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师兄听完我叙述云五杀死兵部尚书孙大人一事,思索了片刻,轻轻沉吟道,“翰文,此中有蹊跷啊。”
我点头道,“我猜云五是梁王世子的关系不同一般,两人可能认识,甚至是同谋。否则那云五武功高明,何必冒险从武功最高的世子身前突围,直接抓一个老大人当人质,不是更方便?但是如果世子和他是同谋,以云五表现出来的武功,世子放走他也不会惹人怀疑,毕竟在场只有世子一个高手,无法抓住人犯也属正常。可是,世子为什么要杀云五?这样的人才可不是轻易能招揽的。”
曲师兄听完我的分析,点头不已,忽然说道,“翰文,你涉足京城,难道想结交这些达官贵人,借此青云直上?师兄劝你,你我都是一介草民,还是远离官场和皇家为妙,否则吃亏的永远是我们这些没有根底的平民百姓。”
师兄的提醒我很是明白,可是为了对付法海,我需要掌握权势和力量,再说此时已经由不得我退出。我和世子、梁王的关系,我在京城的影响,已经将我推上了一条难以回头的路,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
“师兄,我不是贪图富贵的人,我有我的苦衷,希望你能明白。师兄的教诲,我会铭记于心的。”我诚挚地对曲师兄说道。
曲师兄大笑,拍着我的肩膀,“无事莫生非,临头不后退,这才是男儿本色!翰文,不要怕,我会支持你的。对了,你先看看我带来的四头奶牛,合你的要求不?”
我欣喜点头,出了客厅,来到行园的马厩,奶牛就暂时安置在这里。看到四头奶牛的时候,我的表情几乎怪异到了极点,有些惊诧加怜悯地望着奶牛,害得师兄有些担忧,问道,“翰文,没事儿吧?”
我无奈笑道,“师兄,这四头牛也太瘦了。你看,个个皮包骨头,脖子比狗脖子都细,离死不远的一副样子,它们能产奶么?而且,那头公牛的眼睛怎么好像也有问题啊?”
师兄不好意思地叹气说道,“翰文,偷运这些牛进关,可费了不少功夫。平时牛儿吃不上草,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个劲儿赶路躲避官兵巡查,要不是当初选了四头最健壮的牛,恐怕都死在路上了。不过你放心,好生养一个月,应该可以恢复。”
也只好如此了,我特意关照仆从照顾好它们。世子安排给我的仆人,我一向不用他们办事,这次让他们养牛,众仆从都是纳闷之极,怎么我这个新主人把牛看得比人还宝贝,要这么多仆人伺候。他们哪里知道,这些奶牛是我未来的财源,更是提高大宋人民整体身体素质的关键啊!
曲师兄就住在了行园,我安排他住后院的东厢房。入夜十分,娘子醒来,刚喝了几口粥,腹部竟然又疼了起来。这次我是彻底慌了手脚,安胎药服下还会腹痛,那不是危险之极?
“娘子,这可怎么办?我再找师傅费老来帮忙吧?”我焦急对娘子说道。
娘子面色苍白,轻轻地摇头道,“相公,我的元神可能受创,才会影响了身子,动了胎气。想要恢复,除非用黄山绝顶的‘梅心雪’和‘松顶霜’为引,滋润内丹,修复法身。”
“黄山绝顶?没问题,我这就去给娘子找梅心雪和松顶霜去,娘子等我。”说完,我招来“指啸云”,便要飞往黄山。娘子担忧道,“相公小心,那梅心雪和松顶霜是黄山两位妖仙前辈的宝贝,相公要得到此二样东西,恐怕要费一番心力才行。如果得不到,不要勉强自己,我们还有机会再怀麟儿。只是,腹中的孩儿,就保不住了。”娘子说着,忍不住伏在床头哭泣。看着娘子苍白的面孔,刚才那一句腹中的孩儿就保不住了,如同铁锤敲击在我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