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临原本还有些尴尬,但见鲁肃友善的语气,尴尬就跟着消除了,当他听明白了鲁肃的话,立刻叫了起来:“行的,行地,一定行的!火是所有生物的客星,无论是人,还是万兽,他们都惧怕火!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战象的强横在他们的脑海里,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象。因此,巨象就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槛,他们在想办法地时候,就会顺着这道槛深入的去想。根本就没有在意身旁最简单的东西,可这最简单的东西却是问题的关键。
这小小的关键点醒了鲁肃。
鲁肃笑道:“越是简单的东西,却是容易遗忘。好了,都这么晚了。潘将军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等到破战象的时候,还需要将军帮忙!”
潘临点头道:“乐意效命!”
鲁肃等潘临走后,顾不得用餐,从袖中拿出三江附近地地图,看着三江以东地一处地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不知道自己被算计地庞统,正在和祝雄大口大口的拼着南蛮酒。
祝雄酒量如海在南蛮一地罕逢对手,今日棋逢敌手,将遇良材,自然喜不胜喜,二话不说,就命手下将酒窖中最好的南蛮酒端了出来。
祝雄摇了摇酒坛,说道:“兄弟,今日你可有口服了,这南蛮酒只此一家,别无分店。是用我族山中特有的食物酿制的。珍贵异常,当年我女婿和女儿成亲的时候,我也只是送了他们五坛。来,今日高兴,我请你好好喝上一喝!”
只要是美酒,即便是鸩酒毒『药』。庞大酒鬼也会毫不迟疑的喝了下去。一听有好酒,水口立刻就溢满了嘴中,连吞了两口口水,端起了一碗骨嘟骨嘟的便喝了下去。
祝雄见他喝得这般豪爽,哈哈一笑,说道:“好爽快。不辜负我这坛美酒。”这话说的一点不假,若是庞统喝地斯文,喝的有礼。祝雄才不管你是谁,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宝贝美酒藏了起来。
庞统喝的爽快,他也跟着高兴,呼一口气,将面前的一碗酒喝干。
庞统又起一大碗道:“酒体丰满,晶莹剔透,味淳且甘。回味绵长。好酒!”说着一碗又落了他的肚中。
祝雄也跟着干了一碗。
庞统眯眼道:“祝太守好豪气,统一身以酒为乐,败遍天下酒中名家,喝遍天下,无一人能在酒桌上胜得过统。今太守海量。乃万中无一的酒中豪杰。今番得此美酒,不若你我二人来个比赛。看谁是今日的酒中英雄。”
庞统地一阵咬文嚼字,祝雄压根就听不太懂。不过,话中赞他酒量大。以及打算和他比试酒量他是听出来了。
一个好酒之人,最喜欢听的恭维话,就是称赞他的酒量。祝雄也不例外,听了庞统的话,他立刻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于庞统话中的赌酒,自然也就不好拒绝了,笑道:“赌就赌。兄弟我难道怕你不成!”
庞统也笑道:“太守海量,自然不会怕我一个文弱书生。既然赌酒,当然要一些赌注。这样吧!我们赌酒,就以酒为赌注。我府中有五坛从荆州带来的佳酿,我用它们来做赌注。至于太守你嘛?就以五坛这南蛮美酒为赌注,如何?”
绕了大半天,庞统终于绕到了点子上了。原来,他打的就是着这南蛮美酒的主意。他胜也好。败而好对来说都是什么地有利。
胜了可得南蛮美酒五坛。败了也可以品尝到无数美酒。至于赌注吗?荆州并非酿酒名州,所辖之地。也无一县,以酒而闻名。能产出多贵,多好的酒,用脚趾算也算的出来。
祝雄正在兴头上,并没有庞统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是一次『性』让他拿出五坛美酒出来,心里有些不大情愿。这并非是他小气,而是这些美酒都是他的心肝宝贝,让人迫着拿出心肝宝贝,自然不会乐意。
庞统见祝雄有些迟疑,立刻道:“莫非太守怕在酒量上输给他着文弱书生不成?难不成先前的话,都是吹出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