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们不过闭口不言,凌霄宗派来个晚辈不是池中物,估摸着也就吃这么一点口头上的亏罢了。待日后历练久了,这怀黎真君实力又不凡,恐怕这往后几千年中又是凌霄宗一枝独秀。
一些确实怀揣着这种心思的真君看向金虹真君的方向,那眼神恨不得当即把他的嘴缝上!可惜金虹真君所在太虚门同样势力恐怖,他这人疯名在外,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又是实打实的大乘巅峰,听闻太虚真君已有破境之相,如此算来,还真没有人敢拿他如何。
秋意泊微微颔首:
有一真君问道。
秋意泊斯里慢条地说:
血雾宗主要还是在东域作乱,其他三域真君不大知道内情,不由问道:
秋意泊接着道:
秋意泊说罢,有几个真君便拍案而起:
玉鼎真君冷笑道:
秋意泊淡淡地看了一眼玉鼎真君:
他继续道:
有真君骇然道:
秋意泊陡然问道:
秋意泊眉间露出了一抹笑意,仿佛在回忆一些极为有趣的事情:
众真君一片沉默,玉鼎真君只觉得口中咯吱有声,竟然是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他道:
秋意泊闻言并不觉得恼怒,反而笑得春风拂面:
秋意泊说完这一句,便不再继续说了,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明白了,太明白了反而落了个下乘。
众真君明白,秋意泊的意思是如今是客气的,但不代表他们凌霄宗就怕事,御神宗如何想要打压凌霄宗他们并不放在心上,但龙有逆鳞,触之即死,玉鼎真君敢污蔑凌霄宗清誉,就是触到了逆鳞。
幻海真君道:
秋意泊惋惜地说:
一众真君神情变换,这样的场合下,秋长生不会有意骗人,一但查出来凌霄宗就是声名俱毁,这么大的事情,只需去苍雾道界一问就能查到。
可若是真的……这几百年间天地大变,风云变幻,也就有了结果。
可这凌霄宗不声不响的,居然做了这么大的事儿?
怪不得他们一下子多了十几位真君,怪不得秋长生一举问鼎炼虚合道……这一桩桩,一件件,这样的步步杀机,哪是普通人能够有的!
秋意泊笑问道:
众真君道:
秋意泊看向了浮幽真君,见他脸色微微发白,衬得那张雌雄莫辩的容貌有些柔弱之气,他嘴唇微动,浮幽真君看见了,身形摇晃,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秋意泊说的是:‘昔日我能以大乘击杀阳神道君,今日我已叩问阳神,还望御神宗自重。’
简单来说——老实点给你爹猫着,再敢闹事就追到齐云道界砍了你家老祖,看你还怎么扑腾!
秋怀黎暗笑,他看向了秋意泊,传音道:
秋意泊转身离去,边道:
秋怀黎答道:
秋意泊笑着说,他眉目间流露出一点锋锐,令他整个人都变得锐利难当:
秋怀黎看着台上比拼的弟子,他一手负于身后,颔首道:
秋怀黎接着道:
秋意泊道:
秋露黎抱剑而战:
林月清:
眼见着姐妹两因为谁去揍玉鼎真君而吵了起来,秋怀黎和秋意泊都一笑了之,随她们争去,反正最后有人去就行了。
正在此时,坐在秋怀黎一旁的真君道:“怀黎真君,凌霄宗实在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方才道君说的简略,只道是步步惊心,其中周旋谋划,怀黎真君可否透露一二,也好叫我们听一听,解一解惑!”
秋怀黎一派的温文尔雅:“不敢不敢,前辈请问。”
那真君问道:“方才道君说他将血来道君引入秘境,这……道界中已有五位道君,这炼虚合道之力我等也有耳闻,这长生道君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秋怀黎含蓄地解释道:“长生许是叫人气着了,此战能胜,也并非全赖我凌霄宗之故,还要多谢苍雾道界青莲剑派玉清道君鼎力相助,若无玉清道君,长生便是再厉害,也是不成的。”
这说的,那真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说——要是全赖玉清道君,还有秋长生什么事儿?必然是玉清道君落败,这才使得秋长生不得不出此下策。
可他一个真君,撑死了不过大乘,又如何能与道君比肩?又如何引动双方天道的?他们真的好好奇啊!