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片哗然各位城主和主管、贵族乱成一团七嘴八舌地讨论。这话实在是大胆年特早知道他们会乱成一团微笑着等待他们安静下来。
过了半晌一个城主站了起来:“教会让人信服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懂得魔法可以创造神迹所以才能代表神的权威。如果是没有魔法的教会就算我们能够建立也会被人说是伪教会领民不会拥护的。”
“那倒是不一定。”年特哈哈大笑“你们都没有注意到教会因为魔法起家却也因为魔法败家。一个神官学会中级魔法一般要十年的时间每天忙着创造神迹收取费用身份远比骑士尊贵个个都是大人你们认为他们有多少人有耐心听听教徒的心里话?又有多少人会用到他们的魔法?不是战争的话有多少人每天断腿?社会展到今天已经不需要魔法。与使用魔法相比更多的时候领民需要有人让他们心灵安宁而鸡毛蒜皮的小事每天都有一大堆和死后能不能升天堂相比这些更加让人不安。”
“在很长的时间里教会忽视了我们也忽视了。但是很幸运我们醒悟得早。长久以来我们希望用高收入和法制使人们安定但是事实证明还有欠缺。”年特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再有人议论“新的教会可以帮助我们做这些事我们并非不虔诚的人替神聆听人们的声音这才是教会该做的事是神的本意做这件事不需要魔法!”
掌声很多人站起来表示拥护但是也有人忧心忡忡。
“教皇不会坐视的!这和打一两个神官不同比拆掉教堂更严重我们在公然挑战教皇的威严会引战争!”
“所以不能操之过急。”年特回答“我就是要各位考虑这件事我们可以缓和和教会之间的矛盾教会求之不得。几年内也许只有一两家这样的小教堂教会不会在意。我们等待时局对我们有利的时候完善这个新的制度。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回去认真地考虑这件事然后给我答复。也许我们比打上一场战役更让人震惊我称之为宗教改革。”
这些话是令人振奋的宽阔的议事大堂里有嗡嗡的声音回荡了好一会儿年特扭头望向父亲赛格大公也在思考抬起头来的时候带着非常嘉许的眼光。
那声音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年特知道时机到了:“各位作为一个年轻的领主我的意见也许不是很谨慎但是我们必须摸索。我已经决定离开领地去以诺看一看我将成为让你们能够完全信任的骑士回到这里。到那个时候我们的领地将成为一个大6上最安定的地方。我们一起努力让它比以诺更加富饶繁华。”
这番话又激起了不小的波澜一个城主站了起来:“如果我们的行为让您感到不安我们道歉。您无需证明什么而且您刚刚离开两个多月领地内的事务还有很多都需要解决的。”
“我大概需要三年或是更多的时间。”年特挥手“实际上我已经有了替我管理文件事务的人选这两个月就是对她的考验。很不幸她表现出主见的同时被你们现了。”年特“啪啪”地拍掌侧门开了咪咪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了进来。
“咪咪受过良好的贵族学校教育也是能够代表我家族利益的人选。我委任她为我的书记官在我不在的期间代理部分事务。她亦能够代表一些普通领民的感受也许她的意见可以作为参考。这可以在小事务上给你们更多的自主权也许将是我们今后的展方向。你们能够接受吗?”
“各、各位大人!”咪咪结结巴巴“有句话说‘专横是受挫于民主的王者的勇气’——不不是我说的喔是字典里写的我们的法律已经有些不近人情请各、各位大人稍微考虑。”
各位城主和主管看着咪咪这小女子亭亭玉立且脸色白说话挺有理又浑身哆嗦不觉都有一种很没脾气的感觉。有人本来极力反对女子参政但是看咪咪这个样子根本谈不上谁领导谁似乎又觉得无所谓。
赛格大公微笑着站起来:“我同意了。”
这一来在座的各位也都微笑点头有个老爵爷说:“回去之前我可要和我们的新书记官跳个舞。”众人纷纷爆笑气氛顿时好起来了。
“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很多事务要谈。”
有人说:“咪咪小姐听听也无妨!”众人哄笑年特嘱咐咪咪还是先下去咪咪走道当真如履薄冰。
关上门咪咪长出了一口气“憋死我了!”
