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面部门都想让自己的下级部门对口工作,这个结又该怎么解呢?”
“挂牌子就是了。”
高鹏程挥舞着双手,他的脸上有些少许的激动,“比如说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农业所,把所有农业技术,农业机械,种子,化肥等所有的工作集中过去。里面的人全都一专多能,至少是多面手的人,从所长到副所长,都是专业人才,技术中坚,根本不必分那么多部门出来。门口可以多挂几块牌子吗,哪怕十块牌子,也是我这一套人马,这不就精简下来了?”
他去了一次南方,差不多十天的行程,极度的开阔了他的眼界,他知道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但还是禁不住想要尽快解决冗政甚至懒政的问题。
在他看来,如果能够按照军事化要求进行管理,政府部门会更加的高效。
当然,这是他的一厢情愿,军队和地方的差别很大,不能一概而论。
“那么,精简下来的人怎么安排?又到哪儿去找你说的一专多能的人才呢?”
“九十年代,我们国家大批国营企业倒闭,为了安置下岗职工,成立劳动服务公司,专门解决保险户口等等问题,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借鉴这个方法,由人事局牵头成立一个分流中心,一方面对愿意进行再行业的人员进行培训,另一方面,对于那些不愿意再就业的人,我们可以专门拿出一部分资金,给他们买断工龄上保险,当然,不会是一直给他们上保险,有个缓冲期,比如一年两年等等。”
高鹏程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好几次精简机构,都是越减越多,我觉得,可以真正定编定岗定职,在一定时间内不再扩编,压一压那种越减越多的歪风。”
高鹏程的身子微微向前,他说:“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心脏插管手术?当年,当心脏还被视为神圣不可亵渎的禁区的时候,德国泌尿外科医生沃纳福斯曼就把导尿管插进自己的血管,进而一直推进到心脏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说他是疯子是小丑是怪物,但是,现在看看心脏导管、支架手术治好了多少心脏病病人?”
孔志强一脸沉思的模样,并没有说话,只是主使者股票池的双眼,高鹏程这时候也没有了刚才的不自在,继续侃侃而谈。
他说:“孔县长,我们大岭乡每年的财政收入不到百万元,但是,支出有多少?不算各项其他支出,只是人员工资,就达到了三百万,所有的亏空全都要上级政府扶持,也正是因为这样,每年国家剥下来的支农扶贫纸巾等,彩绘笔挪用,发到农民手里的没有几个了,省直一点都没有,这才是大岭乡穷的真正原因!孔县长,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做一次福斯曼呢?”
高鹏程说完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慷慨激昂的去阐述自己的想法,虽然有些语言组织的不是很好,甚至连招聘人才的问题都忘了回答,但是,他觉得自己说明白了自己的决心和意志。
孔志强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说:“把你的想法落实到纸面上,给我一个可行性的报告,嗯,或者你可以出去考察一下其他兄弟单位的方式,尽快给我。”
“好!”
高鹏程的眼睛亮了起来,今天上午孔志强还只是说要先考虑一下,现在就改了主意,他感到自己一下子充满了干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