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每天都有近六十名教育背景良好、工作体面、收入颇丰的中国中产‘精’英同时向加拿大移民局递‘交’移民申请。
事实上不仅仅是加拿大,最近几年,随着各移民接收国政策的放开,中国越来越多的知识‘精’英与财富‘精’英大量入籍澳大利亚、新加坡、美国。
如今,对于几乎所有一线城市的中产阶级而言,一个共同的感受就是,每个人的身边都有起码一个朋友正在或已经办理了技术移民。
在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三大主流目的地之外,香港、新加坡和异军突起的中北美小国也同时在吸纳大量的中国大陆移民。
在成为世界上最大移民输出国的同时,中国流失的‘精’英数量也居世界之首。
曾凌风说道:“我看过一份资料,自一九七八年以来,有一百多万中国学生留学海外。但是仅仅有二十多万人回国,流出海外的将近八十万青年才俊,相当于三十所北大、三十所清华的所有在校本科生的数量。”
“这么多啊?!”詹紫琳只是有点儿感慨同学远走异国了,却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惊人的一个统计数字。
周培林和周夫人在听了曾凌风的话之后也是目瞪口呆。
不得不承认,外国优质的教育,健康的环境,安全的食品,规范的法律,甚至身份的象征,都对移民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但是这种以艺术移民为主的移民‘潮’对于中国大陆所构成的影响,也是非常严重的。
对于大部分想要移民的个人而言,移到哪里去,是次要的,移出去才是关键。
“其实,那些移民的人的状况也并不是都很好。一九七八年以来大批偷渡同胞,在海外维生本领仍是卖苦力,处于社会底层的仍占所有华人华侨的绝大多数。九十年代初期冲出去的那批人,也远未过上光鲜的生活。我姐姐在北大读书的时候的一位同学也定居欧洲了,他是工科博士,这会儿正在开着一家杂货铺。每天最复杂的脑力劳动,就是计算一双人字拖加两罐卡布其诺等于多少英傍。”曾凌风对詹紫琳和周培林夫‘妇’说道。
移民基本上都不参与当地的公共事务,而且跟当地人也有点儿格格不入,对于普通人而言,国外的生活远未达到他们理想中的要求,不同人种之间的隔膜也使的大部分在当地比较抑郁,也时常会爆出当地华人‘精’神狂躁而爆发的消息。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要移民呢?”詹紫琳有些不解。
“其实有很多人出国,主要是寻求安全感、为孩子谋求优质的教育。”曾凌风对詹紫琳他们说道,“我一个远房的叔叔,现在正在把国内的生意转移到美国,通过投资一座中美贸易城,办理投资移民。他有一次跟我说过,越来越不喜欢现在国内的这种生活,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得在外应酬、打点各路官员。他比较向往公‘私’分明的西方生活方式,把更多时间留给老婆和孩子。”
周培林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的确,这是一种事实,虽然听起来很‘操’蛋,但是她毕竟客观存在,而身处体制之内的周培林更是有着很深刻的切身体会。
在国内的一部分富人的圈子里,移民已经成为身份的象征,用过去二十年里迅速积累的财富,支付转型期的中国所付出的或忽略的代价,规范的法律、孩子的教育、高福利、低征税点、低遗产征税、健康的空气、安全的食品、免签多国护照的便利等。
对于富人而言,加拿大的多伦多和魁北克是移民的首选地,而在澳大利亚,华人富豪的首选地是悉尼与墨尔本,这是因为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已经明确将吸引华人富豪作为移民政策的重要考察依据,而对于这些新富阶层来说,财产的安全则是他们最大的需求。
曾凌风转过头,对周培林说道:“舅舅,你现在已经进入了政治局,也是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了。我希望你一定要对这件事情引起重视。因为,这很可能是会引发社会危机与动‘荡’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
“这件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周培林点点头道,这其中的严重‘性’,周培林是再清楚不过了。“对了,这事情,你和垂普说过吗?”
曾凌风说道:“这事情,我肯定会和我爸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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