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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内衣上的蕈(1 / 3)

终于轮到换人时间标准就是黑眼已经满意。黑眼跃上岸边的大石大大方方甩动头很多狐狼青年等在一边黑眼停止甩动头他们就一窝蜂涌上来用毛巾给她擦干身体刚擦了几下就被人咆哮着赶开。后来的人社会地位想必较高更是谄媚有人趴着献上铁爪黑眼一个眼神他们就欣喜地爬起来给黑眼戴在手上那种小心的样子让人吃惊竟然有人微微哆嗦起来。

年特看到很吃惊那种现象是如此奇特号称没有害怕感觉的野蛮人竟然也在这种情况下抖以至于他甚至忽视了黑眼矫健的**。年特小心地看过去有人努力舔干黑眼的脚又用自己的衣服小心地擦。因为抬起黑眼的一只脚就会影响为另一只脚服务的人两个人还彼此敌对咆哮了一番。

黑眼不以为意眯着眼睛让人为他穿带衣物似乎一切都很习惯。有人朝黑眼丢在岸上的白狼皮犹豫着伸出手被刚刚跳上岸来的女人们看到立刻大叫着又咬又抓毫不留情。那青年不住惨叫身上皮开肉绽几乎被杀死狼狈地逃窜。那白狼皮似乎是很重要的象征地位仅次于黑眼的女人们几个人一起隆重地将皮子抬起来小心地给黑眼披上。

那一切就像是在演戏年特和美莲都看得很有兴趣。米蕾尼娅在一边大叫起来原来一些男子正在和女人们交涉似乎很想让米蕾尼娅留在湖里继续当暖炉米蕾尼娅拼命在水里扑腾但是被女人们有力的爪子揪住就像小孩子在和大人胡闹雪白的臀部不时露出水面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些女人们有些犹豫似乎搞不清外族女人和本族男子哪一边地位比较高。

“年特!救命啊!”米蕾尼娅急了突然使用魔法那些女人们都像是被扎了一般松开手大叫。

年特知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怒吼着迎过去。他这时没有黑眼的气味保护了咆哮之后顿时惹起众怒很多正想上岸的女人们回身怒目而视亮起白牙恶狠狠向他移过来。

“不、不是吧?刚才还一起洗澡……”年特算是知道错了在水里动作受影响流血的话就会很快。米蕾尼娅害怕地逃过来美莲一样受到威胁惊恐地躲在年特身后。

年特眼瞅着面前到处都是白森森的牙齿刚才还有些温柔的狐狼少女此刻也是一样冲他猛烈咆哮那些本来就又丑又凶的已经伸爪向他裸露的胸膛抓过来。她们此刻没有带着武器指甲过处可也给年特留下一道血痕牙齿紧接着便咬过来。

“呀!”米蕾尼娅情急之下不顾一切在年特背后一挥手面前的湖水瞬间出咯咯的响声结成了冰冰块不断浮出水面很快结成墙将临近的几个人冻在里面。米蕾尼娅随即觉不好将法术中止了因为自己也在湖里温度骤降很快自己也要冻僵。幸好洗澡术还有些余温周围没有结冻几个人才能够忍受。

年特暗暗叫苦没衣服上不得岸泡在水里面也是死定。女人们被冷水刺激嚎着纷纷跳上岸水花飞溅处矫健如同鲤鱼脱水而出那种惊人的弹跳力让年特更加吃惊。

突然很多鹅卵石被人丢来年特冷哼一声用身体挡住米蕾尼娅和美莲顿时头破血流。无数冷漠的眼睛在没有结冻的水域里缓缓逼近从牙齿里吐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混有一丝一毫的理性。

危急之时一声凄厉的狼嗥传来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一只白狼电光石火般掠过湖面竟然是黑眼踩着人头奔跑跳跃。白狼皮横空飘摆突然血光乍现连惨叫也没有一个离年特最近的女人凭空飞起来喉咙里甩出一道血雨就那样沉入水中。

黑眼站在米蕾尼娅冻起来的冰面上仰天嚎叫不住抖动手中的铁爪不远处的湖水已经是一片红色。人群四散奔逃血腥味浓重地扩散开来刺激着狐狼人敏锐的嗅觉器官。她们在岸边惊恐地望着黑眼谁说她们不会害怕她们害怕得不敢抖落身上的水珠。

