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的人说危险,同意的人说必须。在这点上谁也不让谁!
“别争了!”刘备见堂下声音混杂,就出声制止了争执地众人。
众人将目光都聚集到了刘备身上,等着刘备的决定。
刘备只是想了一会儿,望了众人一眼,权衡了一翻,终于拿定了注意,道:“就依照军师之言……”
听到这里,罗灵风松了口气。要打一场大战,最主要的就是稳住全军的士气,无可否认在抓心这一点,天下无人出刘备左右。有了他在,即便是遇到在恶劣的战况也可以时时保障军心和军中的士气。
这样一来,罗灵风、诸葛亮、庞统等人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出谋划策。不需要顾忌其他。
当夜,罗灵风对家人说了又要出征一事。离别的哀愁又笼罩着众人。
好在罗平夫『妇』,家中妻儿都已经习惯了,纵然有万般不舍,也是无可奈何。只是一个尽地嘱咐罗灵风小心行事。
经过了一段自己地准备,粮草军马都已经准备妥当。
“是该出发的时候了?”罗灵风告别了家人地罗灵风早早就来向长安以东三十里外的军营行去。
一声凄厉的鹰叫声突然在高空响起。
李鹰奇怪的对罗灵风说道:“前面后一百多人挡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罗灵风也有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在长安呆了也有七。八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阻挡他地去路。
罗灵风沉声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方居然在半路光明正大的阻挡,可见不一般,大家做好战前准备。我们去会会他们!”
行不过一里,罗灵风就大吃一惊。原来挡在他面前的拦路虎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徒弟――邓艾。
只见邓艾一身亮银甲,手里拿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长刀,垮下还有一匹黑『色』骏马。在他的身后还有百名排的整齐队伍的青年士兵。
罗灵风上前质问道:“士载。你怎么再这?”
邓艾身穿着一身铠甲,昂着头,挺着胸,高声道:“师傅,徒儿也要陪你去杀敌!”
罗灵风心头好笑。一个小屁孩跑来凑什么热闹,万一一不小心死在战场上,那岂不是枉杀了一个天才。罗灵风双眼一瞪,怒声道:“胡闹。就你那三两下本事还想上战场?乖乖给我回去。”
邓艾昂首道:“师傅曾经说过,有志不在年高,再说我已经十五岁了。还是我邓家家道不落,现在我已经讨媳『妇』了。记得我爹就是在十五岁地时候娶了我娘的。”
一条黑线在罗灵风的头上,若隐若现,他横着双手『插』在胸,坚决的说道:“不行,战场非同儿戏。你年纪太小过早在战场上历练,并非是一件好事!战场上的血『性』,残忍,非尔等可以想象。曹军士兵悍勇凶猛,此次东征危难重重,尔等可回长安继续训练,在过三年就可出阵杀敌。”
邓艾领着手下百名士卒,一齐拜倒道:“既已投军。自当为秦侯赴汤蹈火。虽万死而不辞。既然我等来到此地,自然不会惧怕曹贼地精锐战士。焉敢敌军未出。先行怯阵的道理。若我碰上曹贼,在下让他有来无回。”
罗灵风见邓艾一脸的认真,若是过份的打压他地激情,可能会伤到他那小小的自尊心,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些不好的腹面影响。想着,罗灵风叹声道:“士载,战场上处处都洋溢着死亡的气息,一不小心就会告别这个大千世界。这样吧,你若是能打败我身后任何一位,为师就同意带你去!”
“好!就依师傅的意思!”邓艾听了罗灵风松口,开心的说着。他的目光在罗灵风身后地樊成,拓跋兄弟身上扫了一眼。都后,将目光定在了拓跋武的身上。
邓艾长刀指向拓跋武道:“武大叔,是否有胆和小侄切磋一下。”
拓跋武在辽东十八骑中武艺只在拓跋无双之下,罗灵风的几个护卫他的武艺可排在第三,不过为人有些好勇,有些自大。
原本以为邓艾会挑武艺最差的拓跋智,如今却挑了位列三甲的拓跋武,让众人好生差异。
拓跋武笑了笑,上前道:“来吧!让我看看你小子在庞将军那学了些什么东西!”
邓艾使个旗鼓,以刀当枪使,一招“毒龙出洞”,刀上亮光抖动,卷起碗大枪花,往拓跋武心口直搠过去。
拓跋武一怔,奇怪邓艾为什么不使刀法,拓跋武心想着,手也不慢,赞了声:“好!”就身随枪走,避向左侧,右手腰刀架在长刀上。左掌翻转,径自来抓刀柄。
邓艾在这手长刀上可下了苦功夫,在加上他的天资聪颖,深得刀法技艺。刀风一转,就撤回了长刀。
拓跋武呵呵大笑,弯刀上下翻腾,处处向邓艾的空门砍去。
须知,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短弯刀走地就是险和奇,只见那弯刀或勾、或挑、或劈,或拦,神出鬼没地攻击,打的邓艾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取得了胜利。
拓跋武一边一边挥舞着弯刀,神『色』得意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