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道,“玩腻了这个,咱们换一个!本公教你一个新玩法,简单刺激!剪刀、石头、布,石头砸剪刀,剪刀剪布,布包石头,简单又好玩,敢不敢来?”
任原瞪着牛眼,盯着我的拳头,喊道,“玩!”
“剪刀、石头、布!”我大喊出手,伸出剪刀,任原的蒲扇大手五指张开,出了个布。我哈哈笑道,“剪刀剪布,你输了,喝!”任原不服气,郁闷喝了一大碗。
“国公爷,我们再来!”任原大叫,再次出手,喊过剪刀、石头、布,他伸出钵大的拳头,瞪眼查看。我笑眯眯同时伸出了五指,说道,“布包石头,你又输了!”
任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拳头,郁闷地又是一大口酒,叫道,“国公爷,再来,再来——”
点子正再加上碰上一个菜鸟,想不赢都难,我看着任原连输二十次,喝得头晕脑涨,对我混沌之极地说道,“国、、姑,我任、、圈、、服了——”我仔细听了好久,才明白,他是说:国公,我任原服了!看着任原狗熊一样溜到桌子地下,我冷冷一笑,和我玩你还太嫩了点!
“国公,你好坏!”那边半醉的童相,突然对我说道。我几乎忘了童相在侧,吓得心里一惊,看来我自己也有些醉了。那童相身子站起,忽然歪倒在我身上,伸手搂着我的脖子,笑道,“许大哥,你的酒量真是好,小相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喝酒赢了任原的人,真是太崇拜大哥你了。”
腻声腻气的童相,眼角带着七分淫亵的光彩,打量我的全身,我浑身发寒,酒被吓醒大半,推开他说道,“童贤弟,你喝醉了!来人,扶童大人回房休息。”知府衙门里的仆人搀扶童相和任原下去,大福搀起我,回家而去。
大福低声说道,“相公真是好酒量,那任原都被相公喝倒了。”
我低声笑道,“还要多谢大福手下功夫,让我少喝了不少,才能勉强赢他。”
“相公,那童相大人,似乎有些怪异啊?”大福暧昧一笑,摇头不已。
我脸色发红,骂道,“死玻璃,让他不得好死。本来以为他只是一个贪官,没有想到更是个**,还好什么龙阳之兴,真是个人渣!算了,现在不得罪他,将来一定好好修理他一番。”
大福和回家,今天的外交很是成功,和新到的钦差打成一片,这样起码面子上可以多撑几天。那童相喜欢男人,实在让我郁闷,以后对付他可要处处小心才是。倒是任原,头脑不是很灵便,好对付。我心里算计着,和童相连成一气,将重修雷峰塔的工程让他去做,然后偷梁换柱,把建筑材料换成劣质的木材和砖石,让塔建起不出十年就塌,法海的奸计便无法得逞。嘿嘿!到时有童相当替罪羊,我也可以置身事外。把亏空的钱,都给那童相,此人贪财好色,一定不会拒绝。要好好定个局,让他难以摆脱干系才是!童贯啊童贯,你的堂弟人品太差,我拿他当垫背,你多担待吧,嘿嘿。
回家进屋,发现曲师兄上门来拜访,见到我就笑,说道,“翰文日前让小青姑娘救了薛晶,师兄代方腊大哥和薛晶妹子来登门道谢!”
“哈哈,师兄你猜到是我啦?太没有悬念了,呵呵。”我开心笑道。看见曲师兄满面红光,看在最近很是开心,我心里也很是高兴,眨眼问道,“师兄,你为了薛晶上门道谢,难不成你对她有了好感,要给我添位嫂子了?”
曲师兄大笑摇头,“翰文休得取笑为兄,你知道我立志终身不娶,对薛晶只是教中姐妹一般的情意,毫无男女私情。倒是薛晶妹子,对方腊大哥情有独钟,奈何方腊大哥在师妹阿娇死后,对于天下女子都心冷得很,对薛晶妹子一直冷淡,唉——”
我心里笑道,“方腊对天下女子都看不上眼,恐怕不是因为他师妹为他而死,而是因为他喜欢师师才是真的!男人啊,对于喜欢自己的女子只有感动,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子才是痴迷!”
“对了,曲师兄此次来杭州,恐怕不仅仅是向我来道谢吧?皇上御封的钦差童大人到了杭州,监察花石纲采办,师兄莫非为此而来?”我看着曲师兄,直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