黑眼就像是一尊远古雕像分开双腿仰天嚎叫着就好像一切的责任都在落日都在天地自然她这样做理所当然。

然后她恢复了轻松回头望着年特脸上的表情有些得意。“以后这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了。”她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岸上的狐狼人突然开始一起嚎叫叫声起初有些悲伤但是没有多久就变得难以理解也许她们已经失去理性也许悲伤和冷酷残忍的表达方式在音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宴会开始了这就是晚餐。狐狼们疯狂地跳进水来用血水淋在自己的脸上这才是她们真正需要的洗澡水。也许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很恐惧为了驱除恐惧他们需要疯狂。他们把尸体扔到岸上转眼间分成血淋淋的几块。当肠子和内脏使她们更加兴奋的时候她们不再遵从什么阶级男女相互舔着脸上或是身上的鲜血当场开始交欢。

没有喝到鲜血的人跳进湖里在泛红的地方争夺嬉戏出欢快而没有压力的呼嚎。她们不在乎水是不是冰冷她们的体温早已经太高。她们把红色的水在自己脸上撒了再撒不知道是因为气味还是因为颜色而陶醉。

战栗。

有的时候野蛮人也会有文明人类也会做些残忍的事。或许都是伪装吧但是在这里看到的对有的种族而言文明是皮肤对有的种族而言文明只是外套而已。外套脱掉会更自由但是皮不能扒掉。硬要扒掉外皮的话……

“噢!”米蕾尼娅捂着嘴美莲也扭过头去。

“我们快走。”年特扶着她们送到岸边将她们托了上去。西亚夫就在那里等着他们拿着狐狼族给的新衣服帮她们披上。年特扭头望着站在冰上的黑眼黑眼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似乎并不喜欢。

年特突然觉得应该把她带走不管有没有理由或是带她去干什么他觉得他有使命应该把她带走带回人类的社会去。如果脊椎是直的就不该为这种事得意。

黑眼将白狼皮轻轻和头一起甩到胸前耸着肩头轻轻用胳膊揽着抚摸仿佛这是她惟一能够相互慰藉的同伴。她到底是狼还是人?最近她总是这样想当和她一样直立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兴奋不已。但是她不太明白对方总是向她怒目而视。她想让对方明白她在尽力保护他们但是对方反而对她更加厌恶。

“明白了我是狼。”黑眼缓缓抬起头来却看到年特还在水中正向她走来。

“干什么?”黑眼突然这样问而且问出声音来她自己也吃了一惊。她知道这句话怎么说却从未说过。这样问的结果对方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和气多了。

年特心里舒服多了听到这句话他可以肯定眼前的是一个人。他伸手指着那块黑眼立脚的冰壁平静地回答:“快化了我接你过去。”

“呜咦?”黑眼现自己做了件傻事儿来的时候很潇洒现在垫脚的人都吓跑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不敢再靠近而冰正在融化。

“呜……呜……”冰壁倾斜了黑眼不想掉进水里有一些慌张。接下来的一分钟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种同类才能感受到的亲切男性坚实的臂膀让她陶醉她头一次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很可靠很舒服。

不知不觉之间那男子已经将她带离嗜血的狐狼群带向遥遥相对的彼岸。常识告诉她已经是一只离群的孤狼但是她不在乎。“嗯呜……”黑眼把脸在年特脖子上蹭蹭觉得有一股很好闻的气息忍不住——

“啊……”年特被咬了一口用力一抛黑眼敏捷地落在岸上四肢着地抗议地叫了一声站起来敏捷地跑掉了。

“这小狼崽子!”

米蕾尼娅抱着胳膊似乎很没有安全感。美莲陪着她年特倒是很放心。西亚夫似乎不打算洗澡了冷冷地望着狐狼族疯狂的一切渐渐攥紧了拳头。

“西亚夫?”年特爬上来擦干了身体换上衣服。

西亚夫有些失神地望着湖的另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一个手下高大的哈比突然出了磨牙齿的声音神色有些恐怖似乎被血腥味儿和那残忍的景象勾动了兽性。西亚夫鼻子抽*动扭过头来一把拉住了哈比的胳膊。

“哈比要控制住!”

哈比点点头渐渐又平静了。西亚夫叹了口气问年特:“我们现在怎么办?”

“逃走。”年特再也不想了解更多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去。他只是过了半个白天就已经足够。夕阳西下狐狼族的夜晚又不知道会弥漫起什么样的气息。年特想了想:“西亚夫帮我们留心驼马和我的铠甲装备我们要逃走的话这些都不能少。”

“从树林穿出去没有多远有一个我们狮子族的边境部落人数众多三天就到。”西亚夫说不出的冷静“你打算把小野狼掳走吗?会带来麻烦的。她是南旗部落头领你也看到了有很多对她忠心的人狐狼族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