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年特觉得自己最近很倒霉挨了两巴掌后无言地离开了。最近偷袭他的人很多教会的骑士躲在树丛里魔法师用束缚术给他下绊弓箭手放冷箭射他的屁股楼梯会有冰阳台上的花盆无故滑落食堂买饭会有纸条混在粥里:“我恨你!放了鼻涕——某大师傅。”
人群议论纷纷:“女人的公敌!也是男人的!”
某倾慕的女生:“不是的!学长一定是无意的……”
立刻有人打断:“嘘……小声他会把你拖到男厕所强暴!”
“男的更惨一箭射死!”
“你们这些杂碎只会在背后议论吗?快滚!”费隆突然出现所有的人都吓跑了。
费隆拍了拍披风上的土:“准备去骑士堂吗?一起走。”
年特点头:“你也是吗?”
费隆说:“嗯。你应该对他们凶恶一些否则谣言只会不断升级。虽然有话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先害死人的往往是傻瓜的话。我们这里懦夫和傻瓜都很多每一个高级骑士都有很多人妒忌的。”
年特表示无可奈何:“他们在背后说我也没有办法。”
费隆却回答:“当然有办法抓上一两个多嘴的打上一百鞭就行。不光是学校里城市里的谣言更是需要控制这也是治安队的工作之一啊何况谣言的对象是你自己。”
“也是。”年特突然一把拎住一个路过的人大声怒吼“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说!”那同学吓呆了旁边的人也连忙为他求情。“是啊!他他什么也没说。”
“骗人!我要和你决斗。”年特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拔出剑来吧!”
“不——饶命……我们什么也没说!”两个人瑟缩起来最后语调都有些尖。
“滚……”
两个人连滚带爬跑了费隆哈哈大笑:“就是这样!不过效果不是很好。”
年特说:“我又不像你天生这么凶恶!怎样效果才算好?”
“就像这样……”费隆一把拎起一个路过者的脖领子举过头顶不住晃动将嗓音放到穷凶极恶的波段“你刚才说什么?”
那个人直接翻白眼昏了过去旁边的人被他瞪了一眼就统统尿了裤子。无辜者被他随手丢在地上费隆拍拍手:“这样的效果才算好。需要多加练习……”
于是——
“你刚才说什么?!”年特吼叫之后扭头问费隆“他怎么都不肯昏倒啊?”
“补一拳不就行了!效果是一样的。”
地上又添了一个无辜者费隆再次做示范:“手上用力!用指关节顶住他的喉结晃动!就是要他昏倒!喊的不是给他听是吓唬旁边的人。”
“是这样啊!”年特勤加练习凡是不肯晕倒的都补上一拳。费隆亲切指点不住示范以口吐白沫为标准。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谁也不敢多事。校园巡逻队埋伏在前面规劝每一个要走那条路的人改道还计划第二天成立专门的侦察小队。
“嗯感觉果然不同。”年特已经好几天听不到有人在他面前议论了偶尔有人路过都是挺胸抬头紧咬牙关“就算有人议论反正我听不到就好。要求不高呀……”
“喂……真可怜哪!”有人突然在背后说话随即脖子被捏住吊到空中成为费隆吊问技的又一个牺牲品。“哇……你干什么?!”
“大流伊?”年特对于这个人的出现没有任何心里准备尤其是手里拿着鲜花像是来游玩的样子。不过大流伊总算是个让他佩服的人年特松开手道了歉。
“对不起最近你们学校很多人偷袭我就连我们学校里面都不安全。这花……不会有毒蜂吧?”
大流伊整理了一下衣领:“当然——没有因为不是给你的。我来泡妞你们学校有很多美女。你知道我们学校是男校联谊的女校又完全进不去……”
“坏人!”年特哑然失笑“圣光也没把你洗净!”
“圣光不管传宗接代!我妈想抱孙子都快想快疯了。”大流伊似乎真的不是冲着年特来的但是既然碰到了就不免说上两句“你怎么还不去找米蕾尼娅?她简直被你害死了!谣言很离谱啊!我还听到成套的俏皮话……”
※※※
米蕾尼娅昏迷了三天计划一个月不出门。米蕾妮娅熬过了一生中最羞耻的日子无数人的眼光都变得怪怪的。
“茜亚!连你们都不信任我了吗?”
“不是!但是小姐对我们不诚实!”茜亚一想起来就觉得屈辱“如果一开始您就和我配合一定是天下无敌的虽然年特很可怕但是如果您一开始就拿出实力来他一定会倒下的!就是因为您处处都手下留情才会连我们一起遭到屈辱。”
“对不起……”
“我们对米蕾妮娅你很信任但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没有告诉我们。那个家伙其实和你关系很密切吧?你们都是南方来的以前是你男朋友?后来吵架了?”