姑娘们围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
年特和各位城主、爵爷们正打算说点儿什么突然听见门外走道里传来一阵小姐们兴奋地尖叫不觉面面相觑随后也大笑起来。一个老城主胡子上下乱颤笑着说:“年轻真好。我都觉得年轻了!”众人又是大笑。
赛格大公冷眼观察觉大家看年特时的眼神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心中暗暗欢喜:“他把年轻的心藏在心底连他的父亲也不知道。就如萌芽总是悄悄地破土而出花朵总在不知不觉中开放。不过必有什么使他改变我一定要知道。”
平时很少召集这么多人开会那一天商谈了很多事情全都处理干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城堡举行了盛大的晚宴宴会后按惯例举行了舞会每个人都很高兴。有魔力的葡萄酒像泉水一样从桶里流出来的时候爵爷们都年轻了乐师打着鼓琴声让端盘子的侍女也变成公主。
咪咪像个布娃娃般被人拉来拉去跳舞很快就受不了想要回去休息。当路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年特像个雕像一样站在阳台上仰望着星空。她不知道该不该惊动他所以就那样远远地站在他身后一站就是好久。
她的腿因为跳舞已经很酸了忍不住轻轻揉捏的时候年特觉了。年特回过头来眼睛里都是星光所以咪咪小心地问:“你想摘星吗?”
年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咪咪觉得好没趣不知道该不该离开的时候年特说话了:“过来吧。”
咪咪走过去大着胆子说:“那么不是星星是月亮。”
年特一怔:“你说什么?”
“如果你想要的不是星星就是月亮了。”
年特霍然回过头来仔细地望着咪咪的脸。月光下那张脸清秀绝伦闪动着银色的光辉让年特从心底感到羞愧。
“果然。”咪咪知道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胳膊扶在围栏上仰望着月亮“你不必太介意的我知道让你改变的是一个姑娘但不是我。”
“对不起我应该多注意你的感受的。”年特淡淡地说着也遥望着那月亮“如果早些注意到就好了。”
“不”咪咪回答“我喜欢现在的你如果早些时候你知道的我不敢和你说话。所以我很感激她她能做我做不到的事。”
“这样吗?”年特凝望着月亮那月亮渐渐变成米蕾妮娅似嗔似怒的容颜。咪咪适时问道:“月亮有名字吗?”所以他就回答:“米蕾妮娅。”
咪咪没有再问她心地纤细知道月亮代表着什么。除了明亮之外还很遥远遥不可及的遥远。常有人说摘星那是因为星星有很多而且闪烁不定就算摘走了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但是月亮只有一颗大家都在眼巴巴地望着。
“我在想什么呀!”咪咪大声说“希望你能把她带回来!”
咪咪回头跑掉了她转过墙角有眼泪滑落下来:“我想死——”
一阵寒风穿进来咪咪浑身抖却瞥见有一个影子缓缓地走到了面前是年特!年特将斗篷哗啦一下盖住她将她搂在怀里:“让我抱抱你在我还分得清你为什么抖的时候。”
“嗯——!”咪咪高兴起来了热吻驱散了不安心底的阴霾也消失不见一丝温暖长存心底是长久的情谊的奠基石。
“如果你有一天分不清我为什么抖请问我。”
“混蛋!我会那么笨吗?你偶尔犯愣的时候有一股让人招架不住的狠劲。”年特抱起咪咪往卧室走去咪咪吃吃地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胸膛。谁也没有注意阳台的外面有一个人。
赛格大公吊在常春藤上费力地往上爬。
“臭小子我就知道什么理想、世界、改革啊……!不要断!还是因为女人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特别是像月亮的那一种看见就让人想干点儿什么。我的听力真是太好了这把年纪还能在这里吊这么久真是了不起。吸……!(鼻涕下流状。)……有没有人?来人啊……!”
“啪……!”(常春藤断裂声)
“呜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