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特望着他又惊又急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他哈哈大笑终于轮到他哈哈大笑。他走过去一拳狠狠打在拜里安格的鼻梁上。拜里安格翻滚着倒在地上口鼻中都流出血来兀自有些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大叫着:“起来!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混蛋!遵照远古的约定!”
年特举起了长剑轻蔑地说出了拜里安格的疑惑。
“不要把废墟当成墓地。”
长剑挥过黑色的血液从拜里安格的喉咙狂喷而出身体扑通倒地。他狞笑着恶狠狠地瞪着年特。
年特说:“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是想说只要黑暗存在你就总会复活对不对?”
拜里安格捂着自己的喉咙“喔喔”叫了两声眼中突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米伦勒斯手持长枪从天而降威严地说:“拜里安格没想到吧?总是诱导别人落入地狱的你也会有走错路的时候。这里没有一个可以诱惑的灵魂你就在这神圣的净土永远地被封印吧恶魔之王的力量也到不了这里。”
拜里安格的眼中露出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比刚才召唤不出黑暗骑士还要难以置信的样子。年特喝道:“看什么?上当的感觉很好吧?”
在他们搏斗的时候米伦勒斯一直等待着机会。米伦勒斯恨透了拜里安格在万年前使大批天使中计陷入血池惨死在地狱里。就像拜里安格用血的迷雾迷惑了年特一样米伦勒斯借着光的迷雾迷惑了拜里安格将他们带到了一个神圣的遗迹。在这里只有圣洁的灵魂光芒笼罩下没有一丝阴影。
米伦勒斯扬起长枪对准了拜里安格的心口:“没有恶魔可以到这里来救你了谁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你的仆人们再也找不到你。以光芒的名义照耀世界的真理正义命运封印恶魔!”米伦勒斯的枪就要刺下去突然现拜里安格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不禁缓了一缓。
一道阴影从那躯体中飞了出来往废墟的断壁阴影后逃逸。米伦勒斯大喝一声长枪脱手而出瞬间将那黑影钉在地上。一阵凄厉的叫声传来恶魔的灵魂在枪下痛苦地挣扎。光芒在这里无处不在永远是白昼沐浴着圣辉。米伦勒斯将枪又刺得更加稳固些仔细地检查周围的环境默默咏念封印的咒文。
恶魔挣扎着拼命嘶喊他得意地说:“你们以为这里就没有黑暗?只要有光就有影子我一定会一定会……”一些绿色的藤从地里长出来似乎被黑暗的气息所吸引蛇一般紧紧把恶魔缠住恶魔渐渐无法再猛烈地扭动挣扎只是因为痛苦而微微抽搐着。
米伦勒斯一抬手两个天使从天空中飞过来默默地站在恶魔两旁。“看好他!”米伦勒斯朝年特点点头示意封印已经万全。年特松了口气感慨万分的时候望向地上拜里安格的尸体却突然现尸体不见了。
“再见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年特的心中无法压抑惊诧和愤怒。恶魔没有了白牙站在远远的地方恨恨地望着这边。他本来就已经是死灵法师拜里安格的力量和灵魂被封印的时候却留下了他的人格也许就是一个简单的分头逃走的策略而这策略竟然在炽天使的眼皮底下成功了。
“不!”年特大叫着挥舞长剑扑了过去白牙却消失了魔法的门刚刚关闭他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去哪里了?去哪里了?”年特疯狂地吼叫终于无可奈何地平静下来。
“他把逃走的痕迹都抹去了。”米伦勒斯吃惊地看着那里“不过不用担心他的存在对我们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他只是一个力量微弱的死灵法师了用这个法术逃走已经很勉强。他早已迷失在黑暗中早晚会自行毁灭。”
年特痛苦地说:“他会再次害人杀死善良而没有抵抗力能力的人作为报复。而我再次无法阻止。”
“不要这样人类!”米伦勒斯一点儿也不担心“我说过他目前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也许有更残酷的事情在等着他这也是命运之轮的暗示……”
※※※
几千里外利库岛远离大6达四百里面积广阔渺无人烟——直到一个月前。
“我们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如今的利库岛每一块空旷地都有帐篷士兵跟着骑士终日无休止地在丛林里穿梭。如果从天空往下去岛上到处都是金属的光芒在闪烁。
阿滋大叫:“没可能!我算得向来精细那个混蛋一定会在这里被我们抓到的。”
众人眯着眼:“是不是十几年后啊?”
