹豫道,“相公,不要杀人。”
我摇头道,“娘子,法海为了对付你我,不惜使手段迷惑皇帝颁下花石纲,更中伤贤臣,动摇大宋国本根基。此贼不除,天下难安!”
娘子有些内疚,淡淡说道,“法海虽然可恶,但是他一心除魔卫道,顽固不化,毕竟还算个本份僧人。我们杀他,会不会——”
我冷笑摇头,“本份僧人?娘子错了,难道不记得摩呵迦叶,不记得弥勒佛的凄惨尴尬处境?西天灵山早就没有本份僧人了,法海对付你我,根本就是私心作祟,为了他的功德,可以早上灵山。说不定这其中还有其它的天机玄妙,我和娘子不知。但是法海这秃驴,绝对不是好东西,今天不能再放过他,留下祸根!”
利箭出手,弓弦脆响的声音,似乎是法海的丧钟。眼看法海的眉心祖窍就要被射中,梅花箭忽然一顿,飞入高空不见。天空金光四射、霞光四溢,莲台飞落,南海观世音端坐其上,宝相庄严。她手里持着我的梅花箭,对我微笑道,“许施主,看在贫僧面上,饶法海一命。法海乃是佛祖亲传弟子,灵山榜上有名的罗汉,若死在你手下,凭添无穷麻烦,还望施主三思!”
娘子见到白衣观世音,跪倒在地,诚心叩拜道,“弟子白素贞,见过大士!大士对弟子的指点回护,弟子叩谢了。”娘子拉着我的手,央求道,“相公,大士开口求情,就放过法海一命吧。”
我看着白衣观世音,那慈眉善目的笑容后,究竟是真心爱护我和娘子,还是别有阴谋?我实在猜不透。我缓缓问道,“观世音菩萨在上,许仙一事不明,只要菩萨能解释明白,我就放过法海。如果菩萨也说不明白,别怪许仙不领菩萨的情。”
观世音还是一脸慈祥,对我说道,“施主尽管问来!”
“菩萨当初指点娘子入世报恩,法海也是佛门弟子,又是佛祖亲传,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菩萨你对娘子的指点。为什么法海非要将娘子镇压在雷峰塔下?难道娘子入世,被镇雷峰塔,根本就是佛祖、菩萨导演的一出戏不成?”我此言一出,娘子、观世音和法海齐齐静默,我斜对着观世音,暗暗攥紧了手中的松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