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有什么毛病?”
梁平:“你不觉得后面姜姬不见了吗?”
编剧不明白:“是《武王传》,姜姬到了被送到凤凰台结束任务了,她给了姜武一个举兵的理由,够了啊。而且后来姜姬不是出来登基了嘛,怎么叫不见了。”
梁平叹气,觉得跟种人说不通。编剧不是故意的,而是大部分的专业人士在看片时很能站在观众的角度去解读,换句话说,他们看片脱离不了专业角度。编剧看片,他始终牢记是《武王传》,姜姬是镶边配角,她的用是给姜武一个造-反的理由,不然你吃着饭呢突然说咱们造-反吧,不成反派角色了吗?陈胜吴广造-反还是被统治阶级压迫的呢,最多姜武的造-反理由不是为了人民而是为了女人,有点不够正,但是爱片,很顺理成章啊。
所以,编剧是真觉得片以。
梁平:“但我开过试映了,看的人都说有问题。”
编剧发愁:“什么问题?”
编剧也不死倔,倔也没用。一切专业人士其实都在观众面前让步。上映了再嘴硬那是另一回事,没上映呢,那有改的余地,观众说不好看,那是真不好看,必须改。
梁平把那一叠意见表拿过来给编剧看,很正式的。
编剧也看得很认真,他翻来翻去看,先把梁爸爸那一张给剔出去。写个子一开始是没打算按历史来的,个意见是个废的,不必理。
剩下吹的也放到一边,现在是找问题。
问题也很明确,一,男主和女主人设都有问题。
个倒是从剧会时一直有人提的,但编剧当时也没办法再给男女主换人设,个人设是他照着合同写的,他也不是一开始设定出个人设的,他写了好几版人设表和剧主内容提纲给投资人选,最后确定人设与提纲后他才开始动笔写剧的。
也是说,个剧和男女主人设真的不关他的事。他真的是一个打工人,码字机器。
编剧皱眉,把几份意见表拿出来推给梁平:“个我改不了,除非你说服投资人现在再换提纲,咱们新走一遍流程,从选剧开始。”
根不能。剧都拍完了,投资人疯了新换剧再拍一版,有钱也不是么造的啊。
梁平点点头:“我知。”
编剧叹气,看剩下的意见表。剩下的都很简单,是觉得姜姬后面都不出现了很不合理,他们想看姜姬。
编剧想一想,觉得个以改,因为容易啊,加戏嘛。
编剧开始把话往回圆,看在《夏日》的份上,他以把说过的话再咽回去。
他说:“看完片,我觉得还是有点平了。”
梁平:“嗯嗯。”
编剧:“以再改一改剧,有点起伏。”
梁平:“嗯嗯!”
编剧:“比如给姜姬在后面加几场戏,丰富一下人设,看看有没有用。”
梁平一拍大腿:“对啊!你跟我想的一!”
编剧:“吧,加一场皇帝强*姜姬的戏,怎么?”
梁平:“……”
编剧:“……不你说怎么加嘛,我听你的还不行!你不撕那个!”
梁平拍着合同:“那我说,你写。”
编剧很好说话:“ok的,我全ok!”
有“人质”在手,梁平强迫编剧补写剧,两人一边写一边骂,从会议室到酒店房间,最后到片场。
咖啡共黑夜一色,烟头与晨光并行。
陆北旌一直开着手机,时刻着去劝架。早晨,他和助理带着咖啡早餐赶到片场。
片场会议室里烟雾燎绕,跟太上老君的仙炉似的。
编剧形似僵尸,咬着香烟屁股,手指机械的在键盘上划动。
梁平抱着一叠新剧正在看,眼睛眯着,凑得很近,一副准备近视一千度的子。
陆北旌很客气,很温柔,很体贴,亲自把编剧扶起来:“辛苦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编剧像见到了救世主,赶紧表白:“我已经把那几场都赶出来了,都赶出来了!”陆北旌:“好的好的,我知了,辛苦了啊。”
编剧:“你先看看!”
陆北旌让助理打开所有门窗空调换气,把吃的喝的都摆上让编剧和梁平吃喝,他认认真真的坐下来仔仔细细的看剧,还一正经的读了起来——姜姬的剧,当然是姜姬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