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蕾尼娅说:“讨厌……都怪你铠甲穿这么久。”
“不是这个原因吧?还不是你梳头就用了……”年特不敢继续反驳。
这个时候已经有结果了大赛主持人开始宣布:“本次竞赛产生一等蜜饯十家一等地瓜干两家一等梅干三家……”
这时候人群一阵躁动主持人念完了大声宣布:“有请我们的老朋友本城的特约嘉宾野蛮人西亚夫!”
随着帘幕拉开西亚夫出现在众人面前。
欢呼声四起:“西亚夫……再来啊!”
“欢迎……多带一点儿回去!”
“西亚夫!好帅……”
年特和米蕾妮娅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不是因为别的野蛮人西亚夫犹如一棵金黄色的向日葵身高和年特差不多除了绿的皮肤和剪裁像刷子的红棕色毛外身上穿着大花外套比马戏团的小丑服还花手上带着大金戒指耳朵上挂着耳环宽阔的额头上涂着彩色的油彩鼻子上挂着鼻环两颗大牙露在唇外喉咙蠕动出了类似吼叫但是又很标准儒雅的语句:“谢谢大家!我爱你们……呜嗷……”
台下的观众和西亚夫一起“呜嗷……”响成一片场面蔚为壮观年特和米蕾妮娅也一起“呜嗷……!”
“是吧?”米蕾尼娅高兴地说“果脯果然是好东西呢。”
“开酒!我们把食物都吃光……”主持人一挥手农夫们把带来的果脯成车堆起来摆在场中广场四周堆满了大坛的米酒人们开始随意享用商人们一边品尝一边和农夫们商谈着交易其中自然也包括万人瞩目的西亚夫。
“怎么样?妒忌吧?”年特对米蕾妮娅开着玩笑“从来没有人比你更引人注目呢。”
“你去抱他好了!”米蕾妮娅抛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
“你也懂耍大牌呀。乖……”年特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连忙一把将她搂结实不住讨好米蕾妮娅才转怒为喜和年特一起开始仔细地观察西亚夫的一举一动。
西亚夫身后跟着四个巨型的野蛮人似乎和西亚夫同族外部特征一样只是打扮不同。相比之下西亚夫在族里大概属于矮子一型。从体形判断年特认为他们就是昨天在饰店里碰到的人。
“既然人数相等只要没有多余的人出现就不会有凶手在内吧。”年特这样认为但是看着那些打扮得和花瓜一样的型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阁下。”一个有点儿眼熟的骑士来找他们“阿伦贝特大人在那边。”
“知道了。”年特和米蕾妮娅离开的时候不经意地望了一眼西亚夫而西亚夫也正好扭头望着他们。他们就那样对视了两秒钟然后又各顾各的事情了。
“好厉害的家伙。”年特对西亚夫的敏感吃惊那家伙的行为像一个对色彩狂热的人类但是却又不失野兽的直觉。阿伦贝特正在一个当地官员组成的野席聚会由于他并没有把关于年特和米蕾妮娅的布告张贴出去当地的官吏和富绅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各位失陪一下我有事和朋友谈。”阿伦贝特举杯深邃地一笑移开了几步对年特说“昨天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有迹象表明他们外出购物很频繁确实和往年不同。我打算安排你们护送他北上可以吗?”
“如此最好不过。”年特答应了“如果现他们外出请告诉我。”
“喔对了我带了礼物给小姐。”阿伦贝特一拍手有人搬了一个箱子过来“是一套适合小姐的轻铠甲我那位年轻的时候也是很骁勇善战的。”
“真是惭愧劈坏了大人的屋子还没有赔偿。”年特知道阿伦贝特的意思米蕾妮娅的美貌实在是太显眼了用头盔遮起来可以省很多事。这样的礼物不是贵不贵重的问题年特只能收下了。阿伦贝特叫人把东西直接送到旅馆房间去招呼他们一起去玩乐。很多人立刻围了过来争相和他们攀谈。
“他们是我在南方认识的朋友喜欢冒险特地来帮我做事的。”阿伦贝特这样介绍年特和米蕾妮娅便笑笑。
一位爵爷举着酒杯:“我敢担保这位小姐的美貌比起米蕾妮娅也不逊色!”
