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一语不发,抱拳告退。
凌晨时分!
乐进依言乔装来到了南城新村巷,倒数第二间民房外。乐进满怀疑虑的在指定屋外,敲了敲房门。
开门的依旧是那位冷冰冰的壮汉。
乐进进屋,入眼就看见一位面『色』有些苍白的文士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
乐进几欲高声呼出,知道时机不对,急忙用手堵住嘴巴。短暂的失神后,乐进上前行礼,道:“乐进见过奉孝先生!”
此人正是曹『操』的心腹谋士郭嘉,却不知为何出现在此处。
乐进也是满心疑『惑』,在郭嘉示意他起身以后。就忙问曹『操』的情况:“主公现在哪里?是否一切安好?”
郭嘉道:“将军放心,主公平安无事,正在等候反击的时机。”
乐进开心的道:“那就好,那就好!”高兴过后,再道:“先生秘密来颖川,定有要事,若可以用地上末将的,末将万死不辞!”
郭嘉道:“杀神一。你出去看着四周,给让任何人靠近。”
“是!”那位壮汉点答话,向屋外走去。
“杀神一?”乐进望了一眼,那壮汉暗自嘀咕,原先他就知道这人的来头不小,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竟是曹『操』的近身护卫,杀神的首领。
郭嘉等杀神一出去后,双眼望着乐进严肃的说道:“文谦!现在的局势危急。我军的情况十分地不妙。现在你要做是就是虚张声势,作出一幅全力死守的模样。然后,偷偷向南方撤离。赶往古城以西,安乐以东的交汇处,到时候自有人接应你们。”
“什么?要放弃颖川郡?”乐进吃一惊。“为什么?”
郭嘉说道:“别问为什么,造作就是了。”
“是”乐进恭声领命!
“记得和子扬兄好好计划,千万要小心,不可被罗麟发现任何破绽!”郭嘉提醒道。
乐进答道:“明白!”
乐进走后。郭嘉低头笑道:“就算子扬兄在小心,恐怕也瞒不过罗麟的那双利眼吧?”
次日,清晨。
乐进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刘晔。
刘晔的脑子比乐进好用多了,他只是静静的分析了一会儿,就得出了答案,说道:“对方已经抢得了天时,地利,将我军围困起来。此次大战早已在罗麟占领许昌后的而宣告失利。如今我军无粮。惟有突围一途。奈何三面皆被敌军所占领。想要突围只有向南方考虑,奉孝一定也是做此打算,我们按照计划进行就是了。”
其实刘晔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这一点点小事,何劳郭嘉和杀神一地亲自出马。
“也许,奉孝他令有打算吧?”刘晔暗中想着。
一月二十四日夜晚。
乐进出颖川引兵杀奔罗灵风大营,意图截营。当夜正直甘宁守夜,发现敌袭后即时做出了反应。经过一个时辰的交锋。
罗麟大军中休息的士兵陆续加入了战场。将乐进击退。
次日,乐进又出城引兵搦战。罗麟听了大为诧异,下令全军按兵不动,自己则在阵前观望。
乐进见对方不出兵,心中大为高兴,令军士在阵前辱骂。
罗灵风见了对方的万余大军,寻思:“曹军昨晚被我大杀一阵,今日竟然继续出战,做何道理?”
这时,张辽来到罗灵风的身旁,说道:“军师,会不会是曹『操』来了?乐进想诱我们出战!”
“有可能!不过,虚张声势地可能『性』更大!”罗灵风谈谈的说道。
“噢,怎么说!”张辽好奇的问道。
罗灵风微微一笑,指出了一个最明显的破绽,道:“乐进做地十足,可是他的士兵就不怎么样了。有几个明显有打斗的痕迹。”
“哈哈!对啊。”张辽听罗灵风怎么一说,细心一看,也发现了几个发须的士兵,顿时笑了起来。
罗灵风又望乐进一眼,对张辽道:“传令下去,若有私自出战者,斩立决!”
魏延见乐进猖狂多次讨命,要教训乐进,都被罗灵风压了下来。
魏延不解。
罗灵风笑道:“即便破了乐进,对方依旧有颖川可守。若不破乐进,颖川自会有人拱手相让。何必争夺,白白消耗那个兵力!”
魏延闻言,不信道:“颖川郡城高墙厚,对方不会相让,还是让魏延去给军师取来!”
罗灵风笑了笑,不在说话,只是再次将魏延的请命压下。
二日后,
颖川郡中果然人去楼空。
罗灵风不费一兵一卒的接纳了颖川郡。
魏延敬畏的看了罗灵风一眼。问道:“军师,颖川郡城高墙厚,正好可以抵御我军的攻击,为什么会平白送给我军。”
罗灵风“哈哈”笑道:“前日,乐进在我军阵前叫骂,我以料到此乃对方虚张声势地计策。他们定得到了曹『操』的命令,打算一起向南方突围。但又怕被我军咬住不放,也只有出此下策。让他们撤离。”顿了一顿,继续道:“假如我军将来犯地乐进军队击溃,那在颖川的刘晔为了不让我军尾随他们,寻得曹『操』的正确位子,势必会放弃曹『操』给他的生路,不听曹『操』的将令,全力死守颖川,将我军阻挡在颖川之外。加大曹『操』逃生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