他们这支幼狮骑士小队本来就已经有一千多人上了岛后隔天炎龙骑士团的大军就奉哈马斯的命令跟来了足有五万多人沿岸所有的渔船都被他们征用足有一千条船停在海滩上。
这岛上能扎营的地方不多如今营帐密密麻麻到了开饭的时候炊烟袅袅巡逻队就像例行执勤一样喊着口号排队从各个方向回到这里来就像是一次野外集训。
魔法师从神圣的冥思中苏醒过来叹了口气向炎龙第一军团长铁诺报告:“还是没有任何黑暗的气息。”
铁诺的信心动摇了一个月来他们几乎把这里踏平这岛虽然挺大但是五万多人日夜不停地巡逻也没有什么天险或是洞穴之类的地方惟一的淡水河有专人沿岸监视看到的最危险的动物是一只刺猬。
开饭的时间到了骑士们济济一堂在海滩的营地围着大锅。伍德今天巡逻时用开山大斧砍死了几条蛇摔了一跤心情不佳不禁问道:“阿滋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啊!这岛上什么也没有。”
阿滋尖叫:“要有耐心你们这些臭男人有点儿耐心好不好!”
突然有人喊起来:“喂……团长信使来了。”
铁诺放下饭盆:“喔该不会是别人已经抓住了吧?”
一个信使气喘吁吁跑来:“这里还真难找……大人!哈马斯陛下紧急增援令!”
铁诺拿过书信悚然动容:“什么?野蛮人全线进攻?各位打仗了我们去西线嘉鳞关。快吃吃完拔营最后遛一遍马。”
“不”阿滋很固执“那你们走吧!我一个人留下来等着野蛮人跑了你们再来接我……”
“别闹了!”伍德举起大斧指着天空“这里连只野兽都没有你以为凶手会从天而降?嗯?我们对你的占卜早就失去信心了!”
在一旁享用午饭的胖胖祭祀端着饭盆抽了抽鼻子:“似乎有邪恶的气氛……”
突然“咚”的一声锅翻了众人惊惶中退后躲过四溅的开水围成一圈吃惊地望着不知道生了什么。一个魔法阵霹雳啪啦响了几声暗雾弥漫开来一个身影喘息着出现在中间趴在地上扭动着。
“这里已经远离大6了……”白牙累得爬不起来“我一定会一定会……”他突然现自己趴在一地杂碎汤上身体没有感觉但是杂碎汤还在冒着热气。
“啊?”白牙抬起头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影都是骑士一个个冷笑着用仇恨的眼神望着他决不是因为砸翻了饭锅这么简单。旗帜飘扬自己正趴在营地的中央周围人腿交错视野渐渐黑了周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有的惊讶地拿着通缉令不住和他比较有的已经抽出长剑。
为的军团长沉声说:“留下人头其余跺成肉泥。”
还来不及感受惊惧一柄大斧带着寒光呼啸劈向脖颈……
※※※
“不行了!大王!”
当有人这样对西亚夫说的时候西亚夫坐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的伤喘气无力反驳。僵尸们使天空不再湛蓝了西亚夫最恨的就是这一点。河水无力地从河床里淌出来不再清澈。白狼在周围嘶吼着将逼近的僵尸扯成碎片却也已经伤痕累累。狮子族的战士们居高临下在小丘上倔强地抵抗背后是他们的母亲湖。
“妈妈!不行了吗?”西亚夫低声问着他的母亲“祖先的力量也已经无法保护自己了吗?”
河神的祭祀疲劳地喘息着无力回答儿子的问题。她黯然的神情就是回答西亚夫深深地叹息无助地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而那天空奇迹般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金色的圣光冲破阴云照在大地上。
“去死……”骑士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大地上圣光笼罩着他他的剑抖动星屑便四下溅落。接近他的僵尸纷纷凄厉地被绿色的火焰所燃烧剑风扫平了大地干枯的肢体碎落在半空中洒下乌黑臭的血滴。
僵尸们开始陷入一种懵懂的状态似乎失去了秩序它们只是本能地行走着带着对生者的妒忌和怨恨。
“拜里安格死了?”西亚夫欣喜地望着母亲“妈妈我们的圣河还有力量吗?”
西亚夫妈妈的脸上洋溢起红润的微笑:“还有我的孩子我听到炽天使和祖先共同的声音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是时候了孩子今后你就跟着圣河的水走吧!”
“妈妈!”西亚夫最后亲吻了母亲的脸庞有棱有角的面孔上也不禁流下泪水。他转身对长老说:“把蒙蒙带来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