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听完神色不安,坚定说道,“相公放心,无论梁王成败,我和青儿定然能护相公周全。”
我对于娘子的无条件支持很是感动,轻轻在她耳边说道,“娘子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我的贤内助,你坚定的模样可真迷人,像个女将军!花木兰一般,英气十足。”
娘子听我夸她,又恢复了小女儿神态,有些害羞般躲开了。
就在我要追上去继续说“疯话”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许仙相公?请稍待。”
我吓了一跳,回头见山顶上多了一个老头,拄着一根木头拐杖,白胡子几乎快拖地,冲我正微笑招手。
“您、您老是谁啊?什么时候躲到树后面去的?”我狐疑不定地问道。总感觉这老头儿有古怪。娘子也发觉了他,施施然走来,对老头行礼道,“原来是土地公公,峨嵋白素贞有礼了。”
土地公?我郁闷想道,怎么我和土地公有缘嘛?到处能看见他们。哪知我的随意一个想法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了事实,土地公几乎成了我的生活一部分,他们的功能就是,帮我师傅费三清要酒钱!
“费老托我找许仙相公要三百两银子,他老人家说徒弟孝敬师傅,不该溜走也不通知他,所以罚款三百两,一共是六百两,请许相公交给我,让我带回去杭州。”土地公有些尴尬地对我和娘子说道。估计当这种讨债土地公,他还是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
我抗议道,“师傅太黑了吧?六百两够一户人家娶十房媳妇,买十顷田了,他竟然就光喝酒便花了这么多,想败家嘛?”
突然,一阵风刮过一阵尘土,费老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骂道,“徒儿,你敢教训为师?”
我腿肚子一软,慌忙笑道,“哪里,哪里,师傅您老亲自来了,请您出来相见。”
“我还在杭州楼外楼,是在用飞尘咒和你说话,你不用喊叫,心里想着要说的话,我自然能听见。”
我立刻想道,这岂不是土电话?要是能学会就好了,可以随时联系师傅。师傅那头儿立刻有回音,“还算你孝心,想要经常联系为师。这就传你飞尘咒,不过记得把银子交给我派去的土地公。好了,回头见。”
脑子里飞进一条古怪咒语,然后师傅费老的声音消失,只剩下可怜巴巴的那个白胡子土地公伸手看着我。
李兵二人此时也看到了土地公,王奇更是走到我身边,挥手对土地公说,“哪里来的老乞丐,到山顶上来讨钱?快快离去,否则锁你去衙门。”
我暗自偷笑,连忙安抚住愤怒的王奇,说道,“这是我的一个远房伯父,他老人家带家人的口信给我,替我捎些东西回家给亲戚。王将军别误会,呵呵。”
王奇一窘,抱拳告罪,和李兵连忙跑了,只听李兵对他一阵取笑。土地公郁闷之极,接过我的银子,转头就走。我连忙拉住土地公的衣袖,说尽了好话,又给了土地公十两银子请他喝酒,才把他哄开心。好歹人家也是个神仙,我也不能太过分,是不是?
李兵二人带路,我和娘子入住了王府西侧的行园。哇,简直就是人间天堂,院子里养着白鹤和梅花鹿,而且毫不怕人,围着你跳舞鸣叫,真是难以想像。古人的和谐自然观,在庭院建筑方面真是达到了极致。
不过,那梅花鹿就不敢接近小青,小青一笑,那只鹿吓得干脆瘫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我拉过小青,低声骂道,“不要总盘算着吃它们,我们住这里,天天少东西,主人会怪罪的。”
小青嗤了一声,嘀咕道,“小气鬼,就是怕赔钱。什么破鹿,我还不稀罕吃呢。”
娘子搂着我,笑着安抚我对小青的无奈和愤怒,为了保护院子里的鹿,我坚持把小青安排在后院的西厢房,我娘子住东厢房,每天太阳光晒进屋子,很是温暖。而且在阳光和星光下缠绵,东厢房无疑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