“哪里的话”有人装腔作势“我去以诺圣城见过米蕾妮娅还不如这位小姐的一半动人!”
众人点头称是不到片刻已经有好几个人保证以诺的米蕾妮娅简直一无是处米蕾妮娅跟着大家一起笑自觉很滑稽。
这时候人群向这边涌动西亚夫带着他的兄弟们过来了用类似咆哮的声音向阿伦贝特敬酒:“感谢您多年来的照顾。今年还要麻烦您了。”
“不客气!”阿伦贝特正中下怀深沉地说“给你介绍你一下今年由他们一起护送你。”
西亚夫愕然:“其它的兄弟们呢?怎么这两天都见不到他们?还有勃朗他不护送我吗?”
“勃朗也一起至于其他人近来边关事物繁杂啊。这两位正好到那里冒险十分合适。你们认识一下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了解。”
年特知道这是因为那些人都在哀痛中难保不会露出马脚。西亚夫直盯着年特和米蕾妮娅看了半天似乎很疑惑但是不好说出来只是对阿伦贝特说:“大人我想多带些东西回去希望您多派几个人手。”
“这样啊。”阿伦贝特倒是很高兴人手多更容易将凶手拿下西亚夫主动要求真是求之不得当下允诺“我给你派一支骑兵小队你想带多少果脯都可以。”
西亚夫谢过就带着人走掉了。阿伦贝特吩咐手下安排路仪民间聚会开始出现酩酊大醉的下流现象年特和米蕾妮娅不喜欢也告辞了。
“你说他会不会把凶手藏在货物里?”米蕾妮娅突然这样说。
年特拎着一壶米酒想了想回答:“那就要看他到底买什么了。反正我们一定有机会知道。不过他竟然直接提出要增派人手呢。”
“嗯说起来我们也只是猜测嘛。”
两个人回到旅馆店主就赶紧来迎接了满面堆笑:“两位客人刚才阿伦贝特大人送礼物来了我已经放进您的房间里。”
“知道了。”年特很干脆地拉着米蕾妮娅上楼那副阿伦贝特送的铠甲出乎意料地合适做工精致想来他的夫人真的是个女骑士吧说不定还很有名。米蕾妮娅管不了太多这种时候穿起来躲进铁壳里去才是最主要的。
年特欣赏着她穿铠甲的样子问道:“感觉怎么样?”
米蕾尼娅稍微活动了一下回答说:“很薄很轻。不知道是什么金属。”
年特对轻薄的东西向来都很不信任:“但是这种东西一碰就会散架吧?”
“没关系!可以遮住面孔就好了。”米蕾妮娅非常喜欢上面的花纹活动也很自如只是头盔带不惯。
两个人一觉又睡到半夜米蕾尼娅洗过澡钻进被窝年特在墙角面壁盘坐相处倒也十分自然。因为前几天一直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年特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地调整一下。这时按照养生之学打坐修炼了几个钟头才觉得气血充盈起来。睁开眼就看见米蕾妮娅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修身养性。也是一种冥思状态。”年特想尽量用米蕾妮娅能明白的方式解释当然米蕾妮娅还是不明白。
“我一直以为你不懂魔法的直到那一回……”米蕾妮娅想起比武大会嗤嗤地笑了“你跟谁学的?幼狮学院不是没有魔法系吗?”
“这个……我懂魔法吗?不懂啊!”年特突然觉得蔻蔻的故事万万不可让她知道正不知如何扯谎的时候大半夜有人敲门。
“阁下。醒着呢吗?”阿伦贝特的手下给他们带来了消息西亚夫出门去了郊外四个保镖也一起去了行迹有些可疑。
“他们都带着武器而且急匆匆地去了。郊外有很茂密的树林我们的人一路已经留下了记号。”报信的人上气不接下气不过还是表达得很清楚。
“知道了。”年特打了报信的人大概有人舌头很长对方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屋里瞟。年特用门板碾断了残留的视线米蕾妮娅急匆匆地爬起来穿好外套。
年特和她对视了一眼“走!”两个人穿好铠甲骑上马匹朝着所指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