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急着想知道阿亮出了什么问题,就没去理梅子。原来阿亮和几个带着老婆去“蹦迪”的朋友与人发生争执继而打架进了派出所。
这之后阿亮回家的次数更少了,他都是说是在单位值班、加班。今年3月的时候,婆婆找人为他算命说他3月3日这一天有灾,不能出门,否则将有大祸临头。
这一天阿亮在里屋躺着没出门,我就坐在外屋做些家务。一会他在里面叫我,我假装没有听见没应他。片刻听到他在打手机,他问对方;“你起来了吗?吃早饭了吗……”又听到他说,“我晚上就能出门了。晚上我请你吃披萨。”听他的口气,对方肯定是个女的,但我仍然隐忍着。
在这之后我几乎见不到他,外面有关他与那个梅子的说法更多。
我实在忍受不了,那天我一股脑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哭诉给了婆婆,她听完立刻拉着我坐车去梅子的村庄。经过一番打听找到了她的家,是梅子的爸爸给我们开的门,我直奔他们房间,她爸爸也跟着进去了,他们俩还没起床。我随手打开她的衣柜,里面全是阿亮的衣物。我气愤地问阿亮:“你一直说你值班、加班,包括除夕你也不在家里住……”梅子的爸爸说,“他一直都住在我家,年三十也是在我家过的。”我气得几乎昏了过去,我转身离开了那间让我窒息的屋子,不久婆婆拉着他来追我。
回到家,阿亮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今后和梅子一刀两断,好好和我过日子。这之后我不再和他因为在家住不住的事吵架,我想就让这件事情这么过去吧,我不想再提,毕竟还想和他过下去,我心里还是爱他的。
梅子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原想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未承想不久后他的朋友告诉我,梅子怀了阿亮的孩子。我质问阿亮。他说那是以前的事,孩子已经流了。我虽然心里有疑虑,又不好再问,那时对他的话还是存有几分信任的。
不久后,他带着我和他的几个朋友到高淳办事。途中无意间听人议论说谁谁快生了。我的感觉就是说的梅子。我压抑着的怒火一下就蹿了上来,但我没有再问,因为同行的朋友好几个,在他朋友面前,我总得维护他的面子。
回到徐州,我就熟门熟路地去了梅子的家,在门口碰见了她爸爸,我问他梅子呢?他说出去了。我说小孩怎么样了?他所问非所答地说:“阿亮说你和他离婚了,而且你们结婚时也没有登记……”我想阿亮就是两边骗,看起来孩子没有流掉,他又骗了我。在梅子和他们家人的眼里,阿亮是个有钱人。回家后我又将孩子没有流掉的事告诉了婆婆,婆婆非常气恼,立刻和公公一起去他们家谈判,结果如何不得而知。那一段时间我真的累了,也就没精力管他了。
又过了几天梅子给我婆婆打电话,我听见婆婆对她说:“就算阿瑜走了,我们也不会接你过门的。”我听见梅子隐隐约约的声音在说:“你们不顾大人,也该顾着孩子吧!”婆婆接着说:“这孩子是谁的,我们也不清楚,就是去做亲子鉴定是我们阿亮的,我们也不接受,至于你,我们就更不可能接受。我们就是到四川买个媳妇也不要你……”
阿亮现在不回家,也不解决问题,事情就这么拖着。
现在我心里很矛盾,让我对这份感情、这桩婚姻放手,我不甘心,我忘不了我们曾经的日子和他对我的好。但是不放手,以后的日子真是不可想象,人家的婚姻都是五光十色,而我今后只能是暗淡无光地过下去,我害怕我放手后,他和别的女人生活会受人的气。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从阿瑜的倾诉中不难看出她是多么地爱阿亮,她不愿放弃这段婚姻的原因竟然是担心阿亮和别的女人生活会受气。有一种善良叫“愚善”,当然我们还不能把阿瑜对阿亮的爱与之相提并论,但我们这些清醒的旁观者只想说一句:该放手时就放手!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阿瑜和阿亮的所谓婚姻,尽管他们举行了全村里最隆重的婚礼,但他们的结合并不合法。当初因为阿亮的年龄没到法定的婚姻年龄,阿瑜就匆匆和他携手踏上了红地毯,他们根本就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这样的婚姻是得不到法律的保护的。两个人又是如此得年轻,对于爱情、婚姻和家庭又能有多少理解?责任是什么,他们恐怕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