“怎……怎么可能!我生下来就在教会了!”
“那就把你们的事情都说出来!”
“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米蕾尼娅和年特的几次相遇都很丢人实在是不想说。
茜亚和其他几个人望了望无可奈何纷纷走开了。
“如果小姐这个样子我们也不想再跟随你了!你还有资格做教皇大人的继承者吗?当着十万人被男人压倒的圣女?笑死人了!”
“现在你的屁股比你的名字更出名我们追随你只能一起丢脸。”
“有人说那天晚上你穿得很性感和那个年特在酒馆好得如胶似漆当众接吻对他心疼得不得了。不要否认有人看见的。其实你早醒了对不对?瞒过我们对小姐而言是很容易的事。”
“怎么可能!”米蕾尼娅几乎要哭起来但是面对许多张嘴根本无从解释。
“就算那真的不是你把小姐你救出来的时候年特整个人护在你身上才被打得半死总是事实我们不得不把他一起带走。你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我们走吧!离开她!”
米蕾妮娅无法反驳默默地任由她们离去了。教皇没有责罚她但是那种不信任的气氛在教廷里弥漫开来更让人感到窒息。
“该死的年特!我恨死你了!”米蕾妮娅在日记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大“x”一面念叨着:“该死的年特记‘x’一个此仇必报!”
即使承担着不为人知的压力米蕾妮娅仍然是一个天真的少女渴望人的关爱也会有小小的报复心。有时候她会试图忘记那可怕的责任沉浸于普通少女的快乐当中。
“那些关系到全人类或者是神的世界的秘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好想高高兴兴地在街上购物挽着男朋友的胳膊走到任何地方。”
然而女人的妒忌心是不可理喻的特别是女人扎堆儿的地方。偷看的人在门外窃窃私语:“瞧她那副样子!在外面一定是有男人的!说不定早就不是处*女了!”
“听说她一见到年特话都说不顺而且开口就是‘你追来了’分明是为了继承教皇大人的位子把人家抛弃了!”
“对喔那个年特有在外面徘徊过那么不是很可怜?为了破镜重圆追到以诺来却在竞技场相见而且被打得那么恨!”
“就是!那个年特又高大又英俊说不定他们早就试过了摸摸很平常嘛!”
“你要去安慰他现在正是时候不过就不要想竞争新的圣女人选了!”
“新的圣女人选?”
“当然!身败名裂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混得下去……”
她们说得激动声音就渐渐大了米蕾妮娅不是聋子这些天一直就是这样了。
“也好!正是机会也许我该尝试新的生活呢……”米蕾妮娅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
“教皇大人……不好了……出事了!米蕾妮娅小姐把辞呈交给神官就——离开了呀!”大神官连法杖都丢在地上只为了跑得更快些。
“我知道。”教皇站在窗前任凭外面的风吹在脸上“你能感到那屈辱吗?那不信任?那心中的痛那难以想象的压力想要逃避。”
“再不去找就会……”
“没关系。”
“教皇大人?”
教皇静静地扶着窗台望着巍峨的神像完全陷入沉默之中。
“也许这样会幸福。但是命运之轮会放过你吗?我的外孙女啊!看到你我就想起你的母亲那不曾享受过的幸福希望你能得到。你走吧走得远一些……”
※※※
“那是幼狮骑士?怎么会站在这里?”
“真有趣好大个!不知道是谁。”
年特不答话他穿着新铠甲面甲捂得严严实实。
“喂这里是圣女学院男人是不可以进入的就是那个著名的流氓年特也是一样。”
“我都成著名的流氓了?”年特更不敢暴露身份“那麻烦你叫米蕾妮娅出来。”
“找她?怎么会……”几个姑娘交头接耳一番“打开面甲!”
年特说:“不行。我在执勤。”
“执勤跑到我们这边来干什么!难道你就是那个年特?”
“怎么可能!”年特毫不犹豫地骂自己“我决不是那个流氓!”
“请问你有什么事?”
年特:“找她还钱。”
“她欠你钱啊?新秘闻!”几个姑娘掩着嘴“呵呵”笑了半天“她不在你去别的地方好了。”
“我在这里等。”
“等也没有用她已经离开了。”为的人说“你还是回去吧。”
年特愣了愣大声说:“既然你不肯通报我只好闯进去了。”
“哈哈哈!”小姐们笑得花枝乱颤“经常有凯子来这里要钱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女人好欺负?我可是教会承认的正统骑士她们都是三段的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