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露竖手指:“有两个阿姨,没几天,柳苇就知道她们孩子几岁上什学校了,竟然能帮阿姨给孩子推荐课外辅导书,能在微信上给孩子讲题。”
陆北旌目瞪口呆。
路露摇头:“孩子是什神仙?她干不图别的,就是想要我们都喜欢她。”
陆北旌:“那们都喜欢她吗?”
路露:“要是,能不喜欢吗?除了我妈,没人再注意我脸色不好给我炖补汤了,公司的秘书只会给我买咖啡。当然我给他们买咖啡,参茶东西确实不是办公室饮料,我不是抱怨,就是知道,一对比,就很窝心。”
陆北旌:“那为什我跟梁导没待遇。”
都是在一起处了几个月的,凭什差别待遇!
“抱怨”的陆北旌第二天到片场就不抱怨了,因为柳苇特意带了两罐凡士林油,一罐给他,新的,没拆封。
演员化妆换戏服的时候都没办法抱怨,但那些衣服首饰其实都脏得很。
部电影两个主角的衣服都是定制的,不过从做好后就没洗过,风里来雨里去,穿了三四个月了,从夏天穿到秋天,现在都快到冬天了,正主穿替身穿,一次都没洗。
柳苇在戏服里会穿运动内-衣,内-衣不能穿的时候就戴胸-贴,一些道具必须贴身挨的地方,她都会在事前事后涂厚厚一层凡士林油当隔离保护。
不完全是心理安慰,下场后拿湿巾纸巾一擦,那是一层黑。
跟她比,需要穿戴铠甲的陆北旌就要忍受更多了。
化妆师那里是有他专用的凡士林的,但有些比较急的时候,化妆师不会每回都给他涂得特别完美,毕竟是工作,每回都要求人家很不好意思,显得不够男人,有点矫情。
他有空都自己涂,背后涂不到的地方让助理来。
凡士林他有,但东西就是一小罐,不定什时候就没带在行李里。
有时他不想麻烦人现去给他买不要。
今天来片场,柳苇让梁天南给他送了一罐个,他心里确实挺感动的。
特别是他的助理:“啊,我忘带了,幸亏思思姐送了!”
陆北旌冷笑,“就把哥给忘了。”
助理:“我挺不想忘的陆哥,但我认识五六年了,马上就是七年之痒了。”
陆北旌:“给我滚。”
路露时捧保温杯进来,笑嘻嘻的:“啊呀,一早的吵什,快换衣服吧,今天梁导的剧没改好,今天拍一些特效镜头。”
助理:“露喝的是什?甜吗?”
路露:“甜。”
陆北旌:“恶不恶心。”
路露很无辜:“参茶是有点甜啊。刚得了我们思思送的东西就骂我,个没良心的。”
助理:“露,别怪我陆哥,我陆哥心里苦,家爱的小甜甜不是他了。”
路露:“是失落了。”
陆北旌脱衣服准备涂凡士林:“俩出去唱戏。”
助理路露都赶紧过去。
助理:“我来,陆哥,后面我熟啊。”
路露:“那我涂前面。”
三人推打搡闹,梁平进来,一看就赶紧关上门:“一早的,们注意点影响。”过来看到凡士林,:“哦,对,陆哥,今天要吊威亚,行吗?在棚里吊威亚安全性高。”
路露助理把凡士林挖在手心,搓化,在陆北旌的肩关节、腰背后都面积的涂上。
陆北旌自己涂手指手腕,梁平:“吊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