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顿时豪气大发,背手园间。想起自己纵横四海地一生,虽年近甲子,仍有一腔大气欲裂胸而出。
片刻间,一首辞气壮阔的诗留在了纸上:“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古代乐府诗词。都编入词牌做歌。凡是曹『操』的诗,都填补以幸甚至哉,歌以咏志为尾。)
写完,曹『操』掷笔于地。大笑不绝。
府中家小,闻声赶来,一看之下。
最有才华的曹植,豪气诵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父亲大人此诗不亚于罗麟地‘将近酒’,堪称世之佳作也。”
曹『操』大笑道:“文若立刻邀集众谋臣议事,不得有误。”
荀彧刚刚拜读了曹『操』地大作。心情澎湃下,高声道:“紧遵明公号令!”
丞相府议事厅。
曹『操』巡视了一眼,笑道:“这几日,『操』心情不佳让诸位当心了。”
众位谋士已经从荀彧的口中知晓曹『操』地大作,各个都为曹『操』地豪气所感染,哪里还会计较这些,忙说不敢。
曹『操』笑道:“诸位对现在的形势有何看法!”
程昱先把当前形势说了一遍:“如今刘备因前次大战胜利而声威锐长。田丰镇司州,徐庶坐荆州。沮授领益州。魏延守虎牢关,关羽屯宛郡。张任、严颜依旧是白帝城、巴郡。刘备还分别表田丰、沮授为司州牧、益州牧。孙权暂时还没有动向。不过丞相或许不知,刚才接到密报,罗麟孤身入建业为孙策吊丧,走的时候,好象还带走了国太。据说罗麟已经成了国太的女婿了。”
曹『操』吃了一惊,随即又摄住心神,缓言道:“刘孙若是真心结盟,我军危矣。不过孙、刘虽互相勾结,但双方却均怀异心。刘备拉拢孙权,孙权顺而相应,也是常情。他们想得倒好,欲置我于绝地。但我敢断言,时不在久,他们就会翻脸。哼,荆州,孙权还抵御不了这个诱『惑』。”
刘晔听完曹『操』的话,凝眉半晌。片刻,他抬眼注视曹『操』,一字一句地问道:“丞相若孙刘两军真心结盟,孙权出兵淮南,刘备分兵三路:一路由宛郡出兵许昌,一路与虎牢出兵占领黄河渡口,一路出兵并州,那应该如何是好?”
曹『操』一听,顿时心中大恸,顿足道:“休也!此情势可将我军至于死地也,届时『操』一扫**、统一天下的大业何存?”
众人均是一愣。荀攸站前一步,道:“主公不必为此担忧,江东乃才子之乡,其中鲁肃更是才子中的翘楚。新任都督据说是罗麟的徒弟,被罗麟称为周瑜地接班人。才华也非同一般。以他们之智,不可能坐视刘备虎踞荆州。刘备与孙权联盟这存属众人猜想,并为得到证实。眼下刘备军军威以在我军之上,只要是有智之士,一定会先以打压气胜者的气势,而不是和刘备结盟,助长他的气焰。联军相抗,似乎于我不利。但我军只要谴一善辨者,陈说厉害之处,在从中挑拨两家的关系,相信就算他们两军联盟,也会在短时间内告破。因为,他们不可能同心的。”
这时,突然门外士兵来报,江东使者张纮求见。
曹『操』闻之,立刻“哈哈”大笑,对众将道:“江东果有能人,孙权此刻谴张纮至此,定是明白当前形势,于我军结盟而来,此乃天助我也。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曹『操』一口气说了两个“快快有请”,可见他此时地心情是多么的高兴。
不一会儿,张纮至。
张纮步入大厅,对堂上曹『操』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道:“张纮见过丞相!”
曹『操』挥手道:“子纲先生快快请起,先生到此不知此所谓何事?”
张纮对曹『操』一拜道:“纮为结盟而来。”
“喔”曹『操』面『露』吃惊之『色』,“『操』得报。吴侯已经将其妹许于罗麟,并于刘备结盟,不知道可有此事?”
张纮心中震惊之余,也急忙澄清道:“此乃国太看中了罗麟,吾主至孝不愿令违背国太意愿,才不得不将孙小姐许于罗麟。”
“刘备势大,为何吴侯不于刘备结盟?”曹『操』再次问道。
张纮大笑,道:“丞相戏言也。正是因为刘备军势强,所以孙、曹必须联盟才能阻止刘备一家独大的局面。”
曹『操』喜道:“『操』正有此意,但恐新任吴侯年轻识浅,只图蝇头小利,不能顾全大局而已。”
张纮对道:“我主命世之英豪,岂有分不清时势之里,丞相大可放心。”
曹『操』点头道:“结盟一事就此定下,子纲先生一路由建业赶到此地。定以疲惫不堪,还请先生去驿馆歇息。不日『操』便谴使节于子纲先生一同回建业,以表结盟之心。”
张纮任务已经完成知趣地告退。
曹『操』待张纮走后,便谓众臣道:“张子纲言行举止不卑不亢不辱其主,江东多英才。果不其然也。谁愿代表『操』出使建业?”
满宠立刻上前答道:“宠愿往!”
曹『操』喜道:“有伯宁前往,『操』放心矣!”
曹『操』心事一了,就立刻商量起军中的下一步动向。
曹『操』道:“这些天来『操』一直在想着一个极其重要地问题,却一直不及其里。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一战之败,何能缭绕我心怀至此?冲儿之逝,也不足让我沉思默想半月之长。自我雄霸北方以来,多图南征,为什么以我强盛大军,会败于刘备之手?”
厅中无一人回答。
曹『操』也沉默片刻,继续言道:“『操』一向自视雄才,此时想来。未免把天下英雄看得忒是小了。想那孙、刘之辈,何尝不早已在维持这个天下三分的局面?我一心要一统江山,打破在三分的局面,竟把自己给蒙在了鼓里。现在好了,到了对症下『药』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